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是相处了这么久的时间,虽然这中间里亚瑟因为事务冷落了她很长一段时间,但目前也算是能和谐相处的。
她没有理会亚瑟,至少能理解成没有拒绝,亚瑟拿着那本亚瑟王传说坐到了她身边,向她展示书本的封面,漂亮的花体写成的封面,一把剑横竖在一块石头中,那就是石中剑,选拔王的圣剑。
‘‘亚瑟王传说。’’他一字一字念着语调慢极了,尤其是在读亚瑟的时候,他重复了一遍亚瑟的读音又指向自己说,‘‘亚瑟,我的名字就是起源于这里。’’
‘‘亚瑟。’’他重复着读音,希望对方能够明白他的意思。
而她只是毫不在意的翻着书页,似乎书中的插画更吸引她。
‘‘你真的是一个顽固的女孩子。’’亚瑟无奈的说,他自己都要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了。
亚瑟看她盯着一页插画入神,他看过去那上面画着的正是传说中的理想乡——阿瓦隆,只有无罪之人才能踏入的梦幻乡,看她感兴趣亚瑟慢慢和她述说着关于阿瓦隆的故事。
‘‘传说,亚瑟王最后就是乘着一艘小船到达的阿瓦隆。’’阿瑟没有提及的是最后乘着船的只是王的□□,那时王的灵魂早就已经消逝了。
‘‘就像当初的我驾驶这那搜大船将你带到了这片拥有理想乡的土地,很棒不是吗。’’害怕她听不懂亚瑟比划着,他拿着一个船的模型在空中模仿在海中前行的模样,船碰上她的身体像发现新大陆一样兴奋,船只不停在她周身游荡像是在思考,最后亚瑟将船塞到她手中,她拿着船而亚瑟带领着她撞向自己的身体。
于是她来到了亚瑟的土地,船还在她手上好像是她驾驶着船来到了这片名为亚瑟的陌生岛屿。
‘‘能叫一下我的名字吗。’’船在她手上,而她在亚瑟手中被他紧紧的握在手中。
看她无动于衷亚瑟还在坚持,像一个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一样费尽全部花招,出丑也不在乎只为得到心意的姑娘的回眸,他吻上拿着船的手说,‘‘就当是我的请求。’’
不料想惹得羞涩的女孩红了脸,挣扎中国手上的船也掉在地上彻底散架,但没人在乎。亚瑟抱着女孩将人箍在怀里,有些狡猾的说,‘‘你不喊,我就不会松开你。’’
他的计谋得逞了,为了得到释放女孩从口中说出了他的名字,亚瑟。有点陌生的发音但确实是在呼唤自己,于是他激动的吻上她的嘴唇,从她口中亚瑟听到了最动听的话,他的名字,即使被她捶打也不会感到疼痛,有得只是喜悦。
看着面容潮红的她,亚瑟心中有了极大的满足感,这是他第一次这么真切的感觉自己拥有了她,探索到了一个不为人知的只有自己知道的她。
这段时间也是她到达这片陌生土地中最幸福的时间,他们一如既往的生活着,不过清晨她会在亚瑟的拥吻中睁开双眼,一起共享早餐,她会送亚瑟出门,然后在做着自己的事情中等待亚瑟的归宅。他会在睡觉给她念着自己家的诗,偶尔会重复某个短句希望她能读出来,那些有关爱的诗句太大胆也最热烈,也有些让她不明所以的含蓄,如果没有亚瑟的解释,那些含蓄的话或许她永远也不能理解,就在这些爱的话语中入睡,她沉溺其中。
夜里亚瑟像是很纠结的样子对她说,‘‘突然有个展会来着,我希望你能陪我一起去,当然你不想去也没关系。’’
她也有些忧虑,亚瑟再三说明只是朋友之间的邀请,作为女伴出席就行,似乎也是真的希望她能来,他继续补充说,‘‘如果我一个人出席的话,弗朗西斯那家伙一定会趁机嘲笑我,那个胡子混蛋。’’
