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不少人来奉承君侯夫人。
“夫人好风采!常听人说君侯夫人姿容绝世,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夫人与君侯坐在一处,真真是珠联璧合、天造地设!”
卫珩却难得地看了那人一眼,点头赞同。
“君侯与夫人的小千金生得这样好,长大了还得了?”
小丫头被这么多人盯着,也不怕生。
“爹爹!”
卫珩一把接住她,把她抱到膝上。
“小小姐天庭饱满,生来就是贵人相!”
“君侯你看,小小姐这眼神,机灵得很,长大了必是女诸葛!”
“何止女诸葛?将门虎女,说不准将来是个巾帼将军,替君侯开疆拓土呢!”
卫珩听着,面上还是淡淡的,可那嘴角分明越来越弯。
敬酒的人又涌上来。
卫珩来者不拒,一杯接一杯。他酒量本就极好,此刻心情似乎更佳,旁人敬酒他喝,不敬酒的他也自己倒着喝,
迎欢坐在一旁,看着他脸颊渐渐染上红。
这人生得实在太好。平日里冷着脸,已是万里挑一的俊美。此刻几杯酒下肚,眼尾染了薄红,平日那副拒人千里的冷意尽数褪去,反而透出一种慵懒的、漫不经心的风流。
他正仰头喝尽杯中酒,喉结滚动,一线酒液顺着下颌滑下来,落进领口。
大约是察觉到了目光,他侧过头,正正对上迎欢的视线。
那双素日幽深的眼,此刻被酒意浸得有些迷蒙,他微微歪着头,低低开口:
“做什么?”
那声音也比平日低,带着酒后的微微沙哑,听得人耳根发痒。
迎欢别开眼。
“少喝点。”
卫珩没说话。
她又补了一句:“喝多了酒气熏人,回头别熏着孩子。”
卫珩低头看看趴在自己膝上的女儿,又抬起头看看迎欢。
他“嗯”了一声。
真的就不喝了。
接下来再有宾客上前敬酒,他摆手,语气干脆利落:“不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