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在重新选组前,自己都会去洗澡这事他知道,现在内搭这么频繁更换,肯定会被看出来有猫腻。
“只是觉得没必要。”南宫莺也不明确解释为什么。
当然。
看起来他也不怎么想听。
傅和:“那我们还挺心意相通的,都打算先过二人世界。”
呃……
好像也没有很一样。
或许多少是他受了职业影响,经常拍拍小甜剧什么的腌入味了,他这人脑子里比较浪漫。
可这只是恋综,不是恋爱,省略了现任队友的全称,叫现任也不代表立马变成那个关系了,不用跟包办婚姻似的这样认真吧。
很务实地,南宫莺分给了他一个烤栗子提醒道:“是不是二人世界不重要,有吃的才重要。”
反正根据财产平分原则,这些栗子注定是要给你的,与其扭扭捏捏,不如大大方方。
初次合作的第一晚,最合适温暖地围炉夜谈,如果没什么聊的,那就应付够了时间下播睡觉。
减少耗能的最佳办法就是多睡觉,还能恢复体力,减少与注定不长久的新搭档有不必要互动。
“晚安。”南宫莺提醒道。
虽然躺下早,其实真正感知到队友同样闭了眼也才安心入睡,既是出于关心,也是为了提防。
……
夜过天明。
易失眠的人警觉性并不低,好像有异物抚上额头。
“啊!”刚恢复意识就吓了一跳。
“你干什么。”南宫莺语气不礼貌,又脾气有所收敛地问。
搭档一脸无辜。
“看看你有没有发烧啊。”
在安全环境下,工作人员与充足的阳光对她来说已有安抚,对解释还有听进去的必要。
南宫莺吐了口气。“不用了,谢谢。”
起床洗漱后再回来。
准备早餐,随手丢了两颗已经开了口的栗子进火堆;洗漱后已经神清气爽心情平复许多,但却异常地烦躁,说不上来为什么……
“你还好吧?”傅和问。
回想刚才小题大做的无礼,南宫莺也很尽量礼貌应对,但是他一脸同情的眼神怎么回事?
“我没事啊。”
话题停顿了许久。
傅和又问:“你这么敏感?以前有不好的经历吗?”
呃……
在遇到你之前,本来是没有的。
“没有啊。”
南宫莺用尽量天真的态度,掩盖不舒服的负面心情,以免因为个人情绪牵连到无辜。
“你没有恋爱经验吧……从开始接触就这样一惊一乍的。”
呃……不至于这么说吧,猝不及防吓一跳的事谁也有。
“你性取向正常吗?是不是会生理性排斥男人。”
呃……无语了。
冤家易结不易解。
很努力维持才能和平的关系,崩塌只要一瞬间。
虽然因为张伊伊的事对比,大家总传说自己没有起床气,其实还是有的,只是不明显。
“不排斥,只对你过敏而已。”南宫莺努力压制自己没来由的恼火,用轻描淡写地态度回怼。
阴阳怪气但不严重,如果你乐意,可以当成玩笑。
“……”一下子尴了个尬的,搭档在这之后也不调情了。
*
日复一日,白日又黑夜。
“??——”
一声长哨,划破夜空。
帐篷里的安全员听声催起,透着股首遇突发状况的慌乱,但却毫无保留地尽职尽责涌出。
夜深人不静。
集结在只有火堆照明的野外。
“我起夜,她一惊一乍的。”
傅和口径如此。
一脸不服气毫无歉意,并不惊慌,没有猝不及防,只有看到女搭档出糗的嘲笑与得意。
不愿用最差的想法去揣测他。
忍了一次又一次,结果换来的只是变本加厉。
对他恶劣人品的板上钉钉。
“他刻意骚扰我了,故意的。”南宫莺意思明确。
判案。
断不了案。
大晚上的,工作人员也还要睡觉,吵了几句一时无法下结论,只能选择等天明再上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