就当是外出玩就好了,在亚瑟的劝说下她答应了他的请求,可是看到亚瑟准备的礼服时又打退了堂鼓,那毫无疑问是亚瑟家的衣服,她想拒绝了。
‘‘实在是这个会议太突然了,也没想到你会接受的我请求,时间紧迫也不好意思麻烦贺瑞斯了,抱歉委屈了你。’’亚瑟和她解释说,看到她脸上的迟疑,亚瑟贴心的说道,‘‘没关系的,我一个人也可以参加的。’’
尽管亚瑟这样说可他脸上的落寞却是毫不掩饰的暴露了出来,像是在说你真的忍心让我一个人参加吗,我还会被弗朗西斯那家伙嘲笑,但是不想去也没关系的,只要你拒绝了我就不会再强迫你的。
于是被这副表情给蒙蔽的她选择了陪同亚瑟,穿着那件精致的洋装。
地点在弗朗西斯家,是某家博物馆的开幕展,如果只是一个博物馆的话还不至于让亚瑟露面,所以邀请他的正是弗朗西斯,不过现在东道主似乎并不得空。
‘‘喂,你这人是准备放着客人不管到什么时候。’’亚瑟将弗朗西斯从美人堆中拽了出来。
‘‘抱歉抱歉,女士们实在是太热情了,哥哥我可没办法放任她们不管,所以。’’所以你这个客人也就无关紧要了,弗朗西斯挑衅亚瑟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了他身边的女伴,脸上的嘲笑瞬间变了味像是看到不得了的东西,他想给她一个吻手礼却被亚瑟给推了回去,还把人护的严严实实的,明明已经带出来了却不允许他人觊觎半分。
好霸道啊亚瑟,弗朗西斯这样想着。向她鞠躬,弗朗西斯略有歉意的说,‘‘抱歉惊扰了你,希望这次展览能让你满意。’’
没有任何反应,明明平时女孩子们早就咿呀的叫着被自己迷倒了,弗朗西斯怀疑是不是自己的魅力减少了,抬头一看果然她已经被亚瑟抱到怀里什么都看不见,耳朵还被捂着,好像在担心会听到什么污言秽语。
‘‘好过分啊,哥哥的心好像被痛扁了一顿。’’弗朗西斯说。
‘‘别说废话了,快点带我们参展。’’
正如之前说的,这是一家博物馆的展览,弗朗西斯向亚瑟介绍着这其中的藏品无一不是从未展出过的珍宝,为了让更多人看到,弗朗西斯不仅是完成布展这么简单的事情,简单是因为它和弗朗西斯接下来做的事情比。他还设计了这座博物馆,当然这是找人完成的设计稿和建筑,不过弗朗西斯可是全程监督,为的就是展览的效果达到最好的,甚至还邀请了报社报道了这次展览,如此的尽心尽力没错这次展览的主人就是弗朗西斯,而这些展览的珍宝也是出自弗朗西斯的独家收藏。
全程都在吹嘘自己的品味,弗朗西斯应该庆幸这是在他自己家,不然亚瑟不可能给他留面子,也许早就打断了他的吹嘘,用物理层面的方式,而不是像这样听他说这些。
游览途中亚瑟被叫走了,虽然不是什么大事但不方便有人跟着,尽管不放心却还是让她和弗朗西斯独处,他再三叮嘱后才离开。
弗朗西斯与亚瑟不同,是个热情过头的人当然这是和亚瑟比,而且也比亚瑟更懂得如何对待女性,被如此细致的对待没出一会两人就可以和谐相处了,和亚瑟花了这么长时间才到现在这样比起来,只能说,弗朗西斯轻易的做到了亚瑟做不到的,真不愧是他。
‘‘今天开心吗。’’弗朗西斯和她说,说的很慢像是在照顾她这个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好的人。
她点点头表示很开心,并没有开口,意识到这一点的弗朗西斯知道了她的内心还是有些抗拒,他突然反问,‘‘难道亚瑟这家伙待你不好吗。’’
好与不好反而是一个很难确定的问题,她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突然间弗朗西斯摸上她的头顶,像一位贴心的兄长那样安慰着她,用着不着调的声音说,‘‘干脆来哥哥家好了,绝对会比待在亚瑟家好哦。’’
