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再说话。
她回到座位。
心跳有点快。
不是紧张。
而是一种站直了之后的清醒。
下课后,前排女生凑过来,小声说:
“你刚才好帅。”
林知夏笑了笑。
“我只是想说清楚。”
“可你不怕别人觉得你跟他撇清关系吗?”
她想了想。
“不是撇清。”她说,“是分清。”
晚上,她收拾书包时,手机震了一下。
是沈屿。
“今天有人提我?”
她愣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
“听说了。”
她盯着那行字,想了一会儿。
“他们说你带我。”
“我纠正了。”
对面沉默了几秒。
然后消息来了。
“你不需要纠正。”
她看着那句话,手指停住。
然后慢慢回复。
“我需要。”
这一次,对面没有立刻回。
过了一会儿,屏幕亮起。
“你这样,会更难走。”
她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
回得很慢。
“我知道。”
“但那条路,本来也不是我想走的。”
很久之后,沈屿发来一句。
“你比我想的,还要清醒。”
这不是赞美。
更像是一种确认。
她把手机放下。
没有再回。
那天晚上,她在本子上写下一句话:
“我不是任何人的附属。”
字写得很稳。
她忽然意识到——
她并不是在拒绝靠近他。
而是在拒绝,被简化成一个关系。
而真正尊重她的人,会看懂这一点。
包括沈屿。
包括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