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两人带着江昧一个拖油瓶去了学校的餐厅,刚踏进去就引发了一阵轰动,没办法俊男美女的组合总是会吸引眼球,更何况一下子就来了三个。
江舸摆出一副一家之主的架势,让解漾和江昧找个位置做好,然后只身前往窗口为三人打饭。
刚一坐下,江昧就立刻化身了好奇宝宝。
“解漾哥,你这几年都去哪了?”
“解漾哥,你为什么都没来看我?”
“解漾哥,你为什么换微信了?”
“解漾哥...”
江昧像个苍蝇似的围在解漾耳边嗡嗡的叫个不停,解漾头疼欲裂,他觉得他对解漾哥三个字PTSD了,他淡定的露出一个完美的笑容,然后一边想着对策,一边祈祷着江舸赶紧回来。
许是听到了解漾内心的祷告,江舸端了份套餐晃晃悠悠回来了,还未走近就对上了解漾看到猎物般的眼光,手一抖,差点没把手里的这碗饭扣在江昧盘大的脸上。
江舸走近,腾出一只手在江昧脑门上敲了一下,另一只手把手里的饭“摔”在江昧面前。
“吃你的饭。”
看在心爱的蛋包饭上,江昧努努嘴,哼哼唧唧咽下了这口气。
拿着勺子扒拉了一口,舒服的打了个机灵,才发现,江舸似乎只点了一份饭,“哥,你们不吃吗?”
江舸一把拉起解漾,朝着餐厅的大门走,“人太多了,况且这饭哪是给人吃的啊,你慢慢吃吧。”
“......”
江昧:有句妈卖批不知当讲不当讲。
出了学校大门,上了江舸的车。
解漾才后知后觉的口不对心的问了句,“咱们这样不太好吧。”
江舸一边倒车一边捏了把解漾的脸,“你这脸皮怎么这么厚。”
解漾也笑,“这位同志,请你谨言慎行,现在在你面前的是一位优秀的人民教师。”
“那么请问,这位优秀的人民教师,下午有课吗,能不能请你抽空跟我约个会?”
解漾佯装认真的思考一下,才清了清嗓子,勉为其难道,“人民教师下午是没课,就是约他的人太多了。”说完稍作停顿卖了个关子,然后继续,“不过,看在你长得这么帅的份上,允许你插个队。”
“我的荣幸。”
“哈哈哈哈”
两人都被自己有病的一段发言逗笑,对视一眼,笑了出来。
“先带你去吃饭。”
解漾看着窗外不断向后倒退的风景,慵懒的“嗯”了一声,然后想到刚才在餐厅被江昧追问时的窘境,转过头来,对江舸说,“你妹叽叽喳喳的,还是你可爱些。”
江舸闻言,很骄傲,“那是当然。”
“江舸。”
“嗯?”
“咱俩当初怎么好的,你大学在哪个学校来着,咱们怎么认识的,谁追的谁,好了多久。”
江舸有些无奈,“你一下子问这么多,我该回答哪一个?”
“每一个,不然你妹下次再问我一堆问题,我该怎么办,她问我怎么把微信换了,真搞笑,我自己都不知道。”
江舸往解漾那边看了眼,确定他眼中只有嘲讽,并无落寞,思索了一会,才道,“我大学和你一个大学,经济学院,怎么认识的吗,那你的去问问你房子的主人。”
“杨靖宇?!”解漾露出一个惊恐的表情。
“嗯哼,不对,什么房子的主人,那房子的主人就是我。”
“操,你还真是无孔不入啊,所以你这是觊觎我好久了。”
江舸眼睛眯了眯,“什么觊觎好久,你本来就是我的。”
解漾没工夫去计较什么你的我的,“然后呢?”
“什么然后?”
“认识以后呢。”
“你对我一见钟情,穷追不舍一个月,然后我就勉为其难的和你在一起了。”
“我信你个鬼,假的不得了。”
江舸声音突然温柔了许多,“确实是假的,全反了,是我对你一见钟情,足足追了大半年才追上。”
“一见钟情,你俗不俗?”解漾一脸鄙视。
江舸感慨一声,捏了捏解漾的脸,“我也没想过我会这么俗。”
“理解理解,谁让我长得这么好看,不怪你禽)兽。”
江舸坦然一笑,“不害臊。”
......
解漾课程不多不少,每天都得去学校报道,江舸作为一方霸总,掌管一家公司就让他忙的晕头转向,两人生活都进入了正轨,皆是早出晚归,见面也来不及说几句情话,江舸就把人往床上带。
好不容易等到一个双休,两人都得了空,吃腻了餐厅和外卖,俩人在厨房折腾了半天,得出的最终结果就是还不如在外边吃。
吃了晚饭,两人牵着“不长眼”在楼下周边散步。街道两旁的路灯明亮如白昼,现在是9月,昼夜温差较大,两人披了件外套,路两边散了一地落叶,树影斑驳,江舸和解漾踩在树叶上,沙沙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