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一切变成这样的人鱼正野蛮的撕咬着得手的食物,满脸满手都是酱料,不仅将自己搞得这么脏,浴池以及其中的水、墙壁、窗帘也都因为她的触碰而变得污秽不堪,而她自己则毫无自知之明。
将地板拖洗干净的艾斯兰看着享用完美食后惬意的泡在浴室的人鱼,
“接下来该你了。”他说。
不知危险的人鱼睁着眼睛看着靠近的人,直到毫无防备的被从头浇灌了一盆水,她一惊便开始躲闪,但浴池也就只有能勉强容纳两人的空间,艾斯兰只要一伸手就能抓到她。
“你应该是鱼没有错吧,为什么……”
她推搡着艾斯兰伸过来抓她的手,死活不让艾斯兰得逞,艾斯兰不得不将上半身也探过去好方便抓到她,另一只手支撑在浴池边让他能够维持住平衡,但意外还是发生了,残留在浴池边的水渍让他一下子摔进了浴池中,艾斯兰的上半身直直的栽倒在浴池中,措不及防的意外发生让他在水下挣扎了一下,被呛了好几口洗澡水才在水中找到支撑点起身。
层层叠叠凹凸的手感在艾斯兰手下,他抹了一把被水糊住的双眼才看到支撑着自己起身的原来是她的鱼尾。
“哇啊,居然真的是鱼鳞,不可思议。”艾斯兰惊叹着,手上不忘再摸一把。
顺着鱼尾艾斯兰好奇的摸着,但手下的鱼尾跟着他的动作不自觉扭动着好似很难受一般,艾斯兰刚要收拾却听到头顶传来清脆的笑声,不确定艾斯兰又摸了摸尾巴,尾巴的扭动更激烈了,笑声也同样是,把握了她的弱点的艾斯兰得意了。
“这下你躲不掉了吧。”艾斯兰说着看向了她,转瞬拿开了自己放在她鱼尾上的手高举在脸颊两边。她笑的满脸通红,一双眼水润润的撞上艾斯兰的视线,回想起自己说出的话,羞耻感充斥在艾斯兰胸腔中也爬上了他的脸颊。
“我是什么流氓吗我!”艾斯兰想着,直直的后退至浴池的另一端拉远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他往脸上泼着水给试图让自己的大脑清醒清醒,然后对她解释说,“我没有别的什么意思,只是看你吃得有点脏了,想洗一下,你不要误会……”
手上、脸上甚至是头发稍上都是黏糊糊的食物残渣,艾斯兰说她吃的有些脏并没有说错什么。在他慌张作出解释时,她向着艾斯兰伸出了手,看着已经近在咫尺的手,他也来不及躲闪,只得紧闭双眼来逃避恐惧,正当他以为又要被抓伤了而这次受伤的就是自己的脸时,她的手停在了艾斯兰的脸上。
轻柔的动作挑着润湿了的紧贴在脸上的发丝,脸颊上痒痒的感觉让艾斯兰出手制止了她。
“好了,我知道很难受了,不会再抓弄你了。”即使明白对方可能并不理解,但艾斯兰还是很认真的对她说,“接下来能让我帮你清理一下污渍吗。”
她拒绝不了,不仅是因为语言交流的不通,更是因为此时艾斯兰已经抓住了她。
从指尖到脸颊她都没有显露出一丝抵抗的意图,艾斯兰很是庆幸,不过当艾斯兰碰到她的头发时,明显的有了躲闪的动作,一碰她的头发,哪怕只是发尾她都会刻意的躲闪,艾斯兰试探了多次得出了结论,她真的很宝贵自己的那头秀发。
看着护着头发不让碰的人鱼,艾斯兰也放弃了,他说,“不碰了不碰了。”
哪怕艾斯兰已经做出承诺不会再碰她的头发,但她仍旧防范着艾斯兰,她紧攥着头发一边的肩头也因为失去遮挡暴露了出来。
“那是……”那肩膀上有一条伤痕,在洁白的肌肤上哪一出破损格外的刺眼,艾斯兰疑惑的摸上那处肌肤说,“应该是我留下的,但看上去……”