‘‘而且,哥哥我绝不会强迫你穿上自己家以外的衣服。’’弗朗西斯在看着她,从她的衣服就能看出这绝对是亚瑟安排的,他说,‘‘挑衣服的品味真差,明明原来的衣服更加适合你,更有一种异域美人的感觉,而现在不过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女孩子。’’
这是什么意思她来不及思考,弗朗西斯牵着她的手带她穿过聚集的人群,来到一副被围观的画前。
‘‘这副美人图也太受大家的喜爱了吧,这么多人呢。’’他说。
人们赞叹这副美人图中那个不知名的美人,异国独特的线条之美勾勒着美人的身姿,不属于本国的服饰衬托更为画中人增添一种虚无缥缈的神秘。那张仕女图是一面过去的镜子,映照不出她现在的身姿,她与它格格不入的就像两个不同国家的人
弗朗西斯在她耳边添油加醋的说,‘‘我家还珍藏了很多王耀家的服饰没有展出,绝对比这身衣服更适合你。’’
‘‘这种没有人会注目着你的衣服还是早点脱了比较好。’’
她知道这是弗朗西斯对她的邀请,要她抛弃亚瑟投入他的怀抱。
‘‘喂,你们怎么跑到这么拥挤的地方了。’’亚瑟的声音打破僵局,他从人群中挤出来一眼就看出来两人之间的气氛不太对劲,亚瑟一把扯住弗朗西斯的衣领与他对峙,‘‘你对她说了什么还是做了什么。’’
语气凶巴巴的,如果这样大打出手一定会造成人群的惊慌,弗朗西斯不想这次展览以一种不愉快的方式结束,而且还有报社在,他也不想新闻上报道自己被揍的事情。
‘‘什么都没有做了啦。’’他用充楞装傻的的样子糊弄着亚瑟,没有敌意满脸笑嘻嘻的说,‘‘不过是邀请她来我家住而已,不过好像被拒绝了,哥哥我好伤心。’’
‘‘那是当然了,谁想来你家住啊。’’
说是这样说,但接下来亚瑟他们还是不得不住在弗朗西斯家,他们被安排住进了招待处。
房门被关上没有任何人会看到房间内的情形,她挣脱着衣服将自己从其中蜕出来。衣服、鞋子、首饰被扔的到处都是,只剩下一身衬衣来遮挡尊严的她躲在床边,亚瑟没有质问她这是怎么了,这又是在发什么疯,只是任劳任怨的捡起衣服将它们叠放在一边,安安静静的等她发泄完。
‘‘我不会再穿这身衣服了。’’她后悔了,因为一时心软答应了亚瑟的请求。她安慰自己没事的,只是穿了一次也只有这一次,她不会因此失去自己的身份。
亚瑟抚摸着她的后背,轻拍着安慰她说,‘‘不哭了不哭了,这不是什么值得你哭泣的事情不是吗。’’
‘‘亚瑟。’’亚瑟听到她用着自己家的发音,断断续续的对他说,‘‘衣服,不穿。’’
这三个词语就表达了她的意思,她告诉亚瑟,她不会穿他家的衣服了,之后不会,未来也不会,永远都不会再穿亚瑟为她准备的衣服。
‘‘好,不想穿就不穿。’’亚瑟这样回答她,没有犹豫回答的十分干脆。
可翌日,一套崭新的衣服被放到床边,比之前的更华丽、更庄严那怎样看都是出席重大场合才会穿的礼服,像是在告诉她接下来有一场隆重的舞会在等她,也许会是王后的加冕也说不定,但是她不会出席。
‘‘你不去吗。’’亚瑟很惊讶的样子看着无动于衷的她,而他则是一副穿戴整齐准备出门的样子,他看了时间确定会不会因为她的梳妆时间而耽误出席会议,亚瑟催促她说,‘‘快去换衣服吧,柯克兰家的人不可能一身睡衣出席会议的,这不合礼仪。’’
好像亚瑟答应她的事情根本不存在的样子,而她将那件衣服狠狠地扔在他的脸上,她用了很大的力气他都发出来嘶的哈气声,亚瑟皱着眉忍着怒气捡起掉在地上的衣服就像昨晚一样,连语气也都是那么一副好说话的样子。他说,‘‘什么吗,不想穿就不穿啊。’’
