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希望她能摆脱阴影?
不,愿望和痴心妄想是两码子事。
毕竟她也没有阿拉丁神灯。
那么就希望威尔一家和朋友们都能平安健康吧。
以斯帖吹灭了蜡烛。
袅袅的烟雾下是麦考夫的脸。
他看上去柔和了很多。
凯瑟琳毫不客气地给她切了一块最大的蛋糕。
“我很开心,今年你来英国过生日。我不知道你喜不喜欢我送的礼物,我跟你说过它在你的房间。”
凯瑟琳絮絮叨叨地说着,她又问起了以斯帖的近况。
“我听说你受伤了?”
以斯帖下意识地看向麦考夫,麦考夫却轻微地摇头,她懂他的意思。
“是的,只是不小心打破玻璃划到了手。”以斯帖轻描淡写一笔带过,“我还是不适合进厨房。”
“噢,没关系。在伦敦麦考夫和夏洛克会照顾你的。”凯瑟琳非常爱怜地摸着以斯帖的头发,又对着麦考夫吩咐,“你应该经常带她出去吃饭。埃丝,你应该多去交朋友,下次生日聚会你可以带朋友一起来。”
以斯帖应了一声,低头吃着巧克力蛋糕,非常的甜,她喜欢那种水果糖的甜蜜,巧克力她喜欢微苦的。
樱桃酱的酸很好的中和了巧克力带来的甜腻。
以斯帖察觉到麦考夫非常喜欢,他进食的速度不快,也非常的优雅,但总感觉频率比平时要快一些。
她端着蛋糕去和凯瑟琳下棋。
面对凯瑟琳她总是赢的那一个。
没过多久她的对手就变成了麦考夫。
“你很喜欢那个蛋糕?”
“她很久没有做过了。”麦考夫看着以斯帖正在摆弄棋盘。
“但她说你和夏洛克都不喜欢过生日。如果你们喜欢我想每年都能吃到吧。”以斯帖有些不解。
“噢,成本太大,不值得。”麦考夫却这样回应,他看向以斯帖,“最近还做噩梦吗?”
“嗯,偶尔梦见红龙。三岁那年发生了一些事,有点阴影…”以斯帖止住了话头,她摆好了棋盘,“黑色还是白色?”
“女士优先。”
以斯帖选择了黑色。
“那件事我有听说。”那是麦考夫还是一个学生,他是后来才知道的,威利进了金士曼之后,他特地去了解了这件事。
他曾在脑海中重塑过这件事,甚至去过以斯帖当时的家,如果不是他们的母亲机敏,麦考夫真的看不到以斯帖长大。
“嗯?红龙确实很变态吧。我到现在还清楚的记得他的脸。”以斯帖先下。
“有一件事,我想询问一下你的意思。”麦考夫看着神色如常的以斯帖开口。
通常他安排的时候根本不用在乎对方的感受,就像夏洛克老是吐槽他摆正221B的门环。
可以斯帖不一样,即便他看到的是平静的湖水,也不敢保证底下是否有波涛汹涌。
以斯帖抬眸有些疑惑地看向麦考夫。
“关于茱莉亚女士。我想以你的聪明我应该知道她的身份,是一名特工。”麦考夫直言,“你是否还愿意让她当你的助理?”
以斯帖反问:“如果我拒绝,你会安排其他人吗?”
“我想是的。”
“非常坦诚啊,麦考夫。我非常乐意茱莉亚女士做我的助理。我并不介意。”以斯帖垂下了眼睛动了骑士的位置,“好了现在到你了。”
“这是为了你的安全,埃丝。”麦考夫瞥了一眼棋盘,也动了一个棋子,“我不是为了控制你的生活。”
以斯帖闻言坐直了身体,浅色的眼眸直直地看向麦考夫:“你知道那是我为了迷惑穆里埃说的话,对吧,麦考夫?你不应该在意这一句话。”
“我得确定一下,埃丝。有时候,我会选择最优方案,但不是所有人能够接受。尤其是我非常在意你的想法。”
即便看到以斯帖并无异色,麦考夫也不能够完全放心。
“It's okay。”以斯帖平淡地开口,她的语气并没有任何的不满,“我知道这是为了什么。到你了。”
麦考夫瞥了一眼棋盘,飞快地挪动了下一步。
从下棋就能看得出麦考夫的智商,那种和瑞德下棋的无力感又浮现在她心里。
“你每次都能很快地想好下一步。真是让人嫉妒。”以斯帖一边思考着下一步棋一边把话题转移到国际象棋上。
“当你下棋的时候,要预判对手的预判。当你下一步的时候,就要想好后面十步的布局。你要允许每个棋子的变动,但一切都要掌控在你自己的手里。”麦考夫拿起一个棋子将它托在掌心递过去。
以斯帖慢慢地拿起棋子微微回味着麦考夫说出的话。
而麦考夫从口袋里拿出一盒酒红色的礼盒,红丝绒的材质看上去就非常的奢华。
他手长的手指按住礼盒轻轻地推到以斯帖这边,如大提琴般的声音慢吞吞地说着。
“生日快乐,埃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