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凌盯着那面镜子,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镜框边缘。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水镜?"
镜面微微泛起涟漪,像是被风吹皱的湖水。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从镜中传来:"主人,你终于肯认真和我说话了。"
"那要怎么把你弄出来?"水凌的指尖轻轻触碰镜面,冰凉的触感让他微微一颤。
"和我牵手,来吧,主人,和我十指相扣。"声音再次浮现,这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水凌的耳尖微微发红,他别过头,故作镇定地说:"…有点太刻意了吧。"但嘴上这么说,他还是非常配合地把手伸了过去。当水凌骨节分明的手触碰到镜面的瞬间,一股暖流突然涌上,像是被阳光包裹的溪流。
"我去,这镜子怎么是温的!"水凌惊讶地说道,手指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
"…笨蛋主人,那是我的体温。"水镜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又带着一丝宠溺。
"你瞎说,我才不是笨蛋!"水凌嘴上反驳,但眼神却忍不住飘向镜面。镜中的倒影突然变得清晰起来,那张与他一模一样的脸,此刻正带着狡黠的笑意。
突然,镜面裂开几条缝,像是被某种力量强行撕开。一块块玻璃落下,发出清脆的声响,像是某种古老的仪式正在开启。水凌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但很快又站住了。他看着镜中那个逐渐清晰的身影,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我去,堪比女娲造人啊…"水凌喃喃自语,声音中带着一丝惊叹。
一声闷响,水镜将水凌扑倒在地。水凌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后背撞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呀,主人,对不起,没控制好力度。"水镜脸上露出尴尬的笑,那笑容像是从水底浮上来的,带着一丝湿润的光泽。
"故意的吧…"水凌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但眼神中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你怎么流血了,被玻璃划到了吗?"水镜突然注意到水凌手背上的一道血痕,那是刚才被碎玻璃划伤的。
"你说呢?"水凌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烦,但手指却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
水镜不由分说地一把抱起水凌,动作轻柔得像是怕弄碎一件易碎的瓷器。
"诶诶诶,你放我下来!"水凌挣扎着,但水镜却抱得更紧了。
"我给你擦药,激动什么。"水镜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像是在逗弄一个不懂事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