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境渊内妖气横行，各大族群各自为政，强者为尊。

没有道德律法，看你不爽就能打你。

若是没有家族庇佑打死了便打死了，无人计较。

墨辞说着，“在北境渊，花容衣的狐族位于第三，这也就是为什么出示他的腰牌能省去很多麻烦的原因。”

山川沟壑被浓重的雾气掩埋，最远处裹着青云的便是狐族的领地，占了北境渊快三分之一的山头。

“那排名前两位的又是谁？”季梧跟在墨辞身后追问。

苍予手扶着下巴像是想到了什么，开口说：“我知道金乌一族排名第二，我先去与他们祖中人打过一架，他们的长辈护短追杀了我半个多月，最好还是别惹他们。”

四周妖气卷成旋涡，季梧快速催动意念勾勒出一个飞鸟的图腾，双翅金黄，却又一双黑色的爪。

这便是北境渊金乌一族的画像。

几人抬头看了一眼上方厚重的云层，他们在空中筑巢，穿过云层便进入了他们的领地。

“对，妖族大多护短，金乌一族尤为显著。”墨辞看了季梧一眼，眉头一横，语气严肃地道：“排名第一的是北境玄蛇，他们也是这北境渊的王。”

既然是蛇，季梧也能算得上是一个类群里的，若是遇上或许能帮衬一二。

他这个想法还未出口，便被辰缙云截下，“这个族群心狠手辣，你若是遇见最好不要牵扯。”

神情一向冷冽的辰缙云在提到他们的时候，眉头也是皱了皱。

墨辞：“没错，他们族群强者上位，只要有能力就能向上位发起挑战，若是胜利新的王便会诞生。上一任玄蛇王就是死于这一任王的刀下。”

季梧听着眼中浮现出厌恶的神情，又看了辰缙云一眼，想起先前瞒他的事儿，“就你知道的多！”

“我……”辰缙云被怼的无话可说。

一处火光映入眼帘，是妖市。

这是妖族买卖的地方，人间道行颇深的道士也会来此采买些人间寻不到的宝贝。

人多眼杂，是个打探消息的宝地，四人在妖市落了脚。

“几位客官，欢迎入住！”大鼻子小眼睛的猪老板看见几人赶忙热情招呼。

“两间客房。”墨辞掏出银子放在案台。

猪老板一蹄捶向案台上躺着的金蟾，一条细长的红舌从嘴里伸出，卷走碎银。

“真的。”

猪老板笑盈盈从隔板掏出两把钥匙递出，“客房在后院。”

几人穿过乱哄哄的酒场，看见后院类似猪圈分布式的客房有些后悔，苍予嫌弃道：“现在出去住行吗？”

墨辞白了他一眼，“行啊！你自己出钱！”

“那算了。”苍予夺过墨辞手里的钥匙开了门。

啧，一言难尽，架在高处的床上铺满绒毛，一盏油灯吊在房梁上，昏昏沉沉，还有一幅猪老板的自画像摆在桌面上，一眼阴间的布局。

辰缙云和季梧拿着另一把钥匙去了隔壁。

同样的布局，真是猪脑子想出来的审美。

脱去外衣，辰缙云坐在床上，按了按绒毛，有些硬。

看着他动作的季梧，给自己倒了杯茶水，准备缓缓。

没想到辰缙云将自己的衣服垫在季梧睡觉的位置上，“这样会软一些，前两天没休息好，今夜你好好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