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尽力拖了半小时,许卿已经累的气喘吁吁,小腹一抽痛,手不由得脱力,整个人朝下蹲着蜷缩起来,枪松松地被握在手里,指节泛白,轻微的抖动着。
假孕道具真实的惊人,他的体力大大被削弱了。
旁边一个Alpha趁机要迈过来攻击他,傅郅承远远地喝了一声:“滚。”
子弹随之而来,精准地将人击倒。
“砰!”
傅郅承紧接着皱起眉,踉跄一步,捂住了右肩,那里一个枪眼正朝外渗血,好像察觉不到痛意,他连瞄准都懒的瞄了,反手扣下扳机,把偷袭的人毙了。
许卿汗涔涔地抬眼,额头的发丝已经被浸湿,脸色苍白。
傅郅承站稳,查看了一下弹夹,情况很不乐观,可是他只是撕下衣摆草草包裹了伤口,回头看了许卿一眼,微扬下巴,嘴型动了几下。
你先逃,这里我来。
许卿咬紧牙关,知道没有别的办法,艰难地站起,想找个地方藏起来休整一下体力。
小腹隐隐的下坠感,让他每迈一步都感觉浑身发麻发烫,止不住地颤,许卿似乎嗅到了柠檬酒的味道。
…不会在这时候的。
他尽量不去想在这时候最糟糕的情况,一种熟悉的要命的潮//热一股股翻涌在体内,后颈的腺体开始红肿泛起痒意。
假性感染症状。
许卿狠狠地掐了一下大腿肉,希望能保持住仅剩的理智。能给予他安慰的Alpha就在不远处,可是回去就等于死。
可望而不可及。
“唔…”许卿的脚步虚浮着,靠在了墙上,深感疲惫和无力,脸颊烧红一直到耳根。
烧死我吧。
许卿神志不清地想,身体慢慢地往下滑,快要被这种渴望给折磨疯,汗珠不停地从额角滴落,手指捏得死紧,神经性地抽搐着。
拐角处有脚步声传来。
许卿闭了闭眼,判断出至少三人以上。
他尽量轻地弓起身子,往后挪的同时握紧枪对着拐角瞄准,然而后背猝不及防的触到了冰冷的墙面,他浑身重重地一抖,险些喘/出声。
这是个死路,他咬住手腕突出的腕骨,抑制了又一波热///潮,在心里默默祷告了很多次不要被发现。
“小卿,叔叔找你好久啊。”
下一瞬,锃亮的皮鞋从拐角处转过来,调笑的低沉男人嗓音响起,吐字含糊,如同毒蛇在地上蜿蜒潜行。
许卿睁大双眼,极度的紧张使他瞬间开了枪,子弹正中对面人的眉心。
被当成挡箭牌的秃头脸上嚣张的笑意凝固,如同大理石塑像一般渐渐失去了生机,直直倒了下去。
许卿神经系统达到了高度的戒备,脚却阵阵发软,他再次举起枪准备射击。
许樟毫不在意地踢了一脚尸体,手抄着口袋缓缓地逼近,笑着,像是嗔怪一个不懂事顽皮的孩子:“还是那么敏锐。”
许卿从看到这个阴郁的男人第一眼,手就无法自控地抖了起来,一下怔住了。
“嗯?”许樟像是才发现许卿的姿势,佯装惊讶和失望,“小卿,是我啊,你怎么能把枪对着叔叔。”
许卿眼眶充血,一眨不眨的盯着许樟。
他扫了一眼许卿暴露在空气中的大片漫上绯色的光滑肌肤,脸色霎时间阴沉下来,语气徒然带了几分阴冷:“怎么,脑子都被烧晕了?自家人都不认了,你忘了我是怎么一点点把你养大的?”
他声音低下来,气势却愈发咄咄逼人:“你忘了傅郅承是怎么杀了你母亲的?你忘了你姓什么,忘了你的任务,居然还怀上了杀母仇人的孩子,过着这种颓靡享乐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