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一直不答应我？”

“大哥，那时候我才十四五岁，你让我答应你什么？”

沈萧何笑了笑：“你还是一样，一提这事儿就跟我急。”

听到这话，韩瑞八卦的心被吊起。他转过身，装作跟别人一起玩骰子，实则竖着耳朵认认真真地偷听。他已经能想象到，如果把这个劲爆的消息告诉凌雪，她那副吃到大瓜的表情。

“都十几年了，过去的事儿早该翻篇，不要再提了。”

“如果，并没有过去呢？”沈萧何紧紧抓住他的手，深情款款：“这些年，我其实一直……”

季清风打断了他：“沈萧何，你不会要说这些年一直还喜欢我吧？据我说知，你身边的男朋友，可是一直没断过。”

“呃……”沈萧何尴尬地笑了笑：“那不是因为你不在我身边吗？你如果跟我在一起。我发誓！余生，我的身旁只有你一人！”

“你不用发誓。我相信你的上半身，但不相信你的下半身。”

“怎么？不相信我的下半身？很猛的好吧！”

季清风含着酒，差点喷出来：“大哥，跟你说多少遍了！咱俩撞号了。没可能！求你别再跟我说这种骚话了。”

沈萧何醉得晃晃悠悠，趴到他耳边，轻声问道：“你那儿不是受伤了吗？不考虑换个号？”

“滚一边儿去！我早好了。以后，不需要你拿这个说事儿。”

“我错了！我错了！我自罚三杯！”

旁边的角落里，十一脸颊绯红，借着酒劲，在凌川身侧蹭来蹭去，蹭得他浑身燥热。

这还不过瘾，他渐渐把手一点点伸向凌川下面，试探性的轻轻碰触。

凌川不语，慵懒地靠在沙发上，自顾自地喝着酒，掩饰内心的慌乱，任由他“肆意妄为”。

“你很像我前男友。”十一突然开口。

凌川的手抖了一下，酒液在杯中轻轻晃动。

“是吗？你还交过男朋友呢。”

“你呢？有男友吗？”

“我……”凌川吞吞吐吐，不知该如何回答。

凌川盯着那只伸向自己的手，修长，白皙，在变幻的灯光下像施了魔法，让自己浑身酥软无力。

他借口上厕所，慌忙逃离现场，躲在厕所里，反锁上门，努力平复心情。

“需要帮忙吗？”十一跟到门外，轻轻敲了敲门。

“不……不用，我自己可以。”

“您自己来啊？肯定不够爽。”

“我在上厕所。你以为我在干嘛呢？”

“哦，这样啊。”十一捂嘴偷笑，站在厕所门口等着他出来。

努力许久，仍不见成效。凌川只好放弃平复，转而一顿疯□□作，将它释放出来，随着一声闷哼，额间冒出一层汗珠。

这是他受伤后的一年多里，第一次释放。

他仔细清洗双手，确认没有留下任何味道，然后推门而出。

十一调侃道：“上这么久？不舒服啊？”

“有点儿。”

回到沙发上，凌川没说话，只是又点燃一支烟，深吸一口，白色的烟雾缓缓吐出，模糊了他眼眸中翻涌的情绪。

隔着薄雾，他才敢正面直视十一，朦胧姣好的面容，让他怦然心动。

此时，坐在一旁的季清风，注意到凌川不同寻常的神情。晃荡着走到身边，抢过他手里的半支烟，掐灭了。

“不是说好了吗？每次只抽三口！今晚，你都抽好几支了！”

凌川笑了笑：“又来了。好不容易出来玩。今晚，让我放纵一下还不行？”

“不行！又喝酒，又抽烟，你的身体不要了？”

“这副残破的身体，不要就不要了。”

“我不许你胡说！”

他对凌川的管束。在十一看来，全是打情骂俏！刹那间，醋坛子摔地稀巴烂。

他无权阻拦，只能一杯接着一杯，试图用酒精麻痹自己的不适感。

季清风看了看时间：“三点多了，咱们撤吧。”

“时间可真够快的，我还没喝够呢。”

“改天再喝！我给你叫个代驾，先送你回去。”

季清风指了指酩酊大醉的韩瑞，嘱咐沈萧何：“你帮忙把他抱我车上去，我送他回家。”

“那可说定了，改天再喝。你不能说话不算话。”

“放心。我还指望你给我们公司‘输血’呢。”

“也就是你。敢这么赤裸裸地使唤我，还跟我要钱。”

说完，楚萧何轻松地抱起睡得不省人事的韩瑞，颠了颠：“怎么样，我还行吧。”

“行！你可真行！怪不得能找那么多男朋友。”

“你吃醋了？”

“可能吗？我吃你的醋？”

男模们纷纷起身整理衣衫，准备下班。

十一悄悄走到凌川身旁，在他耳边轻声道：“这几天，我每晚都会在这儿。记得来找我！”

“好。”凌川迷迷糊糊地答应了一句，就被季清风搀扶着走了。

“不知道他听清楚么。”

十一望着他逐渐消失的身影，摘下了遮在眼上的黑色飘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