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客厅地板上投出细碎的光斑。水凌和水镜窝在沙发里，各自捧着一本书，但谁也没有认真在看。水凌蜷在水镜怀里，背靠着他的胸膛，懒洋洋地翻着手里那本关于镜像能量学的专著，时不时会打个哈欠，显然对书里的内容没什么兴趣。

水镜则安静得多。他一手环着水凌的腰，另一只手拿着本厚重的古籍，目光专注地落在书页上，偶尔会微微皱眉，像是在思考什么复杂的问题。但水凌知道，他其实也没怎么看进去，因为那只环在他腰上的手，会时不时地、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摩挲他的腰侧，像在安抚，又像在享受这种肌肤相触的亲密。

“水镜。”水凌忽然开口，合上手里的书，转过身，面对着他。阳光从侧面照过来，在水镜脸上投出分明的光影，让那张英俊的脸显得格外立体，格外...迷人。

“嗯？”水镜也合上书，低头看着他，目光温柔，“怎么了？”

水凌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盯着他看，眼睛一眨不眨，像是在观察什么有趣的生物。他的目光从水镜的眼睛，慢慢移到鼻子，再到嘴唇，再到下巴，最后又回到眼睛，仔细地、认真地打量着，像是在重新认识这个人。

“怎么了？”水镜又问了一遍，嘴角勾起一个细微的弧度，显然被水凌这种认真的打量逗笑了，“我脸上有东西？”

“没有。”水凌摇头，然后想了想，说，“我就是觉得...你有时候，很像一匹狼。”

水镜愣住了。他显然没想到水凌会这么说，眼睛微微睁大，然后慢慢眯起，里面闪过一丝水凌熟悉的、危险的光芒。

“狼？”水镜重复，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兴趣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危险，“为什么这么说？”

“就是...感觉。”水凌诚实地说，手指无意识地在水镜胸口画圈，像是在组织语言，“你平时看起来挺温和的，挺有耐心的，对谁都客客气气的。但有时候，特别是...某些时候，你会露出一种特别...特别...”

他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最后终于找到了：“特别有侵略性的眼神。像是盯着猎物的狼，冷静，耐心，但随时准备扑上去，把猎物撕碎，吃干抹净。”

水镜的眼睛眯得更紧了。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水凌，看着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里此刻毫不掩饰的观察和某种跃跃欲试的“坏”，看着那张泛红但依然带着狡黠笑容的脸。过了几秒，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危险。

“是因为上次咬你吗？”水镜问，手指轻轻抚上水凌的锁骨，那里还残留着淡淡的齿痕，不仔细看看不出来，但用手摸能感觉到微微的凹凸不平，“所以你才觉得我像狼？”

水凌的身体微微一僵。他没想到水镜会直接提起那件事，脸瞬间红了。他抓住水镜的手，想把它从自己锁骨上拿开，但水镜的手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是...是有一部分原因。”水凌老实承认，声音小了下去，带着明显的羞赧，“你咬人的样子，确实挺像的。又凶又狠，还不松口，像真的要把我吃了一样...”

他说着，声音越来越小，脸也越来越红。水镜看着他，看着他羞赧的样子，看着他泛红的脸颊和微微颤动的睫毛，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想要再次咬下去的冲动。但他克制住了，只是手指轻轻摩挲着那个齿痕，感受着下面温热的皮肤和细微的脉搏跳动。

“还有呢？”水镜又问，声音更低了，带着某种水凌熟悉的、危险的温柔，“除了咬人，还有什么让你觉得我像狼？”

水凌想了想，然后说：“还有你掌控一切的样子。每次...每次那种时候，你都会特别冷静，特别有耐心，像狼在观察猎物，等猎物放松警惕，然后突然扑上去，一击致命。而且你从来不会急，不管我怎么哭，怎么求饶，你都不会停，反而会更...更过分。那种感觉，就像被狼盯上了，逃不掉，躲不开，只能等着被吃掉。”

他说得很慢，很认真，像是在描述一个客观事实，但声音里的颤抖和羞赧却出卖了他内心的真实感受。水镜听着，眼睛里的光芒越来越深，越来越危险。他知道水凌在说什么，知道水凌指的是他们在床上的那些时刻。但他没想到，水凌会观察得这么仔细，会想得这么...深刻。

“还有吗？”水镜又问，手指从水凌的锁骨滑到他的下巴，轻轻抬起，强迫他看着自己的眼睛。

“还有...你的占有欲。”水凌看着他的眼睛，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某种他看不懂的情绪，但他没有退缩，继续说，“狼对自己的领地，对自己的伴侣，都有很强的占有欲。你也是。你不喜欢别人多看我一眼，不喜欢我跟别人走得太近，就连我多跟陈默说几句话，你都会不高兴。而且你喜欢在我身上留印记，像标记领地一样，宣示主权。这些...都很像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