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温慕丽样子眼看着就不行了,最近西域那边的药给她下得有些猛,又对她鞭策得太狠,人看上去已经有些不正常了。
不过她最好是疯了,疯子才是最乖的。
“见太子令是一样的。”
乔乔脸上带着人畜无害的笑容,却没有一丝让人停下来的意思,两人较着劲,不用叶时多说一句话。
宋岚止看了一眼赵涵就知道这件事和她脱不了干系,再看到旁边一脸看戏的赵旭阳,宋岚止深感无力,颍国有这样的掌权人,迟早亡国。
百姓无辜,他不想看着颍国走到那一步。
找到人之后叶时离开时就听到了萧姝低语:“拿着块破令牌就敢在我面前作威作福,叶时,你当真以为萧安他能护着你一辈子。”
“那公主当真以为这令牌给谁,谁就敢用?”
两人咫尺之间,看得清楚对方的每一个细微的表情。
叶时的声音又轻又柔,怡然自得。
她说得没错,敢要敢用的在整个黎国又能找得几个呢?
叶时刚刚走到大门就看到了站在门外的人影,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看得萧安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先上车。”
萧安觉得叶时穿得真的是很少,丝毫没有意识到已经入冬了,但自己说了她会不高兴,只能先让人上车里待着。
叶时点点头,上去时特意将受伤的手给藏了起来,听着乔乔在下面跟萧安汇报着刚刚的事情,然后萧安上来的时候果然就冷着脸。
萧安的马车很大,她几乎是能站起来的,整齐利落里面还有茶水书籍,没有熏香,直到萧安上来的时候叶时才闻到花香。
马车很宽,就是四个人也做得下,可现在偏偏两个人做得就有些挤,应该是迷药的劲头上来了,叶时又开始昏昏沉沉。
“手。”萧安将手摊开,叶时挣扎了一下很没出息地将自己的手放在了萧安的手心,萧安的手很凉,刚刚应该是一直站在外面等着的。
萧安小心翼翼地将叶时的手给摊开,肉眼可见的口子,上面还凝着血痂,好好的手心如今血肉模糊。
叶时感觉到萧安撑着他的手有些抖,呼吸也有些加重,叶时看着这副样子有些心疼,明明伤在她的手,却感觉萧安正在承受着她的疼。
“我不疼。”
叶时安慰着萧安,其实很疼的,叶时是一个怕疼的人,可偏偏她不长记性,总是忘记。
萧安的眼睫抖了抖,感觉心被堵上了,缓和许旧吐出一口气,“别再受伤了。”
别再受伤了,萧安不要再让叶时受伤了。
说完这句话萧安也被自己的声音给惊到了,嘶哑的就像是三天没喝水一样。
萧安将又轻轻将叶时的手翻过来,刚刚看到背面的衣袖也洇透了。
果然背面还有一道细长的伤口,在这道伤口下还有着一道狰狞的旧伤。
“好。”
叶时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萧安的眼中都是血丝,鼻尖很红,还有刚刚的声音和刚刚让他上车时简直就不像一个人。
萧安从马车里拿出伤药,开始给叶时处理伤口,他常年被暗杀,所以车里面的药很齐全,也曾在医术上学习过处理伤口。
“我今日听到你已经派人回绝萧姝,就没再盯着这边,没想到你又去了,下次我没到,可以派人通知我。”
东宫实在是太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