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目组秉持着不用自己出钱,格外殷勤的原则,给所有人贴心戴上了口罩力争还原。
虽然总人数也不算多。
十来个。
南宫莺巡查了一遍,寻着几个可疑人员体型身高相似,但又因为行动气质并不相似,神态不同亦或发型不一,无罪证暂且放过。
找不出来。
南宫莺也沮丧,对萧易承失望地摇头,太困难了。
……
找不出嫌疑人,想不惊动其他人是肯定不行了,但事情走到这一步,其实希望已然不大。
如果说跟队的工作员每日行动在好几人的眼皮底下,看似不方便离开工作岗位但也还有可能偷梁换柱,而参赛选手们更是暴露在镜头下,有视频为证,查也不用查。
哪怕惊动所有人只是枉然……
枉然也要动。
非直播录制。
南宫莺在众目睽睽下,将跟队人员看遍也无进展。
“南小姐,如果真有你说的那事,我们也不推卸责任,但有没有可能只是误会,或许是有人偷懒什么的,不小心被发现落荒而逃,不敢站出来承认,不非得是恐怖分子对吧?”
导演也希望只是误会。
到底有个说法,不然发生安全问题外传也不好听。
其实这么说也行。
不排除真是自己神经质了,那地方距离厕所近,人家说不定是路过,当时也想解释清楚,但无奈被自己吓一跳,扣了一口危险分子那么大黑锅,索性也不敢承认了。
保证安全就行。
南宫莺:“可能吧。”
过了一关还有关,她背后这尊大佛并不打算松懈。
萧易承:“让这几个可疑的人停工,剩下的照常工作。”
不等导演还价。
南宫莺先一步来劝。“不太好吧,我们又没证据,怎么能随随便便影响人家正常工作?”
萧易承倒是不担心。
“我名下等开机的项目那么多,不缺工作机会,以后有合适岗位可以给他们补偿聘用工期。”
话虽这么说。
可因为莫名遭受无证据怀疑,发生突然丢了工作这样的事,对人也是严重心理伤害。
一脸为难,南宫莺不知道怎么说,受他帮助又指手画脚发挥意见,会不会显得很难伺候……
“行,我知道了。”看过她脸色后,萧易承已自行领会,暂且放弃了让嫌疑人停工的打算。
交代工作的时候,一字未有提及,而且在别人的场子,他也是完全不把他自己当外人交代工作。
“继续封禁,没有急事报备岛上的人严格不许外出;给每一个幕后工作者配备上记录仪,将所有人的行动轨迹实时监控记录……”
此情此景。
南宫莺也不知道该给什么情绪。
同一个行业里混的,既知他的行事作风与手段,节目组不想闹笑话,也很仔细配合工作。
只是。
“来不及……我们没那么多设备给幕后人员也用上。”
同样的麻烦。
萧易承已驾轻就熟。“账算我头上。”
“行。”就等这句话了。
不是,又来?
南宫莺惊得外焦里嫩,搞清楚到底是谁主要负责投资策划的综艺啊?这种事关安全保障的工作,本该节目组全责完善才对吧。
可他们已经屁颠屁颠润走了。
生怕萧财主反悔。
……
老板的钱虽不是自己的,但考虑到他的家底多少,也会影响到对自己投资多少投资多久,南宫莺又心生占有欲,觉着他败家。
但还是那个问题,不好意思直说,只能循序渐进。
旁敲侧击。
“会不会太麻烦你了?”
萧易承干脆利落。“我人都在这了,还不顺手的事儿。”
好吧。
倒也确实是这个理,或许也为了他自己的安全。
可是……南宫莺:“这些本来就是他们分内该做的安全保障,你揽那么多事也太吃亏了?”
“怎么突然关注这个?”萧易承眼神戏谑,反应精准,一直他也只是看着冷若冰霜像个无感情机器,但其实敏感反应一给一个准。
“我也没说设备用完后不回收啊?我名下也有很多节目要做,闲置设备肯定刚好管够。”
他补充又说。
行,算你厉害。
看着导演组屁颠屁颠高兴那个样,要是知道给他们用的,不知道已经二三四手的东西,还不是白送,肯定就没有这么高兴了吧。
“怎么个眼神,不满意?”萧易承看她眼神仍有迷惘,有时真难摸清楚她小脑瓜里在想些什么。
怎么可能。
南宫莺得了便宜哪敢呐。“没有,在想你厉害呢。”
他自嘲似的释然一笑。
表面看着狂妄,反差谦虚起来总能让人眼前一亮,但更像是出了一个事前免责声明。
“组队成功再说这话吧。”
对,差点忘了今日正事。
南宫莺点点头。“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