不太像是新伤,伤口处没有伤口也没有疤痕,只有一道深红色的印记,看着好似粘上了什么颜料,只要擦一下就会消失不见一样,艾斯兰想着,手在伤疤处摸索着,但并没有按他预想的那样擦掉。
”啪”的一声她皱着眉将艾斯兰的手从肩膀上打落,艾斯兰从她的态度上也看出来了,那不是颜料,这痕迹曾经的的确确是一道伤痕,不过现在已经愈合了。
她转过身不去理会艾斯兰,而艾斯兰见她这样,也只当是人鱼的特殊体质——伤口会比普通人更快的愈合,总之他并未过多在意。
辛苦打扫后,艾斯兰草草入睡,连他自己都觉得夸张的地步,清晨他是在肌肉的酸痛以及轻柔的旋律中苏醒的。
“是谁一大早的在唱歌……”脑子还处于混沌的艾斯兰吐槽着,迷迷糊糊起身掀开窗帘,正午刺眼的阳光以及后院中的场景一下子让他清醒,他惊呼着,“哈啊!为什么她会在后院,是怎么跑出来的。”
艾斯兰也回想不起昨晚是否将浴室的门关好了,他匆忙的穿上鞋子跑去后院,就在刚才的一撇中艾斯兰看到了最不希望发生的事情。
“你干了什么。”嘶鸣着最后一声啼叫最后归于宁静,艾斯兰满脸的不可置信,他站在园中痛恨着自己来迟了一步。艾斯兰试图从她手中拯救下朋友的身体,但她却不肯松手,鸟儿被她死死耳朵捏在手中,若是现在还活着的话也一定痛苦极了。
他朝她吼着,“松手啊!帕芬可不是你的食物!”
或许是真的有用,在动物耳中巨大的声音象征着危险,她感到恐惧,从而让艾斯兰从她手中夺下了鸟儿的尸首。
鸟儿浑身的羽毛都要被扒干净了,一些地方甚至渗出了血迹,看着这些艾斯兰能切身处地的感受到它是受了多大的折磨,想起那阵歌声,那是她在折磨它时哼唱的。
“有那么高兴吗,杀死了我的朋友!”艾斯兰觉得自己现在的脸色一定难看极了,不然她也不会是一副恐惧的模样。
“现在怕了又什么用,你这个怪物!帕芬它再也回不来了。”或许是因为肚子饿吧,帕芬被她当成了食物,毕竟海鹦鹉也会到水下捕食,说不定就无意的进入到了人鱼的食谱中,在艾斯兰悼念着朋友的离去时,身后突然传来不悦的声音。
“吵什么吵。”
帕芬的身影从屋子中飞出来,但看到院子中的场景,它又立马扑腾着翅膀飞回来屋中,嘴上囔囔着,“啊啊,怎么还在这里啊!”
帕芬的样子看似还没有从被拔毛的阴影中走出来,但艾斯兰从它的话中察觉到了不对劲。
“帕芬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艾斯兰问道。
那张鸟脸上遮遮掩掩的,不敢去直视艾斯兰,但有些事情是躲不掉的,帕芬还是向艾斯兰坦白说,“抱歉了啦,这也是我为了自己的生命而着想。”
“但是,是她自己跑出来的。”帕芬没说这件事也有它引诱的部分原因,但艾斯兰也明白了大概。
他庆幸帕芬并没有遭受到不幸,但是此时比起庆幸在他心中更多的是闷闷不乐,艾斯兰看着手上已经没了生息被扒光毛的鸟儿。
“喂,你不会是打算……”在帕芬的震惊中,艾斯兰走进了厨房。
不多时他端着一盘处理好的料理走出了厨房,帕芬还是很不可置信的问着,“你是准备要吃吗。”
“不是给我的,是给她的。”艾斯兰的话让帕芬放下心了,他又说,“反正都是食物,她应该会接受的。”
说着他端着放着餐盘的食物走向后院,帕芬倒是有些嫉妒的说着,“你又没有说错什么,那的确是怪物没有错,没必要自责什么,而且我还没有吃饭呢!”
