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假期过后到了返工的日子,谢庭很早就去了公司,可见余洄的办公室里没有人,平常爱工作如命的人竟然迟到了。
谢庭在办公室坐立难安,批文件也不是,看资料也不是,心里总是不得劲,过了两分钟他终于忍不住了,叫来了慕阳。
“慕阳,余洄人呢?”谢庭语气中带着些许烦躁。
“嗷,余总今天请假了,好像说是生病了。”
闻言,谢庭皱起了眉梢:“生病了?”
“嗯。”
“今天的行程先推一推,我去看看。”他说完就要往外走。慕阳连忙拦住他:“今天下午胡总约您吃饭,她都约你好几次了。”
谢庭的脚步并没有停,只是淡淡回答道:“你替我去。”
“我?不行啊谢总,谢总!”谢庭已经进了电梯,慕阳无奈的摇了摇头。
谢庭赶紧掏出手机拨通余洄的电话,第一遍没有人接,他又拨了一遍,过了好一阵电话才被接通。
“喂?”电话里传来一道虚弱的声音,嗓音沙哑鼻音很重,能听得出来鼻塞很严重。
“在哪?”谢庭眉梢紧皱,语气严肃。“是文件出什么事了吗?”电话那头的余洄昏昏沉沉的,心里只有项目是不是出口什么事。
“我问你在哪?”这道声音比刚才还要严肃,听起来像是生气了。“紫藤小区。”余洄听见这语气立马告诉了他地址,以为是文件真出了什么问题。
刚过完春节,天气好了不少,但有时又突然的降温,春天雨季也多,流感在换季期又出现了。
余洄正是前几天带家里的小孩去海边玩,泡在冷水里又吹了海风,上午还是晴天,下午就阴了导致他的了流感,早上本想着去公司,可全身酸痛,感觉自己要散架了,嗓子也疼得厉害,这个样子没法去上班了,更何况容易传染给别人,于是干脆给慕阳清了个假。
余洄打完电话又倒会床上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过了十几分钟门铃响起,余洄拖着自己快要撒散架的身体去开门。
余洄刚开们就看见谢庭直挺挺的站在门口正俯视着他,他有些懵开口问:“怎么了谢总?”
谢庭没理他,侧身想进门但被余洄拦住了:“哎,我感冒了,容易传染你,你还是别进来了,又什么事在门口说吧。
谢庭还是不理,拉着余洄的手一起进了屋,并关上来门。
“有拖鞋嘛?”
“啊?”余洄在心里扣了个大大的问好。谢庭见他不回答,直接打开了玄关的鞋柜。里面的鞋不多,摆放得很整齐,他在一众鞋内拿出了一双小狗拖鞋穿上,余洄见了都觉得有些好笑,但当谢庭穿好鞋看着他时,他又闭上了刚想漏出的牙。
他看着余洄,头发乱糟糟的,穿着丑的要死的卡通睡衣,脸上有些微微泛红,嘴唇很干,最主要的是他没穿鞋。
他把余洄拎到了沙发上,抬手覆在了余洄额头上,刚摸到额头他就皱起了眉,温度烫得吓人,果然是发烧了,脸都烧得红扑扑的。
“发烧了?”
“嗯,有点吧,你还是出去吧,不然你就要被我传染了。”余洄还在想着不要传染了谢庭。
谢庭叹了口气,去他卧室给他拿了鞋给他穿上就拉着余洄就要去开门:“去医院。”余洄连忙松开手:“不用了,我去过了,医生给我开了药。”谢庭听见此话才放开了他的手。
“你要不…”
“啧。”余洄刚想赶人,就听见谢庭不耐烦的啧了一声立马闭嘴了。算了,自己来的也怪不了他,他又想到Milo说的多和他接触,跟他和解他也就懒的赶人了。
“文件出问题了?”余洄不赶人了,又问起了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