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喝完芝麻糊,看了一眼墙上挂着的钟表。9:30,离林念她们要来还有一会,就有晃晃悠悠的往沙发上一歪,拿起盗八就是看。
突然,院子里的门铃叮咚叮咚的响起来,她嘴里抱怨“他们又没带钥匙……”但还是乖乖去开门。
一开门,属于雨过天晴的气息扑面而来,闷热但清新。一束阳光刺进来,刺了一下遥心的眼睛,晃的她脑袋又有点晕。
“毛丫!”门口站着的不是见她就冷脸的爸爸妈妈,而是一身风尘仆仆的,烟草味夹带着青草味的王教练。
王教练应该是骑着小电驴或者自行车过来的。遥心想。他的白短袖身上全是溅起来的泥点子。
停在汽车边的二八大杠证实了她的猜想 。
“哎呀我听有年说你病了,这不?赶紧给他们训完练就过来找你了!你看看你!穿着个睡衣就出来了,你不生病谁生病?你爸妈呢?”别看老爷子平时训练的时候板着个脸,跟谁欠他两百万似的,不训练的时候比学生都话唠。这会还戳了戳遥心的脑袋。
“王老师好!”不管什么时候都先叫人肯定没错,这是遥心爸爸教她的。
“好,好!”王老师慈祥的笑着,本来就不多的皱纹都抚平了大半。
“我爸爸妈妈带期期去赶集了,我刚醒。”遥心把老爷子领到屋里,又去倒水。
只是这刚烧的水本来就烫,遥心又生着病,触觉有时候像被放大一百倍似的,有时候又不真实。此时就属于后者。
“啊”啪啦一声,玻璃杯和热水壶双双被摔在了地上,遥心的手被烫的通红,脚也被烫的一个趔趄,坐在地上。左手被玻璃渣扎出一个血口,往外冒着血。
“怎么了?”老爷子听到遥心“啊”的叫声立刻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又听到玻璃杯打碎的声音,赶紧往厨房去。
他看到的是一地狼藉。
坐在地上无措的看着自己手上血窟窿的遥心,碎了一地的玻璃,灶台上倒着的热水壶以及地上呼呼冒热气的开水。
还有后来的,刚跑过来的遥涛。
“遥心!”两人齐齐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