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没资格。
许是觉得大祭司过于美好,所有人都觊觎蚩辰,从而玷污大祭司,怕他心口不一,赤禾杵在门口没动。
林容时无奈笑出声,耸耸肩:“我先走,您跟上?”
说罢,他朝山下走去。
赤禾很快跟上。
没走两步,蚩辰从屋内出来:“林容时。”
林容时停下脚步回眸,就听他说:“过来。”
赤禾瞳孔地震:“大祭司,此人看着就诡计多端,一肚子坏水,您可千万不要被皮相所惑。”
林容时乐了。
嘿,朋友,人都在呢,当面说坏话合适吗?
蚩辰倒是没说什么,抬抬下巴,示意他下山回到星火阁去。
“大祭司,此人……”
“现在下山。”蚩辰出声阻止赤禾接下来的话,没给对方解说的机会。
赤禾到底不敢违背蚩辰命令,双手交握与胸前朝他微微行礼,“大祭司,赤禾告退。”
转身下山前,还不忘剜林容时一眼。
见状林容时笑着摇摇头,又在蚩辰看过来的一瞬间笑意僵在脸上。
片刻,他恢复原状,非常狗腿的和蚩辰打招呼,“大祭司安。”
蚩辰扫了眼下山的那抹红色身影又将目光聚焦到林容时那双含着春水的狐狸眼上:“对他感兴趣?”
林容时连忙摆手:“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蚩辰薄唇微动,没说什么。
银铃响动,他转身踏进室内,林容时一愣,很快跟上。
“你怎么还不走?”蚩辰停下脚步回眸看他:“有事?”
林容时眨眨那双无辜的卡姿兰大眼睛,“不是大祭司让我过来的?”
蚩辰凝视他片刻放话:“外面下雨,风又大,我不希望我的花掉一片叶子。”
林容时:“……”
请问,如果眼前有一个疯批,一个喜怒无常的大反派,是不是该拿花盆,抡他脑门上,送他上西天。
——尽管很想这样做,林容时也不能真的这么做。
情蛊未解,主线才开始,他还要回家,暂时不能和他同归于尽。
蚩辰见他半天没有回应:“你好像很不满。”
林容时微微笑,咬着后槽牙道:“没有,很开心,很乐意,我现在就去处理。”
蚩辰微微颔首,如是说:“那,辛苦你了。”
林容时:“……”
不生气,不生气。
蚩辰这喜欢捉弄人的糟糕毛病,也是他造得孽。
自己作得死,可不还是得自己来承受。
处理完花草已经接近傍晚,天彻底暗下去,周遭的霓虹亮了起来。
蓬莱苗寨本就位于里世界高处,不周山更是,从天枢公馆眺望下去,能看到整个里世界。
里世界五彩斑斓的霓虹灯与雨幕混沌在一起,绮丽又迷人,疯狂刺激着视觉神经,让人分不清是现实还是一堆数据。
林容时却清楚知道,这一切是现实世界所不能达到的。
至少现在不能。
他深吸一口气,收拾好工具往公馆主殿走去。
蚩辰坐在主座上闭目养神,林容时将工具轻轻放在门口。
“好了?”
突然出声,林容时被吓一跳,拍了拍心口:“你做什么突然出声,吓我一跳。”
蚩辰睁眼,挑眉道:“做什么亏心事了,这么容易受惊吓。”
林容时:“祭司大人,我们小人物心脏很脆弱的,一点小事就会被吓得魂飞魄散,不像您心脏倍儿好,吃嘛嘛香。”
蚩辰轻哂,不置是否。
蚩辰掀了掀眼皮,漫不经心道:“你还有事?”
当然有,他以退为进,反被蚩辰带偏,折腾到现在,正事还没说呢。
林容时走进:“大祭司,你给我种的情蛊,能不能帮我解了,我一个普普通通的花匠实在是……高攀不起祭司大人。”
蚩辰放下二郎腿,换了一个动作。
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整个手臂麻掉,他动了动手肘,带动领口敞开些许,露出锁骨性感的弧线。
以及那让人无法忽视的红色蝴蝶印记。
这是情蛊另一个印记,也就是种蛊之人的印记。
是他们深度绑定,同生共死的契约标志。
蚩辰眉眼微跳,笑着看向林容时:“谁告诉你是情蛊的,不是啊!”
艹,蚩辰这个王八蛋。
林容时现在可以确定,他就是故意的,在执法钓鱼。
【七月碎碎念】:漂亮哥哥不愧是漂亮哥哥,连名字也这么好听,林容时,小时哥哥~嘿嘿~
情蛊绑定后,应该就能常看见他了,虽然他还是有些奇奇怪怪的。
不过不用担心,我可是里世界最强蛊王,我的主人可是大祭司,厉害不~
所以,不管多久,我总能知道他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