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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财政提案再议,分化与合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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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子明白。但有些事,总需有人去做。”陆风恭敬答道。

“你的《财政透明度提案》,老夫仔细看过了。”青云真人递过一杯灵茶,“构想甚好,直指要害。但推行之难,你可想过?触动利益,远比触动灵魂更难。宗门稳定,大于一切。”

“掌门师伯明鉴。”陆风接过茶,不疾不徐,“弟子亦知变革不易。故弟子所提,并非一朝颠覆,而是希望建立‘机制’。如同大比,《竞技公平公约》并非取代所有门规,而是补全执行环节的透明与监督。财政亦然。公开、审计、监督、申诉,这些机制建立起来,如同为宗门这棵大树疏通经络,驱除虫害,或许短期内会有些阵痛,但长久来看,根基方能稳固,枝叶方能繁茂。若因惧怕阵痛而任由虫害蔓延,直至蛀空树干,那时才是真正的动荡,甚至……覆灭之危。”

他顿了顿,看向青云真人:“弟子相信,掌门师伯所虑者,乃宗门万世基业。而基业之固,在于人心,在于公平。当绝大多数弟子认为努力可有回报,公平可得保障时,宗门之心方齐,气运方长。反之,若人人自危,只知钻营,则宗门精气神散,纵有资源堆积,也不过是沙上堡垒。”

这番话,既有对现实的清醒认知(不追求激进颠覆),又有长远的战略眼光(机制建设),更将掌门的担忧(稳定)与宗门的根本(人心、气运)联系起来。

青云真人凝视着陆风,眼中神色复杂。这个弟子,修为不高,但见识、手段、心性,尤其是对“规则”和“人心”的把握,远超同龄,甚至许多长老也不及。他手中那枚算盘,更是神秘莫测。

“你的决赛对手,是顾清风。”青云真人忽然转了话题,“他乃天眷之人,气运深厚,修为也已至瓶颈,随时可能临战突破。保守派……葛洪等人,绝不会放过这次机会。你,可有把握?”

“弟子必当竭尽全力。”陆风没有说大话,“公平一战,胜负无悔。但若有人再想以盘外阴招取胜,弟子手中的‘理’与证据,也非摆设。”

青云真人点了点头,不再多言。这次召见,更像是一次试探与确认。陆风的态度和思路,让他心中的天平,又倾斜了一丝。

离开草庐,陆风知道,掌门虽然还未明确表态支持提案,但至少不再完全将其视为洪水猛兽,甚至可能乐见其成,借弟子之力来敲打、平衡保守派。这是一个微妙的转变。

决赛前夜,陆风在废器阁中做最后准备。算盘悬浮面前,金光流转,正全力推演着与顾清风一战的无数种可能。对手的数据不断更新:筑基后期巅峰,灵力精纯磅礴,剑法已得“流云剑意”真传,身法“缥缈步”不在《疾风步》之下,疑似掌握某种威力极大的秘术或拥有特殊法宝……更关键的是,其身周萦绕的“剧情惯性”力场,比之前任何对手都浓郁十倍不止!这力场仿佛在隐隐排斥陆风这个“变数”,并不断加持着顾清风的状态。

“剧情惯性……天道偏袒的‘主角’么?”陆风眼神锐利,“那就看看,是所谓‘天命’的惯性更强,还是这万千弟子心中对‘公平’之‘理’的共鸣,更得天地认可!”

他闭目凝神,不再只是被动推演战术,而是主动将心神沉入算盘深处,感应着那丝丝缕缕从宗门各处汇聚而来的、微弱却坚定的“认同”与“期盼”的意念。这些意念,源自对他揭露黑幕的敬佩,对公平规则的渴望,对改变现状的期待……它们与算盘中的“理力”水乳交融,缓缓滋养着那枚“因果星盘”的碎片。

算盘核心,一点前所未有的光芒,正在艰难地孕育。

决赛的钟声,即将敲响。这不仅是一场个人的胜负,更是一场“规则”与“惯性”、“变数”与“天命”的碰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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