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其他擂台陆续结束比赛,范正在获胜名单上不出意料的看到决英榜上的那些人。
都是劲敌啊。
和白虞雪那一场,到现在心窍还隐隐作痛。本就学艺不精,如何再赢其他人。
他心中叹气,觉得自己自从来到张仙薇的书中世界一天比一天老,一天比一天活的累。
琢磨琢磨白回首其他招式吧,说不定就悟了呢。
范正听完燕独飞讲话,转身往城外无忧树林走去。
剑海阁在城中自有住处,只是范正待那不习惯。那些长老,弟子分明知道耀楠的性格,与他们相处的久被发觉自己是冒牌货,往后怕是不好过。
两个老乡一点都不靠谱,说好的没亲近的人呢?
默默谴责完他们,范正行至无忧林外,满树橙红的无忧花铺出十里,身处其中如骄阳坠落,耀眼又温暖。
他往里走去,在一些树上发现鸟巢,那是无忧鸟的窝。
玉简中写无忧鸟伴随无忧树而生,树死了鸟也不会活。无忧鸟体长1.2—1.4米,翼展3.5—3.7米,被羽和无忧花颜色无二,喙长而尖,唯有耳羽漆黑,远看像双狭长的眼睛。
范正挺好奇这种鸟的模样,往树林深处走去,想碰运气看看能不能找到无忧鸟。
复行百步,耳畔隐约传来嬉水声,兴许有鸟在前面。
范正低头看地上的鸟爪痕迹,无果。盖因无忧树落花不断,有什么东西路过不稍多久踪迹便掩的干净。
他只好根据附近土地的湿润程度往水源靠近。一柱香后,那高达百尺的瀑布赫然显露真容,水流飞贱而下落在石潭中。
范正双眼发直,呆望着眼前看到的美丽,强大,惑人的生物——一头小山高的银狼正爬在水中歇息,毛发浸在水中油光顺滑,背上,腿上的肌肉清晰可见,大张的嘴獠牙锋利,轻易可以刺穿皮肉。
它周身围着七八只橙红的鸟,鸟嘴里衔着酒壶、水果,还有叼着梳栉,香胰的。
它正惬意的咀嚼着丢入口中的蜜桃,忽然鼻子耸动嗅闻一下,狼头望向范正的方向,道:“你怎么在这里?”
天,天啊!
它的眼睛是蓝色的,额头还有几撮儿紫色的聪明毛!
范正已然陷入银狼的美丽中无法自拔,连问题都没听见。
银狼见他傻站在那,烦躁的“啧”了声,摇身一变成了个刚出浴的美男子。
说美真不过分,这人银发披散背后,浑身只披件白色里衣,由着他还在水中衣服便湿漉漉沾在躯体上,透出肉,色。
吊梢眼的瞳孔和他狼体时一样是蓝色,鼻梁高挺,唇形上薄下厚,是那种很薄情的长法。
可最吸引人的是他额心那道紫痕,和范正抹额下的天眼一般长,散着点光。
他挥手散去鸟群,抬腿迈出石泉,在他脚踏出的瞬间身上变换出玄色袖衫。
随手折来根树枝盘起长发,男人瞪向范正,有些怒气。
范正被这么一瞪,回过神来,察觉到男人的怒气,尴尬不已。
“我不是变态,我没偷看你洗澡。”
此地无银三百两,但凡说自己是路过都比这两句越描越黑的解释好。
在说什么啊,脑残吗?
男人冷嗤:“小人。”
范正无力:“……在下只想一观无忧鸟是何模样罢了。溯水寻来,却不料惊扰阁下休沐,抱歉。”
男人不知信没信,没再理范正,御剑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