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惊春揉了揉予风的脑袋,把人拉到一边,让他自己先缓缓,同时一脸凝重:“难不成你那前任左护法恢复内力了?不然他打不过这几个人吧?”
“不可能。”墨景年也不大理解,“他更擅长炼药制毒,即使恢复内力,也不可能打得过十三他们。”
但是现在这几个人惨死又是绝对的事实。
唯一能够解释的,就是还有其他人和杨必勾搭!
墨景年能保证住千乐教不会和他有联系,毕竟那帮疯子现如今可是唯岁栀慕马首是瞻。
所以这才是最难解的问题,他们不知道究竟是谁在勾搭杨必,但是杨必却清楚知道他们的底细。
几个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了然——
所有人都猜到了这一点。
莫惊春蹙起眉,她没料到这件事会这么棘手。
若早知如此,便不带拖油瓶了。
她抬头看了看脸色依旧有些苍白的予风,又看看跟在自己旁边的拖油瓶本瓶,扶了扶额,道:“我没想过事情会是这样……”
说着,莫惊春看向自己的徒弟:“本是想带你出来历练历练,但这事危险,你还是先回去吧。”
她最初想,这再怎么说也是墨景年的手下闹出来的事,有墨景年在场,不会危险到哪里去,所以才敢带徒弟过来,而且岁栀慕他们也没拦。
结果刚过来就发现这个,这徒弟就万万不能在这儿了。
青年还想再挣扎两下:“师父!我再怎么说也练武十多年了,不可能一点忙都帮不上!
“而且您和邪教的人在一起,才更危险!”
这话是在阴阳谁,在场的人没人不知道,不过墨景年倒不太在意,毕竟他都把他们阁主搞到手了,被那群弟子不痛不痒的说两句也没什么。
莫惊春不悦的蹙起眉。
她本是不想说实话,怕伤了弟子自尊,但是见他死活不走,莫惊春便也不再顾忌了。
“让你走,是因为你在这儿不进没多大用处而且还很碍事,所以不让你在这儿。”
青年瞳孔颤了颤,狠狠咬住下唇,在瞪了墨景年一眼后,还是不情不愿的走了。
莫惊春看向岁栀慕:“不若让予风也走吧,洛儿跟我说过,她希望予风能平平安安的。”
她的声音不大,却正好能清晰的传入每个人的耳朵。
听到陌生名字的墨景年看向岁栀慕:“予风是谁?”
予风身子一僵,瞬间微微颤抖起来。
完蛋了,这个名字还是被教主给知道了,教主会不会把他剥皮抽筋下入油锅打进十八层地狱啊!
岁栀慕有些埋怨地看看莫惊春,最终还是解释道:“是二号。”
墨景年不咸不淡的看了二号一眼,看得予风瞬间单膝跪地:“属下知错,属下回去便会自行领罚!”
墨景年不解:“领什么罚?”
这下不光是予风,其他人也都懵了一下。
予风默了默,解释道:“作为暗卫的我们不能有名字,只能…只能有一个代号。”
墨景年毫不在意,继续去看地上的尸体,不过想到岁栀慕还在,怕无视人这种没礼貌行为会让他被讨厌,所以还是勉强回道:“一个名字而已,取了就取了。”
予风一惊,只觉得一股暖流瞬间穿过四肢百骸,暖得他不由笑起来:“多谢教主。”
见这事完了,莫惊春又把话题扯了回去:“所以说你也走吧?”
予风却摇头:“我的最大职责就是保护教主和公子,即使我死了,也不能让他们受伤,所以我不能走。”
莫惊春听了也没再说什么,毕竟这人又不是她的,她当然做不了主,所以即使挺喜欢这个孩子,不太想让他置身危险之中,但是她也没说什么。
墨景年终于把视线从尸体身上转移了,他扯住岁栀慕的手,淡淡吩咐一号:“你去把他们几个葬了吧。”
他其实对这些暗卫们都没什么感觉,但再怎么说,也都是陪着他一起长大的,即使没有太多感情,表面功夫也要做足。
也算是全了这一场主仆情谊。
接下来便是最主要的事了。
虽然看守杨必的人死了,但是予风作为他们的首领,平日里当然有所联系,自然是知道杨必的藏身位置。
不过杨必既然把他们引了过来,那就绝对不会轻易离开,定是有什么阴谋。
所以墨景年还是决定先在周围探查探查,毕竟这件事情绝对是个针对他来的,而岁栀慕又在他身边,他不敢拿岁栀慕的安全去赌。
周围房屋陈列,墨景年随机敲开了一家,准备去问问情况。
毕竟这个村子里太冷清了,从他们到这里直至现在,一个人都没有出现过,唯一的活物,就只有去撕咬尸体的那些狗啊鸟的。
被敲响的大门缓缓打开,慢慢走出一个佝偻着身子的老太,浅浅笑着,温和的看向几人。
“你们,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