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能打开看看吗?”王漱明问。
“暴力破开应该能,但里面是什么东西我不确定,贸然动它怕出事。”尚瑾将东西还了回去。
“那要不要报官?”薛阳洛问得实际,“这东西留我们手里也不太妥当。”
“来者是客!”付浅垚醉醺醺地说了句,伸手就把那石头和帕子一起揣进怀里,还扭头朝门口走去,一副要结账走人的样子。
“......您留步。”王漱明额角跳了跳,示意祝青把他拽住,自己认命地去结账,顺带赔了个被砸坏汤碗的钱。
“这玩意儿安全么?”祝青扶着付浅垚,担忧地问。
“不好说,”尚瑾摇头,“我没见过这个成分,得找工具慢慢分析才行。”
“那就等他醒了,明儿我们再拿去交官吧。”薛阳洛说。
尚瑾点头,却没出声。她心里还是有些不安——这东西若真如她猜的那般,用作封印之用,可不能被随意处置。也许......还是带去给孟言梨看看吧,她的工坊器具齐全,说不定能查出点什么来。至于今天.....只是放在付浅垚身上一晚上应是问题不大。
第二日,尚瑾几人发现付浅垚未在书院现身,心中便觉出几分不对劲。那位小少爷虽不爱听课,每日却总会准时来报个到,毕竟他那位阿姐手段可不是闹着玩的。若真敢偷懒不来,只怕晚上就得挨一顿板子。等下学后,四人结伴往付府而去,刚至门前便被守门侍卫拦了下来。
几人说明来意,说是浅垚的同窗,门人倒也没为难,只冷冷道了句:“少爷今日被家主留下抽查功课未过,现正闭门思过,不便见客。”
等走出几条街后,王漱明才压低了声音开口:“不对啊。他家根本没这规矩,浅垚他爹娘对他读书这事,向来放得极宽,功课不功课的,从没人管。”
“你是说,另有隐情?”祝青挑眉。
“不会出事了吧?”薛阳洛半开玩笑地问:“才一晚上?”
“可能跟那块石头有关,”尚瑾淡声说:“刚刚我扫了一眼,付家的灵力波动不太对,有点像迷路了的感觉。”
“什么叫迷路的感觉?”祝青对于尚瑾的描述表示不解。
“嗯......就像......走错了方向,越走越远。但其实回头一看,后面一直有条正道在等着。”
“总而言之,你认为是石头引起了这一切对吧?”王漱明虽然不太理解,但总结出了尚瑾的观点。
“嗯。”
“那现在怎么办,咱也进不去付家啊,”祝青挠头,“他们明摆着是想瞒着不让人知道,别说我们几个小辈了,就算报官也没用,人家都能挡回来。”
“自然,这事儿要是传出去对他家名声会造成影响,”薛阳洛轻咳一声,看向尚瑾,“那要不......你来偷?”
“我可以,”尚瑾倒是没退,“但现在还不是时候。付家那圈院墙上布了法阵,贸然进,一定会惊动守卫。我得需要时间破阵。况且,现在我们连他的状态都不清楚,石头究竟起了什么作用,也不敢轻举妄动。”
“那最好的法子,”王漱明沉思道,“还是得先见到他本人。”
“对,即使是远远看一眼就行。”尚瑾点点头。
祝青却仍抱一线希望:“会不会真就被罚了?也许明天他就照常来了呢?”
“也好,”王漱明点头,做了决断,“那就等明日。若他还不来,我们再另作打算——想办法进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