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谈话并没有立刻发生。
而是被安排在一个看似再普通不过的周末晚上。
饭桌很安静。
菜色清淡,摆盘讲究。
没有人提学习,也没有人提竞赛。
仿佛一切都很松弛。
直到碗筷放下,茶被端上来。
“集训那边反馈不错。”对面的人开口,语气温和,“老师对你期望很高。”
沈屿点头。
“我知道。”
“这个阶段,你应该把注意力放在该放的地方。”对方继续说,“你走的这条路,容错率不高。”
沈屿没有接话。
他很清楚,这不是提醒。
是铺垫。
“你最近,做了一些不太理性的选择。”那人看着他,“这不像你。”
沈屿抬眼。
“我没有做任何不理性的决定。”
“你花了时间。”对方说,“在不该消耗精力的事情上。”
“那是你的判断。”沈屿语气平稳,“不是事实。”
这句话落下,空气里安静了一瞬。
对方没有动怒。
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你现在的位置,不适合被感情牵制。”
“你需要的是——”
“我需要的是专注。”沈屿打断他,“不是隔离。”
这是他第一次,在这种场合,主动截断话语。
对方微微一顿。
“你知道我们担心什么。”
“我知道。”沈屿说,“你们担心变量。”
“她不是变量。”
这句话说得很清楚。
没有情绪。
也没有辩护。
像是在陈述一个已经成立的判断。
“你怎么能确定?”对方反问。
沈屿靠在椅背上。
目光很稳。
“因为我没有因此偏离任何路径。”
“相反,我更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这一次,对方沉默了很久。
“你现在为她承担风险。”他说。
沈屿摇头。
“不是承担。”
“是选择。”
这两个字,把所有讨论的性质都改了。
不是失控。
不是妥协。
而是——主权。
“我没有要求任何人接受她。”沈屿继续说,“也没有让她进入任何不属于她的圈子。”
“她在走她的路。”
“我只是在我的路上,选了她。”
对方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