她径直穿过客厅,在自己的床上摊了得有五分钟,这才把作业拿出来,开始写作业。
“甲车什么时候追上乙车…我哪知道!去问司机啊!”遥心烦躁的抓了抓头发,但作业还是要写的,不然明天会挨骂。
遥心抓着头发盯着数学卷,那道甲乙两车追及题翻来覆去看了三遍,公式在脑子里打旋,就是凑不出正确答案。
“孙女儿,歇会儿再写,奶奶切了西瓜。”
奶奶端着一小碗冰西瓜走进来,瓷碗边还挂着水珠,红瓤黑籽,甜香一下子漫开。
遥心立马坐直,接过碗咬了一大口,冰凉的甜汁顺着喉咙滑下去,烦躁消了大半。
“爷爷呢?”她咬着西瓜问。
“在院子里听戏呢,说等你写完作业陪他下象棋。”奶奶摸了摸她的头。
“奶奶,我今天没法下棋啦,我要给学校毕业表演写剧本呢!”遥心换了一个奶奶能听懂的说法。
“哦呦!我孙女这么厉害,给学校表演写剧本呐!那奶奶就不打扰你了,你自己好好写吧。”奶奶把门关上,走了出去。
过了一会,遥心终于研究完了那道可恶的数学题。她伸了个懒腰,又从书包里翻自己写歌的小本子。
她把本子抽出来,翻开,之前写的半句歌词还停在纸上,
“我们就在那角落,看太阳落下升空。”
指尖在纸页上轻轻敲着,遥心的脑子里忽然蹦出下午跑步时的风,林念扶她时的着急,还有和班里同学吵吵闹闹凑在一起商量节目时的样子。
她提笔接着往下写,笔尖蹭着纸页沙沙响:
“夕阳的梦绘出脚下的彩虹
破碎的痛写下扎染的夜空
纷飞纸页写下青春太匆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