‘‘难得这次会议王耀也会出席,这么不想去就算了。’’说着亚瑟放下衣服,转身很赶时间一样开门离开。
王耀也会出席,这个消息仿佛一张王炸,逼得她不得不参加。亚瑟已经出门了她紧赶着他的步伐,希望亚瑟能走慢一点能让她拦住他。而开门后,亚瑟正站在门外一步都没有离开,就站在那里像早就预料到会是这样的发展。
‘‘这是怎么了,是想要出门了吗,那可要好好穿上衣服啊。’’他满脸笑意,似乎在高兴她的改变主意。
她张张嘴没有说话,好像还是没有下定决心的样子,亚瑟看了看怀表在无声的按时她,时间不多了。
‘‘王嘉龙。’’她说出了一个名字,她说王嘉龙会帮她准备衣服的,让亚瑟找他来。
‘‘找贺瑞斯啊,也不是不行。’’亚瑟明白她的意思,可却是一副很苦恼的样子。她正要庆幸亚瑟的妥协,可他却又说了,‘‘事到如今你还要麻烦贺瑞斯吗。’’
亚瑟说的很慢,话一字一句的从他口中蹦出来为的就是让她能听得明白,他说,‘‘现在贺瑞斯应该早就到场了,他又不是你的仆人,这一来一回的肯定是要赶不上出席的,你已经麻烦他够久的了,不要再为难贺瑞斯了。’’
说着要赶不上出席,亚瑟看了时间对她说,‘‘算了,这次你就别去了,反正以后还会见面的,也不着急这一时。’’
他们的一时是青年变成了老人,是孩子的孩子成为了青年,对他们只是时间轮回的一刹那,可是谁也不知道直到下一个时机的到来会让多少人从青年到迟暮,而她也不知道又要等待多久。
亚瑟将她推回门内,接过她手上的门把缓缓的关上门,要将她困在房间内。一股阻力拦住了亚瑟关门的动作,在她看不见的门后亚瑟得意的笑了,这是得逞的笑容。
行驶向往会议地点的汽车中,她身着亚瑟家的服饰一脸的不愉快,亚瑟安慰道,‘‘别不开心了,这次的会议可是聚集了很多人的,会比往常热闹的许多,你绝对会喜欢的。’’
现场确实聚集了很多人,这么多的异国面孔中也有她熟悉的人,全部都是她熟悉的兄弟姐妹,他们久违的聚集在这场会议中,而当看到王耀的身影出现她差点就要扑来上去。
‘‘不行。’’贺瑞斯拉住了她不让她有任何举动,分割在会议中之外的他们隐约察觉到了其中的暗潮涌动,这不是一场所谓公平公正的会议,贺瑞斯说着独属于他们,只有他们能听得懂的话语来警告着她的接下来的行动,同样的也是在警告着他们自己,‘‘现在这么做的话只会给老师带来麻烦。’’
当王耀看到自己孩子出现在会议时是多么痛恨自己的无力,孩子们丢失了自己原本的样貌,迷失在了这片自己所不熟知的土地之上找不到回家的路,而他甚至不能给予孩子们帮助,带他们回家。
晓梅,濠镜,嘉龙以及她,王耀紧紧拥抱着他们,这是他的孩子们,他们不是用来彰显自己实力的胜利品,不是一只拿来炫耀的奢侈品包包,他们是他不能替代的家人,从今之后不知何时才是归期,王耀不敢妄自断下承诺。
‘‘王耀,王耀。’’这一声声呼唤全部都是带我回家/我想回家,带我离开这里/我不想在这里,都是对王耀的期望。
王耀忍着泪水不让他人轻看,他抚慰着孩子的心,回应道,‘‘我在,我在这里。’’
这种场合没有人会忍心插足他们家人间短暂的团聚,可亚瑟偏偏要当这个不合时宜的人,他打断了他们家人之间的温存,拆散了他们的团聚又将她从王耀身边拉回自己怀中,亚瑟压制着她挣扎的动作,满是歉意的对王耀说,‘‘真是抱歉,可是会议已经结束,我们也该回家了,待在弗朗西斯家的土地上让我感觉水土不服,如果生病了到时候可是要麻烦她照顾我了。’’
弗朗西斯在后面歧视亚瑟的行为,不仅仅是他污蔑了自己家的水土,更是亚瑟拙劣的谎言。
