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15日,婚礼当天。
清晨六点,水凌就醒了。他睁开眼,看到身边的水镜还在睡,呼吸平稳,手臂习惯性地环在他腰上。晨光从窗帘缝漏进来,房间里还很暗,但水凌知道,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
他轻轻挪开水镜的手臂,坐起身。水镜皱了皱眉,但没醒,只是翻了个身,脸埋在枕头里继续睡。水凌看着他沉睡的侧脸,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期待,紧张,幸福,还有一丝不真实感。
今天,他们要结婚了。在相识两年后,在相爱一年后,在他们共同建造的家里,在只有彼此见证的情况下,许下一生的承诺。
水凌下床,赤脚走到客厅。昨天他们已经布置好了——落地窗前放了两把白色的椅子,窗框上挂着白色和银色的绸带,茶几上摆着一大束白色百合,房间里点了几处香薰蜡烛,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百合和雪松的香气。很简单,但很美,很温馨。
他走到穿衣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今天,他要穿那套白色礼服裙,成为水镜的新娘。这个念头让他心跳加速,脸颊发烫,但心里是坚定的。他想这样做,想用最美的样子,成为水镜的另一半。
“起这么早?”
水镜的声音从卧室门口传来。水凌转身,看到他靠在门框上,头发睡得翘起,眼睛还带着睡意,但已经醒了。
“嗯,睡不着。”水凌说,走到他面前,很自然地伸手帮他理了理翘起的头发,“你呢?怎么也醒了?”
“你不在,我就醒了。”水镜把他拉进怀里,下巴搁在他发顶,“紧张?”
“嗯,有点。”水凌老实承认,手环上他的腰,“但更多的是...期待。期待看到你穿西装的样子,期待听到你说誓言,期待...成为你的先生。”
“先生...”水镜低声重复,然后笑了,“我喜欢这个称呼。不过今天,在仪式上,你要叫我老公,我要叫你老婆。这是我们说好的,记得吗?”
“记得。”水凌耳朵红了,但点头,“老公。”
水镜的心跳快了一拍。他低头,吻了吻水凌的额头:“老婆。现在,我们去洗漱,然后吃早餐,然后...换衣服,开始我们的婚礼。”
早餐很简单,吐司煎蛋,咖啡。两人吃得很快,都有点迫不及待。吃完早餐,水凌主动收拾,水镜去洗澡。等水凌洗完澡出来,水镜已经换好衣服了。
那套白色西装穿在他身上,完美得不可思议。白色的面料在晨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剪裁贴合,衬得他肩宽腰细,身姿挺拔。袖口处,银线绣的镜面纹理在光线下若隐若现,很巧妙。他没系领带,衬衫第一颗扣子解开,随意但优雅。
“怎么样?”水镜走到他面前,转了个身。
“很帅。”水凌诚实地说,手指轻轻抚摸他袖口的纹理,“特别帅,像电影里的男主角。”
“那你就是女主角。”水镜笑了,握住他的手,“该你了,去换衣服,我等你。”
水凌点头,拿着那套白色礼服裙走进卧室。关上门,他深吸一口气,开始换衣服。
真丝的面料贴在皮肤上,冰凉但柔软。他小心地穿上裙子,拉上拉链,系上细腰带。然后他穿上那双白色芭蕾平底鞋,在穿衣镜前转了个身。
镜中的自己,穿着白色礼服裙,优雅而纯净。V领露出锁骨,腰身被细腰带勾勒得纤细,裙摆到小腿中部,露出脚踝。背后的镂空设计,在薄纱下若隐若现,添了一丝性感。
很美。水凌看着镜中的自己,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平静。今天,他要以这样的样子,成为水镜的新娘。不奇怪,不突兀,很自然,很合适。
他推开门,走出去。水镜正在调整窗框上的绸带,听到声音转过身,然后整个人愣住了。
他站在晨光里,眼睛微微睁大,目光在水凌身上慢慢扫过,从头发到脸,到脖子,到胸口,到腰,到裙摆。那目光很专注,很认真,像在欣赏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然后他走过来,一步一步,走得很慢,眼睛一直看着水凌。
“水凌...”他开口,声音有点哑,“你...”
“怎么样?”水凌小声问,手不自觉地揪着裙摆。
水镜没回答,只是走到他面前,伸手,轻轻环住他的腰。那双手很温暖,透过薄薄的真丝面料传来温度。水镜的手在他腰上停留了一会儿,然后收紧,把他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腰好细。”水镜低声说,拇指在他腰侧轻轻摩挲,“这裙子...真适合你。显得腰特别细,特别...好看。”
水凌的脸瞬间红了。他能感觉到水镜的手在他腰上,温热,有力,带着明显的占有欲。镜心同契传来强烈的情绪波动——惊艳,爱慕,还有毫不掩饰的欲望。
“你别...别摸。”水凌小声说,但没推开他。
“为什么不能摸?”水镜笑了,手又收紧了些,“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人了,我想摸就摸,想抱就抱,想亲就亲。”
......
“别闹,还没宣誓呢。”
“好,不闹。”水镜笑了,放开他,但手还牵着他的手,“等宣誓完,你就是我合法的老婆了,到时候...”
“到时候再说。”水凌打断他,但嘴角带着笑,“现在,我们该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