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恪敲了敲门。“新郎官,快点关灯睡觉。”
第二天,两个男人的婚礼不像是王宇林说的那么冷清,来的宾客只多不少,方鸿毅将他的家人朋友,还有几乎所有的商业合作伙伴都请来了。
王宇林掐住齐恪的胳膊,颤抖着嘴唇。“齐恪,齐恪,我没看错吧,我爸妈呜呜呜,怪不得,怪不得老方昨天晚上打电话时让我今天别哭,呜呜呜,他去求我爸妈了,他让我爸妈出席了”
方鸿毅看到王宇林,大步走了过来,牵住王宇林的手,两个男人身着同系西装,身高相似,一个成熟稳重,一个阳光帅气,格外的般配。
方鸿毅认识的合作商里有李家和段家,齐恪看到段响礼对他弯起嘴角点头,算作打招呼,瞥了眼他身边鼻青脸肿的李星闻,移开了目光。
魏越傻乐,作为方鸿毅那边的伴郎之一,高兴的挤到了齐恪身边。
同齐恪一起的蓝黎瞥了一眼他,认出了他。“小弟弟,你是方鸿毅那边的伴郎吧,你站错了位置。”
齐恪并不是伴郎,魏越趁蓝黎不备,拉着齐恪就跑回了另一边,像是抢到了宝贝一样,冲着蓝黎得意的扬眉。
婚礼还没开始,伴郎团这边小小的动静自然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除了瞪得眼珠子都要冒火的李星闻。
李星闻愤愤的瞪着拉着齐恪胳膊不放的魏越,对段响礼撒气。“哥你真没用!魏老狗都能做伴郎,凭什么我不是伴郎!你不是齐哥的好朋友吗?你不是认识很多人吗?你怎么就连个伴郎的位置都不能帮弟弟拿下!”
段响礼一巴掌拍他后脑勺。“魏越大哥娶了方总妹妹才能抢了个伴郎的位置。人家就那一个亲妹妹,可没有第二个妹妹让我娶,或者嫁给你,想当伴郎?你这鼻青脸肿的模样,没资格。”
李星闻说。“我只要齐哥,我才不要娶别人。”
他又摸了摸自己的脸。“魏越那个狗东西,我都没有打他脸,他倒好,偷摸打了我好几下。”
婚礼仪式圆满结束,宾客入席,方鸿毅在哄哭的不能自制的王宇林。
齐恪倚在一旁看着,王宇林的父母也眼含热泪,想要呵斥王宇林,又忍不住心疼。
真好啊,有爱的人和爱他的人,爱人、父母、朋友,都在身边。
新人出来敬酒,端酒的是伴郎,不是蓝黎,不是魏越,也不是齐恪。
李星闻想要去找齐恪被段响礼拉住。“你小子安生点,这是在别人婚礼上,周围都是以后可能遇到的合作伙伴,你别犯蠢”
李星闻不情不愿的“哦”了一声。
宴席结束,李星闻趁着宾客散席时兴冲冲的挤到齐恪身边,蓝黎瞥了一眼,拍了拍齐恪的肩膀。“说好了,记得空出时间给我,大忙人”
齐恪点头。
李星闻脸色不好看。“齐哥,他约你做什么?”
魏越从后背撞了李星闻一下,若无其事的从两人中间经过。“齐哥,哪里的狗在叫,你躲着点,别被缠上了。”
齐恪咬着一根烟,对面的李星闻眼巴巴的盯着他,他问。“李星闻,你没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吗?”
李星闻摇头。“齐哥,你最重要,我只想看到你。”
齐恪啧了一声,避开他就要离开,但是李星闻执拗的跟着他。
段响礼同认识的人说完话,过来拉住李星闻的手臂。“星闻,该走了。”
王宇林和方鸿毅这对新婚夫夫送完宾客回来,见酒店大堂里的人几人,也走了过来。
李星闻执拗的盯着齐恪。“齐哥,我住院,你为什么不来看我?”
魏越哼了一声。“为什么要看你?看你矫揉造作无病呻吟,还是看你肿成猪头的丑脸!”
李星闻冲他生气。“你闭嘴!”
魏越收起了笑,站在齐恪身边冷下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