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考试都很顺利，虽然没像邹阿姨那样考一百分，但也没错几道题，分数上差不多，李转转自我安慰道，紧接着是科目二，虽然邹阿姨再三打包票说这是个很好的教练，自己考票就是跟他学车，但李转转还是心里没底，她对自己的“车技”总有些不祥的预感。

李转转和刘晓蔻赶到练车场，一群人已经等在那了，有个一脸胡茬的大哥正在向新学员们传授经验：“不用紧张，开车算什么！一学就会，我开车就是两个字，随性！我们开车就是要随性地开 ！”

“胡说八道什么！到车里坐着看！下一个就是你开！”胡茬大哥冷不防教练在后面吼一嗓子，乖乖站到一边去了。

所有学员看见教练都堆起了谄媚的假笑，李转转的脸已经僵了，笑不出来。

旁边老学员们都叫他李教练，他统计了一番人数，登记了新学员的名字就开始练车，自我介绍寒暄客套这些繁文缛节一律免了。

教练先教打方向盘，左右转弯，李转转望着教练那张戴着墨镜面无表情的脸，之前好朋友方旭扬教自己和教练套近乎的那套霎时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学员们为了缓解紧张开始闲聊，有个年纪不大的女孩挨个打听学员们的年龄和职业，李转转有些反感这种公开打探别人隐私的行为，简单作答后不说话了。调查户口的女孩又开始讨论哪个学员看着最年轻，李转转背过身，不想被她议论，好巧不巧教练把这三人分到一组去了，三人一同上了车，张红颜开车。

“我说张红颜啊，你那公司那么多人，你怎么没骗几个来跟师傅学车呢？”教练的手搭在窗边上，慵懒地问。

“哎呀教练，我骗了，可是她们都不来呀。”查户口的女孩一脸委屈。

“你们其他人也是，都帮师傅介绍学员啊，有群把我拉进群里，我没事就爱发广告，别说，还真有要学车的，拉来不少人。”教练很得意。

“教练，你为什么戴着白手套呀，嫌方向盘脏啊？”好长时间没人说话了，李转转憋得难受，想缓解一下尴尬的气氛。

“哼，为什么带手套？还不是因为你们这些女学员，一个个的指甲那老长，帮你们把着方向盘时这给我挠的，一挠一道红印，一挠一道口子，给我疼的，教车还挨挠，什么世道。”教练愤愤不平。

女学员们哈哈大笑，刘晓蔻在一旁听见了，一脸看好戏的表情，李转转心想让刘晓蔻陪着来就对了，溜达溜达接触人心情也好，下午还能去面试，这一天安排得还挺充实。查户口的女孩可算逮住机会了：“教练，这一手道子回家你媳妇没误会你吧！”

“你不就是想知道我结没结婚嘛，这点贼心眼啊，车学得不怎么样，就爱瞎打听。”教练一副什么事都瞒不过我的样子。

“哈哈哈！” 学员们稍微放松些，李转转觉得查户口的女孩也没那么讨厌，她自我介绍叫张红颜，是这些学员中年纪最小的小妹妹，平日里工作很忙，现在好不容易跟领导申请调休出来练车，见到大家格外亲切。李转转听说张红颜年龄居然是最小的颇感意外，张红颜的打扮略显成熟，甚至有些偏夜店风。刘晓蔻悄悄对李转转说：“这张红颜不是一般人，见什么人说什么话，你看她把教练哄得多开心，你也学着点。”

终于轮到李转转摸方向盘了，她在旁边看别人开了一会儿，觉得也没多难，大着胆子跃跃欲试，刘晓蔻做了一个“加油”的动作，没想到刚开出去教练就开始大声训人了。

李教练那嘴简直是机关枪，一刻不停：“你转弯就转弯，手转动方向盘就行了，你身体往我这边靠什么，一个劲挤我，我都要被你挤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