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客沙龙,名流汇聚。
韦尔斯鲁伯小姐维莱特是沙龙的主办人之一,她非常热情地招待以斯帖,让不少人对以斯帖侧目。
维莱特递给以斯帖香槟,对她坦然自若的神情颇为欣赏。
“就这么只招待我一个人,真让我受宠若惊。”以斯帖拿着酒杯礼貌的微笑着。
“你可是我的贵宾。要不是你,这一年我都不知道是怎么过来的。”维莱特和以斯帖碰杯,发出清脆的声音。
以斯帖微微挑眉接下这份感谢,她越是不动神色,维莱特就越是欣赏,这让她意识到这场沙龙也许没有这么简单。
她目光垂下来落在粉红色的酒液上,听着维莱特说着这次沙龙的事。
“啊,韦尔斯鲁伯女士。”一个略带磁性的声音响起。
以斯帖抬头瞥了一眼,是一个非常英伦长相的人,他西装革履神情倨傲,用一种审视的眼神上下打量着她,像是一个待价而沽的商品。
“啊,莫波吐依兹男爵大人。幸会。”维莱特脸上堆着礼貌的笑意。
“这位是?”
“这位是我的心理医生,以斯帖霍普女士。”维莱特向男爵介绍身边的以斯帖,“这一年多亏了她。”
“噢。我记得你和阿什顿是同一个心理医生。想必就是眼前的这位霍普女士了吧。”莫波吐依兹男爵带着英国人特有的傲慢语调,一副让我来看看你有什么本事的样子。
以斯帖礼貌地和他打了一声招呼然后一言不发,她并不想作为谈话的主导者,她的精力可不想浪费在不想干的人身上。
“啊,如果霍普女士的医术这么高超,我也想试试,毕竟在这个大环境下共事,谁还没有焦虑呢。”
以斯帖闻言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你可以联系我的助理茱莉亚,随时恭候。”
莫波吐依兹男爵挑眉,轻轻与以斯帖和维莱特碰杯。
“这位男爵还是有些权力的。在内阁也说得上话。”维莱特似乎对男爵的示好也有些意外,“不过你知道的,贵族已经落没了。维多利亚时期的辉煌一去不复返了。”
“贵族血统虽然不像以前那样推崇备至,但传统的观念依旧根深蒂固。”以斯帖来到英国这几年一直和英国人打交道,对于他们一些品质也有所了解,这样更方便她溯本求源,“很多病人就非常不适应我的美国口音。”
“他们除了伦敦以外的口音都不适应,茱莉亚小姐的伯明翰口音我偶尔也会觉得有些别扭。”维莱特将红色的头发别到了耳后,“它可比美式英语更难让我接受。”
以斯帖对此并不发表任何言论,她端着酒杯靠近唇边,目光坦然地打量着沙龙里形形色色的人。
观察人,是她小时候的爱好。
“韦尔斯鲁伯女士。”
维莱特那一头红色的头发非常明艳动人,走到哪里都是人群中的焦点。
以斯帖注意到维莱特脸色有些细微的变化,有些厌恶,又有忌惮,她极力掩饰着,脸上露出完美无瑕的笑容。
以斯帖有些感兴趣地挑眉,目光落到了和维莱特打招呼的男人身上。
他的身高足够给人压迫感,皮肤白皙,皮肤在他这个年纪似乎有些过于光滑了,还有让人没法忽视的发际线。
夏洛克真不该吐槽他哥哥的发际线,毕竟眼前这位比麦考夫的糟糕多。
虽然以斯帖喜欢蓝色的眼睛,但委实不喜欢这位先生的,不知道为什么?
她不动声色的垂下眼眸。
“是马格努森先生。好久不见。”维莱特语气有一些轻微的变化,她有些紧张,“啊,容许我向你介绍一下,我身边的这位是我的心理医生,以斯帖霍普小姐。”
以斯帖从细微的语调中察觉出这位‘马格努森’先生才是维莱特邀请她来沙龙的真正目的。
“久仰大名,霍普医生。”马格努森伸出了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查尔斯马格努森。”
以斯帖听着马格努森的声音有一种意味深长的尾调,她颔首:“你好,马格努森先生。”
“介意我和霍普医生单独谈谈吗?韦尔斯鲁伯女士。”
维莱特下意识地看向以斯帖询问,对方只是微笑的点头,她长舒了一口气:“当然,招呼不周。”
以斯帖看着维莱特离开的背影,她微微垂眸,感觉到自己如同猎物被盯上的感觉。
“我看过霍普小姐写过的《被恶魔标记的女人——蕾切尔莱克特传记》。”马格努森的声音有一种优雅中带着腻滑感,如同水蛭在皮肤上爬行的不适感。
真奇怪,优雅和恶心居然会在同一个人身上呈现。
以斯帖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语气不喜不悲:“真是我的荣幸。”
她的反应有些冷淡。
马格努森并不在意她此时的冷淡,他最喜欢欣赏她神情巨变的时刻,他会好好珍藏,仔细品味。
“霍普小姐没有从事媒体新闻真是我们的一大损失。”
媒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