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立场。

她喉咙微微发紧。

“那你不怕我走得慢吗？”她问。

沈屿摇头。

“我怕的是你不走。”

“你走，我就在前面。”

“你停，我不会推你。”

“但你回头，我一定在。”

这几句话，说得很低。

却让她心跳失了节奏。

她忽然明白。

他不是要把她拉进他的世界。

而是在为她留出一条，属于她自己的路。

“那如果有一天，我不选你呢？”她问。

这个问题问出口，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沈屿没有立刻回答。

过了一会儿，他才说：

“那我尊重。”

“但在你没说之前，我一直选。”

这一次，她没有再说话。

只是点了点头。

天色慢慢暗下来。

操场的灯亮起。

他们并肩往外走。

没有牵手。

却比任何一次都靠得近。

在分岔路口，她停下脚步。

“沈屿。”她说。

“嗯？”

“谢谢你。”她看着他，“不是因为你选我。”

“是因为你没有替我走。”

沈屿看着她，忽然笑了一下。

很轻。

“你本来就走得很好。”

他转身离开。

背影挺直。

林知夏站在原地。

心跳慢慢平复。

她忽然意识到——

有些关系，并不需要一句“在一起”来确认。

当两个人在最关键的选择上，站在同一侧。

那本身，就已经是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