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洗好后就去厨房辅助我妈,一会听到我爸在大厅和别人客气的打招呼。
我怎么听这声音那么耳熟,我歪着头去探望,妈耶!真是季阳。
还有淮景父亲、淮景、村书记等几个人一起来。
吓得我手里拿着的碗瞬间掉落,还砸到我自己的脚,幸亏碗好好的。
可我疼得我大喊一声,害怕他们听到我又急忙捂住自己的嘴巴。
我妈问我:“怎么了?”
我说碗掉而已,没事了。
我又偷看了几下,赶紧走到妈妈一旁问她:“妈,你知道来的那人是谁不?”
我妈轻描淡写的说:“是之前我和你说过来我们村做菌草生意的投资商。”
我看着妈妈,无言的摇头,叹气一声“哎”!
我想了想,一定不能让季阳睡我们家,爸爸妈妈一定被蒙在鼓里,只知道他是做菌草生意的投资商,不知道他是季阳。
我必须想出一个对策,才能化解这场灾难。
半个小时后,我帮妈妈端菜到桌上,一来二去看到季阳向我走来。
他假装客气的问我:“同学,请问洗手间在哪里?”
本来我想说我们家没有厕所,但我看见几个长辈们都向我们看过来,也就礼貌的回应:“直走右转就是。”
季阳要走过我身边时得意的小声说道:“不是说再来就把我扫地出门吗?”
我强忍着怒火,勉强笑着继续端菜。
餐桌上我爸叫大家多吃点,随意夹菜,不用客气。
我爸还特意说这位小友(指季阳)第一次来,一定不要拘谨,把这里当自己家一样。
我吃饭当中听到我爸这样说真的要疯了,可更让我疯的还在后头。
季阳既然微笑的回道:“好的,谭叔(指我爸),我一定会把这里当作自己家一样。”
听到这我直接被呛到,尴尬的瞬间我把我手上的碗端走,感觉真的没法跟这般人上桌了。
我爸看了我一眼后,惭愧的说道:“瞧我这记性,我们家只是小舍,怎么能跟你说把这里当自己家一样呢!”
季阳客气的回道:“谭叔刚才那样说,说明谭叔不把我当外人。”
我虽走远但还是能听到季阳这恶心的话。
我爸点头笑了笑,说:“好!好!好!”
我爸看向村书记,说道:“我自罚一杯,你们随意。”
他们几位叔叔说好,然后都举杯喝了一小口。
桌上热闹不停,我待在厨房没胃口的吃着我那碗饭。是硬生生把没有菜的一碗饭吃完了,这真是我人生里第一次这么憋屈。
吃完我就上阁楼房间休息,听着楼下的声音,每时每刻都觉得煎熬。
终于,四十分钟后没有再听到讨论声。
我猜想季阳肯定和淮景去他家了,开心的下楼。
我们家是榫卯木制瓦房,梯子也是木制的。
所以我从阁楼下来时一蹦一跳的,声音比较大,自己还哼着歌。
准备下到底层台阶时,看到正在看向我的季阳。
我像见着鬼一样喊了一声,把我妈吓得赶紧从厨房里跑了出来。
我妈看我没事,放心时还斥责一声:“西夏,你干嘛呢,吓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