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浩辰理直气壮:“那不还是你。”
许秋星点头:“这样说也没错。”
余家和许家在生意上算是对手,因为两家的业务都有涉及海上发展,但由于这几年海洋环境恶劣,许余两家的海上业务部分暂停。
许志明在任时大力发展内陆的生意,而余家也重视起海上拍卖会。
以往海浪平静,海上最危险的往往是海盗。
现在风浪大,小船出海容易出事,海盗也少了很多,余家仗着自己有重型游轮,每个月都开一次拍卖会,每次都挣得盆满钵满。
以往余家也有邀请许家,但是许志明在任时,不爱凑这个热闹。
许秋星上任半年,就收了半年的邀请贴,以往的五次都没去。
许浩辰:“那你去吗?”
自从那一次催眠之后,家里人都知道她失忆了。
杰启催眠的时候下了暗示,说她害怕大海。
于是这三年里,许秋星就没出过海。
主要是怕她又做傻事。
许浩辰随意问了一嘴,其实已经做好了她拒绝的准备。
“去。”
许浩辰瞳孔震惊:“?”
许秋星笑着看他,嘴角上扬:“我倒要看看我害怕的海,到底有多可怕。”
许浩辰脑子卡壳:“……好。”
三年前,淞凛的自曝仿佛给了世界一记重弹,人类终于知晓除他们之外还有更强大的智慧种族。
人们终于对海洋多了几分敬畏之心。
原本想和鲛人首领谈谈的各国高层等了很久都没能等到人,考虑到各种层面,国家把淞凛的照片屏蔽了。
在时间的淡忘下,人们已经想不起来那张惊艳所有人的脸。
许秋星能刷到之前的新闻,却忘记了自己曾经也是参与其中的一员。
她只知道自己害怕大海,但潜意识里总是在告诉她——不该是这样的,她不应该害怕大海的。
所以许秋星这一次选择了勇敢面对。
余家的拍卖会定在三天后。
许浩辰呆得无聊,找朋友打麻将去了。
许秋星忙完工作的时候已经傍晚。
夏日黄昏照耀天空,犹如碎金闪烁。
她走出公司的大门,从包里掏出车钥匙,准备开车门。
“秋星!”
一个男人突然从车后冒出脑袋,捧着一束火红的玫瑰,眉眼温柔地看着她。
许秋星看见他,神色很淡:“你怎么来了?”
霍长德看见她的神色也没有气馁,嘴角上扬道:“我想约你吃饭,给你发信息,看你没回,就自作主张地过来找你了。”
“刚送到的玫瑰,还很新鲜,喜欢吗?”
许秋星看着那束玫瑰,忍不住笑了一下:“霍先生,不是谁都能送玫瑰的。”
霍长德:“你又不是谁,你是我的心上人啊,我在追求你,送你花不是很正常嘛?”
许秋星嘴角的笑收了起来,“我记得我说的很清楚了,我们不可能。”
一年前,霍长德在一场晚会上对许秋星一见钟情。
之后便开始了猛烈的追求。
但很可惜,许秋星对他找不到任何心动的理由,她甚至还有点后悔,为什么要答应她舅去那个宴会。
霍长德又是那种死不要脸的性格,她拒绝了,他就一直追求。
他坚信追妻漫漫,终有一天他的心上人会被他的真心打动。
霍长德厚着脸皮说:“你拒绝你的,我追求我的。”
许秋星不想再说话,打开车门坐进去。
霍长德一把挡住她要关门的动作,手差点被夹了。
许秋星差点气笑了:“霍长德,你别手受伤了来讹我。”
霍长德收回手,咧嘴:“不会的秋星,我不是那样的人。我已经订好餐厅了,很好吃的。”
许秋星关了车门,降下车窗叹了口气:“抱歉,我不去。”
男人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很快又调整过来,“没关系,下次有机会再去,对了秋星,余家的拍卖会你去吗?”
霍家也是大家族,能收到帖子很正常。
许秋星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不去。”
她不再废话,关上车窗踩着油门就走。
霍长德看着远去的车身,伸手给自己扇了扇风。
刚刚她的眼神,把他给看热了。
“阿德,你说你都追了她这么久,她愣是一点态度都不给你,你还坚持个什么劲?”
在旁边看了许久的好友走了出来。
霍长德竖起食指摇晃,一本正经地说:“你不懂,追妻就是要这种认真地态度,你看我爹当年为了追我母上大人,可是用了五年!”
好友:“……追求五年是什么很值得炫耀的事情吗?”
霍长德:“我第一眼看见她,我就知道她是我的真命天女,我还非她不可。”
真搞不懂他哪来的这么多精力和热情,许秋星这人,一看就没有心的。
圈内的人都知道这个许家刚找回来的女儿是个不折不扣的工作狂,一脑门扎在了工作上。
好友无奈耸肩:“那你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