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先生，请在下面空白处签下您的名字。”
隔着办事中心的柜台，工作人员将专利转让登记表推了过来。凌川拿起笔，熟练地在“专利所有权人”那一栏写下自己的姓名。
樊星站在他身后半步远的位置，纤细的手指故意擦过他的手臂。温热的呼吸吐在他耳边：“这下，你高兴了吧？什么时候也让我高兴高兴？”
工作人员捂嘴偷笑，眼神偷偷瞄着眼前的两位极品帅哥。
这两个多月来，他俩每天都会出现在这栋大楼里，见面的次数，比过去两年加起来还多。
更绝的是，樊星每次都会变着花样地调戏凌川，甜到发齁。简直是给工作人员发“福利”来了！
“事情办完了，我该走了。”凌川弯腰整理文件。
“明天几点？”
“明天？我还没想好。”樊星直勾勾地盯着那露出的一截儿白嫩细腰，不自觉地伸出手，轻轻抚摸。
“你比以前瘦多了，都没什么肉了。”
这一下，让凌川猝不及防。他打了一个冷颤，浑身浮起一层鸡皮疙瘩。
樊星坏笑道：“没想到，你身体还是那么敏感。我一摸，你就受不了了。”
“这儿这么多人呢！你别跟有病似的！”凌川抓起文件袋，快步跑向电梯。
樊星轻松追上他，调侃道：“哟，你害羞了？这么敏感，还敢说对我没感觉？”
“谁害羞了？我只是觉得丢人！”
“怎么？嫌这儿人多？那我们换个人少的地方？”
电梯门合拢的瞬间，凌川被樊星逼到角落，狭窄的空间里弥漫着极度暧昧的气息。
“现在……没人了。”樊星眼神迷离，双唇微启，在他脖颈处落下轻轻一吻。
仅仅一个吻，便让凌川彻底慌了神，他全身僵硬，矗立在那里，毫无招架之力。
他的吻，对凌川来说，既像蜜糖，又像砒霜。过去让他感到十分甜蜜，现在却让他无比害怕。
电梯门再次敞开。
樊星才恋恋不舍地直起身，眼睛弯成迷人的弧度，轻声低语道：“明天下午三点。”
“来这儿吗？”
“当然。不然你想去哪儿？去那个没人的地方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神经病！”凌川顿时羞红了脸，骂骂咧咧地走了。
年底，TM集团的公司年会上，樊星西装革履地站在领奖台上，手里握着金灿灿的奖杯。
“谢谢董事长，谢谢集团的信任。新项目能迅速取得现在的成绩，是团队每一个人，在过去一百多个日日夜夜里，用智慧和汗水换来的。这份荣誉，应该属于他们。当然，这一切更离不开领导的的远见和魄力。再次感谢集团给我这个机会！谢谢！”
台下爆发出阵阵掌声。无数女员工们，被他的帅气和才华，迷得神魂颠倒。
“这不仅是一个成功的开始，更代表着我们集团开拓创新，进入人工智能领域的决心与能力！”董事长樊天手持话筒，洪亮的声音透过音响，传遍会场每一个角落。
台下再次响起热烈的掌声。
他顺势揽过樊星的肩膀，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自豪：“现在，我很荣幸地向各位正式介绍——这个项目的负责人，也就是我的儿子，樊星！”
掌声雷动，却掺杂着细碎的议论声，像潮水下涌动的暗流，有人羡慕，更有人嫉妒。
“哇塞，原来是太子爷！”
“废话，你上大学的时候，能独立负责一个这么大的项目？”
“怪不得资源倾斜得那么明显……”
“我听说，这个项目有很多漏洞。就这，还拿奖了？”
“没办法，谁让人家父亲是董事长呢！人家出生在罗马。而我们，只能当牛马！”
“白混了这么多年，连个天兵天将都算不上。”
闪光灯疯狂地闪烁着，似乎要将这一时刻永久记录下来。父亲的手重重地按在樊星的肩上，带着毋庸置疑的赞许。
“你好好干。以后，TM集团就靠你了。”
“爸，您就放心吧。我一定会干出个样来的！”
樊天拉住儿子的手：“我要给你一个大大的奖励！说吧，你想要什么？”
“奖励？可我现在没什么想要的。车子、乐器、飞机这些，你都已经送过了。”
樊星握住父亲的手：“我想要你和妈妈，好好休息一下！我们一家三口，好好地过个新年！我都好久没跟你们一起过年了。”
“好！听你的！”樊天被儿子的孝心深深打动，恨不得立刻就把全部身家都转交给他。
三天后，价值六个亿的TM股票被转至樊星名下。
父亲再次用金钱，赤裸裸地表达着那份沉甸甸的父爱。
而伟峰科技那边，随着那六十五份技术专利的回归，如同给公司发展安上了加速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起来，势如破竹，不断冲破一道道关卡，研发进度一日千里。
很快，二百平米的办公室，变得拥挤不堪。
连会议室里，都挤满了临时添置的工位。空气里充斥着人类汗液、外卖餐食以及机器人金属的味道。
“不能再这样了！公司连间像样的实验室都没有。办公环境太压抑，严重影响效率，我们必须马上扩容！”
凌川跟季清风商量过后，决定再租一层办公区，继续扩大规模。
“租就租！我们得给这些大神们，提供一个舒适的办公环境。”
“对！还得有几间单独的机器人操作空间。不能把那些珍贵的机械，都堆在架子上。”
韩瑞和凌雪立刻响应，谈判、敲定合同，过程快得像一场闪电战。
最终，他们又租下了楼上的一整层，视野开阔，面积整整两千平，是之前的十倍。
站在空荡荡的空间里，凌川感觉压力倍增。自从公司重开，每一天，都有无数的账目需要支付。而公司收入，却还是“零”。
他忍不住从口袋里掏出那盒父亲留下的香烟，抽出一根，点燃，吐出一团轻烟：“或许，这就是父亲当年一直戒不掉烟的原因吧！”
新年过后，办公室经过重新装修，崭新的办公家具陆续搬入，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油漆味，员工们却迫不及待地纷纷搬了过去。
作为CEO，凌川和季清风等几个老员工，一起留在原来的地方。
他的办公室里，被一摞摞装订精美的文件所占据：商业计划书、财务模型、市场分析、数据预测……
一天，他郑重其事地把季清风叫到面前，跟他商讨下一步的计划。
“按照公司现在的情况，资金最多还能维持半年。当前最大的问题，就是资金！
季清风点头赞同：“启动A轮融资计划吧，这是我们活下去的唯一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