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大家觉得话题实在太污浊了,关灯睡觉。
体检结束,小月考的成绩也出来了。逸姿头一次英语、物理双单科第一,但总分屈居年级第十一——化学创新低,直接跳水到六十多了。
“完了。”看到化学试卷,逸姿有一瞬间心梗。
同桌听闻,凑过来问“怎么了。”
看了试卷上的分数,同桌想不出什么安慰的话,吐槽她:“你是有一科考好了就必须献祭一门吗?物理考了满分化学就跳水。”
“也许吧,我觉得姓吴的可能要杀了我,我想请假了,晚自习是化学的。”
“不至于,他又不是你班主任,不过你最近化学确实,要不要我辅导?或者你辅导我,一边辅导我一边回忆知识点?”
逸姿心里吐槽,就是因为你所以发挥越来越差,起身又想走,钟若飞伸手微微拦住她:
“是在躲着我吗?”
“没有啊,我要去前面接个水。”
钟若飞并不留情的揭穿她:“你水杯是满的,刚下课你就去了趟卫生间了,垃圾我刚才已经倒掉了,还有什么理由?”
逸姿觉得这么拖下去也的确不行,于是坦白开来:“我觉得你很影响我学习,既然你问,那我再说一下,期中考后会轮换座位,到时候我们别当同桌了,很影响我。”
“不和你一起,会影响我的学习。”钟若飞强势拦住她,不让她离开。
“为什么?不要说得这么不清不楚。”
“我不喜欢那么直白,但我觉得你懂我。”
还在模棱两可!还在制造幻觉。
逸姿拍开他阻挡的胳膊:“您谬赞了,我不懂你,我什么都不懂。”
比起钟若飞的美色诱惑,逸姿更恐惧化学老师会怎么骂她。到了晚自习时,吴老师先讲了会儿题,然后宣布:
“月考七十五以下的,下课自觉到讲台上来,跟吴老师讲讲自己为什么考成这样。”
一到下课,便有七八个人上去,围在吴老师附近,挨个反思。吴老师就像忏悔室里的神父一样,听着这些学生讲述自己的忏悔和错误。
逸姿上去晚了,排队到了最后,等到她忏悔时,上课领已经响起,喧闹的教室忽然安静下来,忏悔舞台已经准备好,等待她表演。
吴老师以教父般的姿态坐在逸姿上,居‘低’临‘上’地看着逸姿,“说吧,怎么考的?”
“考试时不认真。”
“你不认真的次数是不是太多了?”
吴老师猛一起身,从逸姿手里夺过卷子,差点儿撕碎了。他翻来覆去看逸姿的试卷,十分严厉的说:
“这道题,班里就你一个人错了。别人不会做的你会做,别人不会错的你也会错。”
“这道题,从头到尾把ch2写成ch3,写了白写全错!”
听着吴老师全方位无死角的批评,本就心烦意乱的逸姿情绪更加激动。这几次确实考的不好,但普通月考有必要这么指责吗?考得好的时候也没听夸啊。
“你是拿过化学单科第一的人,现在给老子拿个倒数第一,你脑子里装的什么?到了高三了脑壳木了?”
这句话一出来,逸姿一个没忍住,眼泪就流出来了。
吴老师看着逸姿哭,并不停下批评,当他说到:
“一天到晚和周围人话多的很,钟若飞考九十多你考多少?”
一说起钟若飞,逸姿情绪更加激动,心里暗骂钟若飞坑害自己不浅,直接在吴老师面前抽噎起来,教室里安静的只剩她忍住抽噎的吸气声。
“下个月,到时候你还这样?”
逸姿因为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说不出话来,只能摇头表示悔过,同时尽量吸住鼻涕,避免鼻涕流下来。
吴老师仿佛骂够了,从衣服兜里拿出面巾纸来,递给逸姿。逸姿接过便打开就一张一张的用,以免和眼泪一同流下的鼻涕流到嘴里。
“带着你的卷子下去吧,我看着心烦。”
逸姿带着卷子下去,放肆使用她和钟若飞共有的面巾纸,十多分钟的时间居然把半包纸用空了,钟若飞把随身带的小包面巾纸递过来,逸姿照用不停,所有纸用的差不多了才冷静下来。
钟若飞从头到尾没说什么,只是下课就赶紧又买了一包纸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