于是在艾斯兰身边拥有智能以及长寿的帕芬,不自觉的会带着一种傲慢的姿态去审视——连交流都做不到的她。
不过更多的是朋友的关注被其他生物分走的不满。
帕芬还想着要做些什么去引起艾斯兰对自己的关注,但艾斯兰匆忙的脚步声却突然传来。
“她不见了!”
见艾斯兰着急的样子,帕芬便安慰他说,“一条鱼能跑去呢,估计是躲到什么地去了,用不着担心,丢不了的。”
人鱼又没有能将自己的尾巴变成双脚的魔法,一条鱼就算能跑也不会跑多远,即使人鱼是大海的孩子在陆地上也不会胜过有两只腿的人类。
艾斯兰说,“就是不见了,我在院子里到处都找遍了。”
院子内能躲得地方寥寥无几,艾斯兰站着不动就能将院子看个一干二净,而原本应当在院子的人鱼现在却不在了,而他在不过短短几分钟的时间里将后院翻了个遍,除了着急也还是因为院子也不大的原因。
“你就别急了,我也帮你去找找看好了。”帕芬说。
对于帕芬的帮助艾斯兰十分感激,他也没有坐等着帕芬将消息带回来,沿着后院她可能会去的踪迹,艾斯兰也出门找了过去。
家的附近有一条溪流,如果是人鱼的话,顺着溪流直接游到大海,从那里逃跑一定是最好的选择,艾斯兰也按照这个思路沿着溪流寻找着。
“会是我说的太过分了吗。”艾斯兰想着,开始责怪起自己的口不择言。
“但那也是在情急之下才说出来的啊。”应当不该算作是真心话,他为自己辩解着,安慰着自己说。
“真是搞不懂,这都是没办法交流的错。”边跑边吐槽让他的气息开始混乱了起来,艾斯兰小喘着,脚步仍旧没有停。
这时天边突然传来帕芬的声音,它带来了一个对艾斯兰来说的好消息。
“找到了!”
临近沿海的一个小渔村里,果不其然就像艾斯兰预想的那样,人鱼果然是准备沿着溪流回到大海中。不过,在被村民层层包围的中间是一个拿着鱼叉的男人,那鱼叉下就是艾斯兰要找的人鱼。那男人正说着,“让我给抓着了吧,这可是不得了的怪物啊,可得好好想想该怎么处理。”
“不过看着倒是个漂亮的玩意。”男人说着拽着她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展示一般让聚众的人们一同观看。
“这玩意到底人啊还是鱼啊。”有人问道。
“半人半鱼的东西也不好说是人还是鱼。”男人好像察觉到提出疑问的人的意图,他又说,“不过这玩意我可下不去嘴去吃。”
听男人这么说,周围的人哄堂大笑,直笑得问出这个问题的人脸上一阵羞红,不好意思的蹭着自己的鼻子。
艾斯兰正想着该如何解救她时,不远处在这里驻停的水手也闻声过来凑这份热闹。
“这是人鱼啊。”水手一见男人鱼叉下的东西后发出了惊呼。
水手的惊呼让男人瞬间明白了她的价值,急忙的对水手说道,生怕赚钱的机会就这样跑了,“这玩意是我捕的,你是识货的人,懂的吧,”
男人和水手原地商讨着人鱼的价钱,没有一个人提出反对的意见,他们正趁着两人决定的时候再多细看一会这个新奇的生物,艾斯兰似乎能从人群中看到她那张满是恐惧和无助的脸。
帕芬看人鱼找到了,而且还要远离自己了简直欣喜若狂,但看在艾斯兰还在的份上没有明显的表现出来,它轻咳了一下清清嗓子也让艾斯兰注意到它接下来要说的话。
“这种场合我们也无能为力,那家伙决对会要一笔大的,另一个也肯定不会放弃,所以你也不要太遗憾,反正能抓到一条就会抓到第二条,有的是时间可以抓到的……”
艾斯兰觉得这并不轻松,也不像帕芬说的那样简简单单的抓到了,他只是觉得自己碰了大运,遇上了一条傻乎乎,愿意相信他的人鱼,所以她才会被艾斯兰抓到。
男人和水手双手交握着决定了人鱼的去处,两人用一个麻袋就将人鱼运到了水手在附近海岸的船上,随后男人也跟着进了船舱,跟过来的艾斯兰在最后看到男人贪婪的笑着。
她接下来何去何从,落到谁手上,会有怎样的命运,艾斯兰无从得知但有迹可循,这是谁都会知道的,关于一些稀奇罕见生物的下场,若只是被富人圈养,那样的话还真是对动物来说相对好的,不过大多是会再次被贩卖进马戏团或是成为吸引顾客的招牌,供人享乐的工具被奴隶一生,剩下的艾斯兰不敢再多想下去。
正当他思索着该怎么营救的时候,船舱里突然传来一声痛苦的嚎叫,当艾斯兰冲进船舱时只看到了倒在地板上的两人,水手腰腹中了一刀大量的血迹蔓延在他身下,男人则昏倒在地板身旁的凳子沾着血迹,发生了什么可想而知,好在两人并没有因此丧命。
男人和水手醒来的第一件事并没有相互仇视,而是一同询问老药师是谁将他们送来的,老药师指着艾斯兰,两人便同声询问道。
“人鱼呢!”
