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斯帖选择了蔬菜谷物麦片,一边回答着莫莉的问题。
“他们叫你冰雪女神。”
“我不同意这个称呼。我都所有人都很和善。”以斯帖不知道为何想起了莫里亚蒂和艾德勒称呼麦考夫的‘ICE MAN’,她皱着眉反驳。
“水和冰,本质上是一样的。对所有人都和善,本质上就是冷酷,亲爱的。而他们也是一群学心理的家伙们。”莫莉换了一个姿势抱利奥,让它发出了舒服的咕噜声,“现在不一样了。”
以斯帖又去挑选了一些洗漱用品,一边听着莫莉的絮絮叨叨地说着,偶尔也会反驳两句,就像从前一样,她的嘴角带着笑容。
“爱能让人长出血肉。你现在看上去温暖了很多。作为妈妈,我很高兴。”莫莉微笑着看着以斯帖,她金灿灿的头发就像是阳光一样。
以斯帖回头就看到了这样温柔灿烂的莫莉,她感觉眼角有些酸涩,她又回过头去,低头选择合适莫莉的洗漱用品。
“亲爱的。”莫莉摸着以斯帖弯起来的背脊,她温暖干燥的手掌透过衣物都能让她感受到来自母亲的力量,“前段时间你受了很多苦。你自己挺过来了,我们也没能帮你什么。但别忘了,家人永远都是你的后盾。别害怕,埃丝,你应该向前走。”
Move on!
听上去很简单,但做起来很难。
以斯帖带着莫莉回了杰明街66号。
她们两个人一起换了床单,被套,两个人有说有笑的原因大概是莫莉从不让话题落在地上。
在整理好之后,长途跋涉过来的莫莉终于感到了一丝困意,以斯帖给她一个晚安吻,就像在美国时期一样。
那一刻,以斯帖觉得她才是那个长途跋涉到达目的地的人。
以斯帖回了她的房间,她拿着手机,从联系人里找到了神父的电话。
“晚上好,神父。”
以斯帖现在窗边看着伦敦的黑夜,星眸流转中带着一点迷茫。
“哇哦,我正好在想你。怎么了?以斯帖?”神父的声音非常有磁性通过电话那头传过来让以斯帖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你是怎么处理你的感情问题的,神父?”以斯帖开门见山。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地,好像是没有想到对方会问这个问题。
“看来你遇上难题了呀,以斯帖。”神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随后就传出他喝水的声音,“但我的意见不可取,我将一切奉献给了上帝。在我看来禁欲比维持一段恋爱要简单。”
“我也这么认为。”以斯帖认同这一个观点,不然她当初也不会在潜移默化下关闭她的情感按钮。
一刀切的做法比较符合她的作风。
“如果真能这么做,你又怎么会打电话给我。说真的,我有点嫉妒那位绅士了。是那天来接你的人吗?”
以斯帖闻言皱眉:“哪天?噢,你是说那天莫里亚蒂教授也在的那天。我记得我提前走了?”
“是的,以斯帖。我在里面看到了窗外你们一起撑着伞走了。他非常贴心地将黑伞倾向你这边,为此他的肩膀都淋湿了。”
“好吧。看来你都看见了。”以斯帖是永远忘不掉哪一天,她对莫里亚蒂杀意涌现以及麦考夫对自己的告白。
“你在困惑什么?你不喜欢他?”
“不,这件事没这么简单,神父。总之有些复杂。他是我的朋友,有很长一段时间,我们都是以书信的方式……噢,后来发生了一些事,总之很复杂……”
对方听到以斯帖前言不搭后语的样子,察觉到了她内心的挣扎。
“你在犹豫什么,以斯帖?”电话那头神父的声音沙哑又温柔。
“我……我不是一个传统意义上的好人。就像每个人身上从出生就背负着原罪,那么我的罪孽就是双倍的。而他就像是一个钻石一样,我从任何一个人那里了解他,解读他,都是不同的。他知道我是怎么样的人……所以,为什么他还会爱我?”
“因为你值得。以斯帖。我简直不敢相信,你怀疑你自己。你值得。亲爱的。”神父的声音像是黑夜下大海里的小浪花,“如果你觉得你有罪,而不接受这份爱意,那就向上帝忏悔,上帝会原谅你的。”
“我曾经是一名教徒,直到我发现一个虔诚教徒每日每夜地向上帝祷告,而上帝却从来没有回应她。她在病痛和痛苦中结束了一生。这让我的信仰开始了动摇。”
神父并未因以斯帖放弃自己的信仰而责备她,他温柔地劝解:“以斯帖,忏悔吧,上帝会原谅你的。有时候人总是不明白自己的心,你的犹豫,不正因为你也爱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