她甚至不被允许和王耀道别就被亚瑟强硬的带走了,这之后他们开启了一段旷日已久的冷战,那段亲密的关系不复存在,她也不愿提起它,对她来说,那好像是一种耻辱。而亚瑟他就像是有了新的用来炫耀的包包一样,在事务中将她排到了最后的一列表格上,而她前面是堆积如山的要事,让她突显的格外的不重要。
他们的冷战结束在亚瑟的病倒,就像压积许久的各种小病突然形成了一种巨大的存在然后轻而易然地将亚瑟压垮。
七月份的第一天,七月一日亚瑟归宅后重重的倒在了家门前,她不曾见过这样脆弱的亚瑟,手忙脚乱的将他搬回卧室后却在照顾病人这点上无从下手,她想要去找能够帮助她的人,却被亚瑟拦住了。
她觉得亚瑟病的更重了,浑身发红可手却是十分的冰冷,一句话能咳上十几下,甚至咳出血她都不会惊讶,他说,‘‘你也是要离开我了。’’
只是要去找人帮忙,找医生之类的,这不是离开她想说。下一瞬间果不其然亚瑟吐出了鲜血,她不知道已经到了这么严重的地步,而亚瑟还是没有放过她,即使鲜血用一只手以及挡不住染红了他的袖口,一滴一滴的落到被子上。
‘‘哼。’’他冷哼着,突然说出来让她惊讶的消息,‘‘贺瑞斯,不,现在应该叫回他原来的名字了。’’
‘‘王嘉龙已经走了,王耀把他接走了。’’
这一重磅消息让她忘了被亚瑟禁锢的手,开心的都要拖着亚瑟跳了起来,王嘉龙的回归让她意识到,很快,很快回家的梦将不再是有一场梦,那时王耀也会来带她回家。
看着她如此的幸福亚瑟心里是藏不住的痛心,他续而发笑,那是一种很苦涩的笑声。
‘‘真好啊,真好啊,你就是这么的期待吗。’’
‘‘可惜啊,他们都把你忘了。’’他朝她怒声吼着,这应该是第一次吧,将如此丑陋的姿态暴露出来,她都傻了呆呆地愣在那里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她究竟是应该难过还是接着高兴,或是质疑亚瑟的话继续坚持着对家人的信任,她不知道,只是亚瑟咳的更厉害了。
‘‘要走就走吧,他们的船或许还在等你。’’
亚瑟的话告诉她就在今天,回家的船就在今天达到了亚瑟家的港口,她的家人会为她停岸等待她的身影。就是现在,机会就出现在她眼前,这个时机她已经等太久了。
她用力挣开束缚,此时没有任何可以阻止她。
身后突然响起摔落的重击声,紧跟着亚瑟的咳嗽声,咳嗽声夹带着哀求,仿佛是在向神灵祈求,他向她祈祷说,‘‘别走。’’
就和那日一样,他抱着一心寻求解脱的她说,‘‘别跳’’
如今自由就在她唾手可得的时候,亚瑟都不知道该怎么挽留她。
‘‘我只有你了。’’亚瑟一遍遍说着。
启航的轮货汽笛声响起,岸边的人欢送着归家的游人,他们漂泊的心终会踏上归途,故土的家人们的欢呼,一扇扇红色的旗帜在迎接他们这群漂流已久的孩子。
这些从遥远的海岸传到到她的耳中,这些画面出现在她眼前是如此鲜活,可一切的一切都是幻觉,是从她大脑中抽离出来的美好构图,她永远都无法亲眼看到。
她眼前只有脆弱的亚瑟,他握着她的手即使是轻轻握着也会让亚瑟有极大的安心感,或许是情绪波动没有那么大之后状态也好了许多,手没那么冷了,也不会吐血了,只是说话时还会有些咳嗽,她听到亚瑟在耳边说,‘‘叫我的名字吧,让我确定这不是梦。’’
‘‘亚瑟。’’救救我。
‘‘再叫一遍。’’
‘‘亚瑟。’’救救我。
亚瑟心满意足的笑了,他擦拭着她的泪水,安慰她说,‘‘别哭,这不是什么值得悲伤的事情,今后在我身边你只会感到快乐。’’
‘‘嗯。’’我搭不上我的船了。
2023.4.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