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把界线,清楚地划在那里。
会后,有人跟上来,语气随意。
“你没必要这么认真。”
“大家也是为你好。”
沈屿停下脚步。
转过身。
“你们讨论的是‘影响’。”他说,“而她在讨论‘成长’。”
“不是一个维度。”
这句话很冷静。
却直接终止了对话。
那天晚上,他回到宿舍。
灯光有点暗。
桌上放着一摞资料。
他却没有立刻翻开。
而是拿出手机。
屏幕亮起。
通讯列表最上面,是林知夏。
他盯着那个名字看了几秒。
没有发消息。
不是因为犹豫。
而是因为,他很清楚——
这些评价,不该由她来承受。
她没有进入那个会议室。
也不需要。
她正在走她自己的路。
而他要做的,不是替她解释。
而是确保,没人能越界定义她。
第二天早上,他恢复了平时的节奏。
题量增加,要求更严。
有人发现,他的状态反而更稳了。
像是把所有干扰,都切断在外。
而此时的林知夏,正坐在教室里。
认真地听着老师讲题。
她并不知道那场会议。
也不知道那些话。
她只是在草稿纸上写下最后一步。
答案出来时,她轻轻呼了口气。
不是因为轻松。
而是因为,她越来越确定一件事——
她正在走的这条路,不需要任何人的背书。
而远处,有一个人,已经替她把不属于她的评价,挡在了门外。
他们没有对话。
却在各自的位置上,做着同一件事。
把路,走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