而艾斯兰回答两人,“什么东西?我只是听到了动静才发现你们两人倒在地上,我才该问发生了什么才对吧,为什么你们两个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
“怎么会呢。”两人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艾斯兰的询问,但还是不死心、不愿意放弃那么大一笔钱,他们两人隐晦的说艾斯兰,“船舱里有个鼓鼓囊囊的麻袋,你没看到吗?”
“麻袋倒是有,但鼓鼓囊囊的怎么可能,那明显是瘪的,空的,什么都没有。”
他再三强调两人说的麻袋里面什么都没有,但男人和水手满脸的不信任,同时摸不着头脑的看着对方,仿佛在确认自己是否记忆出来错误,可如果真的记错了,他们就不会出现在老药师的家中。
他们再次回到船舱,麻袋的确和艾斯兰说的那样是空的,里面什么都没有,两人也有在怀疑是艾斯兰撒了谎或是他也知道人鱼的价值,偷藏了她,不过在强行的搜查过艾斯兰的家后仍旧一无所获,最后这件事也不了了之。
大海一片平静,波浪拍打着礁石,艾斯兰站在抓到人鱼的那处地方眺望着海面,海上船只的身影离去又复回,但现在始终看不到海面上再露出一个身影来。
“这样也好,就不会被人抓了。”艾斯兰想着,回忆起船舱时的场景,他对男人和水手说的话尽管也同样遮遮掩掩的,但并没有一句是谎话——他没看到人鱼。
麻袋在他进入船舱时就空了,艾斯兰没能见她最后一面,但得知她已经逃走时,那时他是由衷的庆幸着她的自由。
“但是怎么感觉现在……”他松了松领口,好让呼吸能够顺畅些,不然艾斯兰会感觉自己要胸闷致死。
一只熟悉的船只逐渐靠近码头,在停船抛锚时他也迎了上去。船上下来的人影一把抱着艾斯兰,情绪高涨的说着,“好久不见啊!阿冰,我好想你!怎么感觉瘦了,要好好吃饭啊!别让我担心的。”
“老大好烦……”随后跟出来的诺威看了一眼艾斯兰也说道,“确实瘦了。”
“哈!怎么可能呢。”艾斯兰嘴硬道 ,“没有瘦,而且也没有很久没见,你们不要太离谱了。”
“但是担心你是真的哦。”丁马克说道,艾斯兰都不明白为什么他能满脸正经的说出这么令人害羞的话。
他冷静下来问两人,“然后呢,这次你们又跑过来的理由呢。”
“人鱼!”
“没有。”
艾斯兰果断的回答似乎也在两人的预算之内,丁马克得意的哼笑着对他说,“你的回答我早料到了!”
