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的小米粥和肉夹馍还是烫的,烫的下不了嘴,呼呼的冒着热气。电饼铛里另一个肉夹馍发出滋滋的叫声。
遥心愣愣的看着今天的早饭,想起昨之前自己房间隔壁传来的吵架声和今早照镜子时眼底深深的乌青。她真的不明白爸爸妈妈为什么吵架,明明以前,她小时候没那么爱吵架的,今年到底怎么了。
桌子的另一边还摊着乱糟糟的一堆卷子,可昨天还说今天要和林念一起扒卷子的她就是连动都不想动,呆呆的看着这一切。
耳机里播放着《没签收的夏天》,很配毕业季的万物疯长。
蝉鸣聒噪,万物常青。昨天淅淅沥沥的雨,早已经在今天的烈日之下蒸发完了。知了在树上不知疲倦的叫着。
遥心想离开家,去一个地方。她也不知道是哪。她想清净,即使家里也很安静。但是就是闷闷的,让人待着不舒服的。
前两天的一幕闹剧恍若隔世,她爸爸不顾医生劝阻把她粗鲁的从医院的病床上拉起来。即使医生说她是慢性胃炎,可能会伴随一辈子,还有心理问题?可爸爸就是不信,说她是低血糖,是毕业压力大。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吃完饭又回到林念家的,脑袋昏昏沉沉的,虽然没再发烧,但是也跟蒙着一层雾似的。
昨天她又看小说看到大半夜,大概零点一点的吧。结果林念睡觉被她看书的小灯晃醒了。
那时遥心在厕所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两分钟…
“我是唯物主义者,我是唯物主义者…”她一边念叨一边跑回卧室。
刚爬上床,就被一双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手一手搂腰,一手捂嘴,制拄了。
“啊!”她吓得尖叫。
“嘿嘿”林念的声音从背后传来,狡黠的像只奸计得逞的狐狸。“你不是唯物主义者吗?”
“吴邪也说他是唯物主义者啊!”遥心又委屈又无语。”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睡觉!”林念把她搂回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