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拎着东西回家,艾德勒正在二楼的书房看书。
“你在看心理学的书。我以为在某个方面你已经都炉火纯青了。不如思考一下晚饭。沙拉,意面,还是牛排?”
“这可比Sex难多了。”艾德勒拖着长长的语调有些慵懒的性感,“我可不是一直在看书,亲爱的。我写了一份名单放在你的书桌上。我也为你推荐了几个病人。”
“那真是谢谢了。”以斯帖点头,这些事她也得慢慢来。
“不必客气,我想在圣诞节那天正式拉开游戏的序幕。”
艾德勒提到了圣诞节,以斯帖想起了和麦考夫的圣诞约定。
“我正好圣诞节有约,怕是不能见证了。”以斯帖语气平淡,她知道艾德勒住不长久,不然她下次见麦考夫都要用香水掩盖她和艾德勒见面的事。
“那真可惜。”
以斯帖只是做了一些简单的沙拉,她实在没有什么食欲,为了补充机能的生理需要,她还加了白煮蛋进去。
“紫甘蓝,生菜,番茄,樱桃汁……非常健康。”
艾德勒点评。
“抱歉,厨艺一般。”以斯帖似乎并没有继承莱克特的烹饪基因,她并不为此而感到抱歉。
吃完晚饭正在收拾碗筷之际,以斯帖接到麦考夫的电话。
她抬手揉了揉自己越发酸涩的肩膀。
“晚上好,埃丝。福斯特女士和我说了你今天的情况。我想你需要一位技师,所以我想问你今晚是否有时间?”
以斯帖朝着艾德勒看去,后者也是摆了摆手。
“当然。”
“十分钟后见。”
艾德勒挑眉:“真没想到,大福尔摩斯也有这么贴心的时候。”
艾德勒也清楚的明白,眼前这个高挑的心理医生并非笼中雀鸟,以福尔摩斯的掌控欲……
她在心里啧了一声。
以斯帖将碗放进碗橱里,套了一件外套就去楼下等门铃响。
她坐在茱莉亚的位置上,顺便整理了一下明天要来的病人。
是一个新病人。
叫查理斯托克。
美国人。
以斯帖看着资料上面的文字,对斯托克做一个全面的了解。
聪明,一定有一副非常好的皮相。
对情感十分敏锐,但同样伴随着敏感和失控。
她目光移到了他的家庭背调上,茱莉亚在方面的能力确实无可挑剔。
以斯帖才匆匆瞟了一眼,门铃就响,她关上了电脑去开门,就看见麦考夫穿着万年不变的西装三件套。
还好,英国的夏天足够短暂。
麦考夫一眼就演绎出她后背的几处肌肉群的不适,这让她开门的动作都并不流畅。
“吃过晚饭了吗?”麦考夫已经闻到了她身上酸甜樱桃汁的味道。
“嗯吃了一点。”以斯帖随手关了门,她和麦考夫一起上了车,她背部的酸痛让她无法靠着椅背。
麦考夫给了她一张名片:“安妮卢克是理疗师。你会处理好你后背的小问题。”
以斯帖感叹麦考夫确实非常贴心,她心里藏着事,脸上却一点也不表露:“圣诞节你有什么计划?”
“嗯?”麦考夫露出了一个疑惑的表情。
“我只是想到,我们俩的厨艺都不足以支撑圣诞大餐吧。”
以斯帖的话让麦考夫愣了一下,他轻咳了一声:“爸爸妈妈出门,我从老宅调了一个厨师过来,如果你不介意,我只是想简单的吃一顿圣诞晚饭。”
以斯帖摇头:“我一点也不介意。毕竟我连火鸡的一条腿都吃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