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喜欢他?你不是说你放弃了吗,他怎么看你应该不在乎才对。”
“你这个系统真八婆,如果不是你装什么按头教主,我犯不着又跟他扯上关系。”
“我可是帮你圆梦。而且从你选择旦璜派开始,就跟他扯上关系了。”
“既然你是我的绑定系统,为什么会做了武林盟主,而且莫名其妙搞失踪?”
易难平瘫坐回位置,吐露心声,“作为一个Ai系统,做武林盟主不是我的愿望。我很佩服你对感情的执着,也想在这里体验一下什么是人生。而且,我也厌倦了维护江湖稳定这件事情,
你丢下烂摊子,我也想偷懒一下。没有别的目的了。”
他把手伸出来,给她一枚扳指,“戴上这个,你就可以借用系统的力量了。我要提醒你一下,有人知道了系统的存在,试图从你身上找到连接系统的方法。你可别大意。”
飘飘注意到了这点,颔首道,“紫荆宝剑丢了,玉佩也丢了。”
“柳无逸没有帮你取回剑,你有问他为什么吗?”
“没有,他没提。”
“因为宝剑已经毁了。”
“谁毁的?”
“那把剑的剑鞘里本有雌雄两剑,它们是第一代旦璜派掌门和她的夫君华山掌门的定情物。他们去世之后,华山和旦璜派一直在争这把剑的所有权。紫荆宝剑曾一度落入夺碧山庄庄主,也就是你做为林梅时,你的父亲林驯的手中,他在年轻时把剑作为定情物送给他的夫人。”
你的柳大哥是剑的守护人,可他对剑并没那么上心。你以为剑被人抢走了,然而,真相是那把剑早就毁了多年了。”
“你想告诉我什么?”
“你别拿柳无逸当刺激司空的工具,柳无逸不是个普通角色。”
“你想让我离他远点?”
易难平摊手:“差不多意思,反正你最好不要移情别恋上他就行了。”
“………”飘飘气结,“我有这么花痴吗?”
易难平:“你瞧瞧你自己,走哪都跟着他。”
飘飘:“我是请他帮忙…”
易难平:“不用跟我解释,你该解释的不是我。”
飘飘:“这话题揭过。我们说正事,娉婷为什么突然从无极门下山?”
提到娉婷,易难平脸上肌肉不协调地一颤。
飘飘眼明看出了门道,往死里揶揄,“哟,你们两个关系才不一般吧,整天形影不离…”
易难平连忙捂她的嘴:“别瞎说,她下山是因为有人在她房外放了一幅画。”
“那画上的真是个野男人?”
他瞪她:“那个野男人就是你,玄衣公子!你没看出来吗?为什么那个画中人会有一部分身体被墨团遮住。因为画上的人就是假扮成玄衣公子的林梅!遮住的那部分正是你的女性特征。送画人的意思是,他已经知道玄衣公子的秘密。”
“为什么要拿这事威胁娉婷?”
易难平嗔怪道:“因为她以前喜欢的可是玄衣公子。别有用心的人想利用她做文章。”
“玄衣公子是女人这件事被江湖上的人知道了会有什么后果?”
“后果就是他们会挖掘出我这个武林盟主不过是一个幌子,真正掌握武林的是一个他们谁也不服的小女子。”
“是女人又怎么了?”
到时候他们会知道什么是系统,然后系统会崩溃。
武林大乱。
“但你可不愿意这点曝光,如果大家都知道这个秘密,你成了司空的上级,他的师父就会更想利用你对他司空的心思来达到他自己的目的。那时候你们两的感情还能纯粹吗?你会更怀疑司空对你的感情是真是假。”
“所以他也不知道你跟我的真正关系?”
易难平坏笑:“他只知道我是他的情敌。”
“你说的这些话,解答了很多我一直想不明白的问题。三百七十一号,请你告诉我,拿画威胁娉婷的人是谁?”
易难平苦笑,“这个我无法告诉你,系统是不能剧透的。”
飘飘懊恼地打了他一拳,“不能为所欲为,要你何用。”
易难平:“主角光环已经是你的外挂了。而且,司空明月会帮你,以前你还是林梅的时候也很聪明…”
“意思就是说我现在笨?”
易难平:“你会记起来的。”
飘飘戴上玉扳指,一种特殊的力量果真进入了她的身体。眼前的阴霾被扫开,思路格外清晰,就似一块蒙满了脏污垢的磨砂玻璃突然在清水里沥了一遍成了块透明的水晶墙,如果没有警示标志,路人只会以为那只有一堵空气墙,光滑得连影子都污染不了。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这一瞬间,她连眼神也不同了。
易难平抻平衣褶,抬眼瞅见她坚毅果敢的目光,忽然像回到了过去,肃然起敬,“你打算怎么做?”
飘飘认真地望着他,“你还想做盟主吗?”
易难平答:“要是想,我至于逃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