“所以我们决定要带你一起去寻找人鱼。”诺威补充道。
两人一唱一和的将探寻人鱼存在说的绘声绘色,虽然大多是丁马克在说,艾斯兰想,如果是平常的话,面对丁马克和诺威的邀请,他可能就在两人的攻势下顺势答应了,但现在。
“怎么样!就和我们一起去嘛!”丁马克期待的看着艾斯兰。
“不了,祝你们顺利。”艾斯兰拒绝了。
对于离开自己家出门冒险之类的,他并不是完全没有期待过,但现在艾斯兰不想离开这里,他期许着,或许还能看到她,内心担忧着万一离开了就再也见不到了,所以艾斯兰拒绝了丁马克和诺威的邀请。
不过,要是真的能那么轻松的拒绝掉就好了。
看着远离自己的岛本身,艾斯兰甚至没有机会去收拾一下自己的衣物以及给家里留个字条之类的就被两人强硬的拽上了船,所幸帕芬倒是还跟着他。
船只迎着风浪前行,他不知道这趟冒险回去往什么地方,艾斯兰望着链接着无边大海的天空,厚重的乌云后面太阳好似随着他们的船一样,从乌云后面出现在天空中,将昏暗的世界照亮,海风吹着艾斯兰,在他享受着片刻的宁静时,忽然有什么东西砸中了他。
“哇,很痛啊,谁干的。”艾斯兰惊呼着,手揉上被砸中的地方那东西砸中他后滚落进他的衣领中。
听到了艾斯兰的叫声,丁马克和诺威两人也关心的看过来。
丁马克凑近看向艾斯兰手中的东西,见他感兴趣,艾斯兰将砸中他的东西递了过去,丁马克看着手中的东西震惊的说道,“这倒是颗漂亮的珍珠。”
圆润的珍珠在阳光下闪着光泽,看见就觉得格外的值钱,丁马克也不贪心又将珍珠还给了艾斯兰。
“才启航就碰到这么不得了的东西,看来这趟冒险有阿冰在会很幸运啊。”丁马克说着大笑着离开。
这其中有什么关联艾斯兰是没有想通,诺威倒是对他说,“在意太多的话,可是会秃头。”
“这两件事没有关系吧!”
看着诺威跟着丁马克也离开,他又在意起珍珠来,艾斯兰迟疑的抬头看去,帕芬正待在桅杆上充当着瞭望员观察着四周的情况。
“应该不是帕芬的恶作剧。”他得出结论,艾斯兰并不是有意怀疑起帕芬,而是帕芬最近总是故意的做出一些小动作或是恶作剧来,但这次确实不是帕芬的所为,正当艾斯兰百思不得其解时,又有东西砸到了他,
这次艾斯兰明显的察觉到了,砸他的方向并不是来源于头上,而是下面,是什么人在船下用力的在向船上投掷着。
要知道艾斯兰现在可是在海上啊,他探出身子望向海面,而船只航行过的大海只有波浪迭起的痕迹。
“阿冰,危险。”诺威的声音在他身后叮嘱着。
“哦,知道了。”艾斯兰回应着,但还是迟迟没有收回来在海面上探索的视线。
他左右张望仍旧一无所获,失望之时,鱼腥味扑面而来,引得不远处的丁马克一阵狂笑。
“哈哈哈,真是好大的鱼啊!”
正如丁马克说的,一条体积不小的鱼直中艾斯兰面门,最后欢腾的在船板上挣扎着。诺威看着那条鱼说,“晚饭可以吃鱼了。”
“冰,没事吧。”
“啊,没事。”他回着诺威的关心,就着袖子擦着满脸的海水,视线移向谁都没有发现的船下,那里罪魁祸首正笑的灿烈好似幸灾乐祸一样。
“哈哈……”
丁马克和诺威两人无故发笑的艾斯兰,满是疑惑,担心他是不是被鱼砸坏了脑袋。
而艾斯兰顶着两人的关心,忍着着自己的喜悦和两人说着。
“为什么还会有鱼傻傻的往人脸上蹦啊,难以置信。”
在丁马克和诺威的不解中,艾斯兰看向海面,风平浪静的水面下谁也不会想到有一条人鱼跟在他们的船后面和他们一起远行,而艾斯兰知道,或许之后他会将她介绍给丁马克和诺威,但现在请允许他保守这个不为人知的秘密。
2023.7.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