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砚又端起茶,喝了一口,越说越有共鸣:
“最可笑的是,他们骂完我们阴人,转头自己去看了规则,看懂了、过关了,也绝不会说一句抱歉。仿佛他们当初没看规则、乱骂一通,都是理所当然的。我们平白挨一顿骂,连一句认错都听不到。”
“我们为了让玩家看清规则,字体放大、颜色高亮、停留延长、重复提示,能做的全都做了。可在他们眼里,这些都不算数,只要他们自己没看见,就是我们没做、就是我们藏着、就是我们阴险。”慕容砚轻轻摇头,“做秘境主做到这份上,实在是冤。”
温辞嗑着瓜子,语气已经近乎麻木:
“我现在都看淡了。规则摆在那里,爱看不看,看懂了过关,看不懂吃亏,都是自己选的。他非要骂我们阴人,就让他骂去。我们问心无愧,没必要为了这种人的粗心大意,气坏自己。”
“自己不看、不记、不遵守,”
温辞把瓜子壳一吐,淡淡一句,
“闯不过去,就骂我们副本阴人。”
苏轻弦轻轻一叹:
“他们从来不肯承认,是自己不够仔细,反倒觉得是我们处处针对。”
凌疏涵淡淡点头:
“心不细,方处处觉阴。”
江平安指尖转着白玉簪,一直安静听着,这时才淡淡开口:
“规则公开,提示明显。不看而误,非副本之过。不必为粗心之人,委屈自己。”
慕容砚端茶轻笑:
“平安说得对,咱们犯不着为这个生气。”
温辞又抓了颗瓜子,咔嗒一嗑:
“来,继续喝茶,继续唠!这种奇葩事,咱们还多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