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觉逸姿睡的十分深沉,如果不是忘了拉上厚窗帘她应该能睡到八九点(只要天亮了感觉到光照她就会自然醒)。她醒了没几分钟,妈妈就过来敲门问起没起。
“醒了,马上起。”
接着老妈就开始在旁边厨房煮起了她往日包的大汤圆,边煮边说已经给老王打了电话说明情况,又问逸姿现在是否好些了。得到肯定回答后,妈妈表示:
“吃完饭还是让爸爸送你去学校吧,你们现在学习任务重,尽量不要缺课,你们老师在家长群也强调说马上二诊了……”
倒退几年,逸姿会觉得生病是旷课的好机会,现在只想赶紧去学校吧明年六月高考完就解放了。
赶到学校时才7点五十,早读课刚刚下课。当逸姿走进教室,同学们还在忙着收作业交作业,看到她都一脸诧异。苏长枫问:“你不是昨天晚上生重病了吗,今天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去检查了没什么问题。”逸姿走回座位,书包已经被带过来了,这时安之过来强调她和丹岑的辛苦:
“钟逸姿你个卷王每天背这么多书来回走,今天早上我和丹岑简直是给你扛过来的。怎么这么早就来了?不用多休息吗?”
区区几本书安之也要说的如此夸张,此时知淇也过来,握住她的手问感觉怎么样,安之从后面贴过来抱着逸姿,胸部正好贴在她背上,即使是冬天也能感觉到好软好大,一抬头看到的是同样胸怀宽广的知淇的曲线,逸姿心中一阵羡慕:人和人的差别倒也不必如此大……
“感觉就是吃多了导致的上吐下泻,去了医院也没什么用。”
钟逸飞过来,看着贴在一起的三人,笑着问“今天早上王老师说你是学习太努力导致病倒了,是这样吗?”又补充说“你现在脸色看起来的确有些苍白,应该多休息一下的。”
“人家本来就白不是看起来苍白,虽然没你白。”安之打断他的话。
“你不觉得你站在哪里,被衬托得更黑了吗?”
安之抬起头,看着前面正在饮水机那儿接水的钟若飞,还没想好反击的话,又被皮肤更黑的小杜嘲讽:“安之她不用谁来衬托,她比我还黑,班长也一样。”安之和知淇听了这话留下一句钟若飞你真的讨厌后就转身去发挥文科优势问候小杜的方方面面,不带脏字的损了小杜的各种外貌特征。
“看来初中部过来的同学关系确实很亲密,”钟逸飞又问:“医生没有诊断出什么结果吗?开了哪些检查项目?”
“不知道,大概——”
钟若飞这个人打招呼的方式不是拍一下就是推一下的,逸姿忍不住抱怨:“能不能正常打招呼别突然推人?”
他恰到好处地隔开逸姿和钟逸飞,问逸姿:“什么叫不知道,是说我老妈医术不好?”
钟逸飞问他:“你家长是医生?”
“他爸妈都是医生,”逸姿代钟若飞解释:“我昨天在急诊科遇到的医生恰好是这位钟大学霸的mother,至于他父亲——”
“肝胆外科医生。”钟若飞解释,朝着逸姿:“你最好一辈子也不需要知道肝胆外科是看哪些病的。”
钟逸飞疑惑:“肝胆外科医生和急诊科医生?你爸妈还有时间回家吗?”
“基本没有,”钟若飞无所谓地坐下:“他们只是工作间隙领了证生了个我而已。”
虽然坐下了,但他磨磨蹭蹭地把凳子蹭到了过道中间,靠近逸姿笑着问:
“不感谢一下我吗?”
“我这周就去整个大锦旗送给你老妈。”
“我说的不是这个,”他凑过来,很手贱又很勤劳地帮逸姿收拾她桌上杂乱的书和本子,“我说的是感谢我。”
“为什么感谢你?”
“今天凌晨我妈难得给我发消息,先说她值班遇到我的同学了,然后你猜她说什么?”
逸姿想起钟若飞老妈看病之余还不忘“你比我们若飞优秀”,便问:“叫你向我学习?”
“是的,”他很快把书理整齐,问:“书架用不用我帮你收拾?”
“你要提供免费劳动我肯定不介意。”
他真的凑过来开始给逸姿整理书架,逸姿心中忍不住吐槽这人强迫症还挺严重,不过他应该会主动做家务,现在靠的好近……
他一边整理一边说:“你家长跟我妈聊天,说你经常学习到深夜,昨天生病也是学习压力大,导致我妈凌晨给我发消息怒斥我不努力。”
“这……”逸姿还以为今天凌晨丘医生是在跟妈妈聊她的病情,没想到家长凑一堆就只会聊学习,“算是我对不起你,苏米马赛。”
“我家长还威胁我以后不让我带手机呢。”
“那我觉得你不带挺好。”听到这个逸姿瞬间不愧疚了,“本来学校就不允许,你带着手机也无非打游戏看视频。”
“那不行,没有手机我就没法学习,总之你欠我了。”
此时丹岑接完水路过,听到后笑着问逸姿:“他欠你什么了?”
“她欠我太多了。”钟若飞说完就挪回去不占用过道。
“看样子某人今天必须得交代一下情况了。”丹岑一脸坏笑。
晚饭时,丹岑难得没和安之一起,而是拉着逸姿一起走:“今天一起洗头呗。”
“行,那我们先去食堂打包点儿饭吧。”由于晚上时间有限,逸姿和丹岑这种头发比较长的女生经常用晚饭的时间洗头,晚自习时慢慢晾干。
去食堂的路上,丹岑开口就是对逸姿的暴击:“看不出来你还有双线并行的能力。”
“你在说什么?”
“钟若飞和钟逸飞啊,”丹岑解释:“我们一直以为你在跟钟逸飞发展呢,没想到钟若飞也在其中。”
“莫名其妙。”
“这个,”丹岑指了指自己的大眼睛,“叫做眼睛,看得见东西的,OK?”见逸姿还想抵赖,她继续说:“今天凌晨,钟若飞给我发消息问你怎么了,到了教室又问,他怎么知道你生病的?他又为什么那么关心你?”
“嗯……我在急诊科遇到的医生是他老妈,所以他知道咯。”
丹岑开始上价值:“是不是好姐妹?不告诉我们那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
打包完两份炒饭,两人一起回寝室,丹岑问:“你先洗还是我先?”
“我先吧,我头发更长干的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