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斯帖圣诞节前要去凯瑟琳的住处。
在她离开伦敦之前,华生是她圣诞节前最后一位预约的病人。
“提前祝你圣诞快乐,霍普医生。”华生穿着夹克外套,里面套着毛衣。
以斯帖现在窗边,她身材高挑,穿着得体的西装衣裤,简约大方,笑容明艳。
“圣诞快乐,华生。你看上去有些不一样。”她琥珀色的眼睛就像是陈年的美酒那样醉人。
“是的。”华生坐在了沙发上,他调整了一下坐垫让自己坐的更舒服一些,他的发色虽然变浅了,但泛起了光泽,“我打算跟玛丽求婚了。在圣诞节过后。”
“恭喜你。我想她一定是一个非常不错的女人。”
爱情的魔力让以斯帖有些惊讶,华生的眉宇之间虽然还带着一些阴霾,但却没有之前的悲伤抑郁。
她想起了麦考夫的行动,或许夏洛克还赶得上婚礼,真希望他不要从婚礼蛋糕里跳出来,那绝对是个灾难。
“我相信玛丽会答应你的求婚的。”以斯帖语气非常温柔,如果夏洛克死了,当然这不是什么好的设定,她对华生的感官大概会有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
可夏洛克没死。
以斯帖知道他活着,而且不留余力地打击着莫里亚蒂留下的残余势力,根本无暇顾及伤心欲绝几度哽咽失语的好友。
所以以斯帖面对真诚的华生时,偶尔觉得自己底气不足。
看到华生开展新生活的时候,以斯帖松了一口气。
“玛丽知道过去发生的一切。我和她坦白了。”华生提及过去时,蓝色的眼中闪过一丝细微的痛楚,“她支撑着我走过了这几个月,所以我想……”
“你觉得时间到了?你确实被困在过去的时间里太久了。华生。非常高兴你开始向前迈一步。”以斯帖想起了即将归来的侦探,她的目光落在面容沉静的华生身上,嘴角带着一点笑意。
华生和以斯帖说了很多关于玛丽的事情,以斯帖微笑地听着,再最后提出心理医生的专业建议。
华生在结束之前又问候了麦考夫。
“麦考夫?他有事不在英国。”以斯帖说道,她手里转动的笔,“他最近总是很忙。”
“他的工作性质确实清闲不到那里去吧。”华生注意到了以斯帖手上的戒指,他虽然很久没有见过麦考夫了,但是依稀记得麦考夫手上也有一枚戒指。
以斯帖送了华生出去,又让茱莉亚提前下班。
“走吧,茱莉亚,过两天就是圣诞节了,圣诞快乐。”
茱莉亚也微笑着和以斯帖告别。
“圣诞快乐,霍普医生。假期后见。”
以斯帖送走了茱莉亚,偌大的杰明街66号只剩下了她一个人。
她并未马上启程去乡下,而是在杰明街整理资料和病例。
壁炉里的火烧得正旺,即便是寒冬也不会感觉到很冷,以斯帖正在看她之前给病人画的画像时,接到了斯托克的电话。
“圣诞快乐,以斯帖。”
斯托克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富有磁性。
“圣诞快乐。”以斯帖语气平淡地说着,她的目光落在了壁炉的火之上,她轻巧的将代表斯托克那页的玫瑰画像撕下来,走到壁炉前将画扔进去。
火苗瞬间舔舐着洁白的画纸,先是让它变得焦黑,然后再将它吞噬殆尽,黑色的玫瑰瞬间化为了乌有。
“我为你准备了圣诞礼物。”
礼物这个词成功的让以斯帖的双眸闪过一丝流光。
“希望不是什么血腥的礼物。毕竟我最近刚被一个媒体人盯上。”以斯帖的眼眸映照着壁炉里的火光,暖色爬满的琥珀色眼眸迸发出冷意。
“媒体人?”
斯托克的声音有些疑惑。
以斯帖敛眸走到天鹅摆盘这里拿起一颗佛手柑味道的糖果,她剥开糖纸塞进嘴里。
“查尔斯.奥古斯都.马格努森,他们称呼C.A.M先生。”以斯帖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或许这件事应该让汉尼拔知道,毕竟这位马格努森先生可是和汉尼拔有这血缘关系的亲属。”
这是斯托克和以斯帖之间第一次公开讨论汉尼拔莱克特。
在这之前,他们只是彼此都心照不宣。
电话那头的人沉默了几秒,在开口的时候,以斯帖明显感觉到斯托克的情绪变化,他变得有些阴晴不定。
“你没跟莱克特先生说吗?”
以斯帖轻笑一声:“我给他寄出一封信还有一幅画。我阐明了马格努森和他的亲属关系。就当做送给他的圣诞礼物了。我想他应该会喜欢才对。”
她的双眸中琥珀色如酒般浓郁翻腾,嘴里佛手柑的味道压下涌上来的暴虐情绪。
以斯帖调整自己的心情,她不想带着不好的心情去见理查德和凯瑟琳。
“你还没说你准备了什么礼物呢?”以斯帖控制着斯托克情绪走向,她笑着问,却不见眼底的笑意。
“一张黑胶唱片,我想……”
门铃声响起,截断了斯托克即将说出口的话。
“一会儿回给你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