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左霄别开脸,声音低下去,“看不下去。他们没资格。”
宁野笑了。不是社交面具,是真正从胸腔里震出来的、带着气音的笑。那个“首席结构师”的完美外壳,被这笑声敲出了一片生动的裂纹。
“左霄,”她往前走了一小步,几乎要碰到他,声音轻快得像在分享一个秘密,“听过一个理论吗?噪音只有在被接收和反应时,才构成干扰。”
她抬起手,不是拍肩,而是用指尖很轻地,拂掉了他肩头一粒不知何时沾上的、微不足道的灰尘。
“所以,最好的消音器,不是更大的音量。”她眨了下眼,那是她罕有的、带着狡黠的温柔,“是选择性的频率接收失灵。他们的话,不在我的解码范围内。”
她顿了顿,笑容在月色下舒展:
“不过,谢谢你把我从这个‘信号干扰区’里捞出来。那里的背景噪音,确实超标得让人头疼。”
左霄看着她。
看着她放松的肩线,看着她眼中不再设防的笑意,看着那个永远在“处理问题”的宁野,此刻正享受着问题被提前中止的惬意。
他忽然明白了。
她不需要他替她战斗。
她需要他,做她那个高效运转的、却总会默默过热的世界里,一个敏锐的、主动的、在她自己都未察觉前就启动的——静默消音器。
而他刚刚,完成了第一次完美的实战测试。
日志更新:
【用户“左霄”】成功介入高噪声环境。
【核心系统“宁野”】未触发常规静默处理协议。
【记录到一次非常规的、低能耗的“愉悦”状态输出。】
【结论:消音协议运行有效。此守护进程,申请永久驻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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