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得不接受这个现实,我很多孩子都成为了永生者。
但我已经不愿意再去想他们了。
我至今都记得数月之前的暴动中,看见的那些。
那时或许是我的精神也太过紧张了吧,但现在都没有关系了。
都没有关系了。
我们这些非永生者们决定离开,而永生者们则开始四处寻找散落在各个星球上面的躯壳。
对,就是那些突然出现的无意识的虫族个体,他们被称为躯壳,就是我曾在五号总长为我植入的那段记忆中看见的东西。
那些躯壳在另一个个体的干扰下,逐渐有了思维,有了意识,有了记忆,成为那个个体记忆中的完美的他。随着时间的发展,那些躯壳也将拥有干扰他的那个个体所不曾知道的,他记忆中的那个个体所独有点记忆,并真的从一个躯壳变成虫族,到时候谁能分辨这种差异呢?
没有谁能分辨。
现在正在狂热中的他们还没有发现这件事,这是个好事,让他们沉溺于去寻找那些过去的虫族,而不是关注到我们这些非永生者们,被忽视意味着暂时的安全,而我也终于能够独自开始行动了。
时隔多年,再次回到自己的家,我本来是想简单收走一些东西的,那些在这么多年的岁月流逝下,依旧割舍不掉的东西,能让我在见到它们的时候回忆起曾经。
我悄无声息来也试图悄无声息的走,但我的孩子还是察觉到了我回来了。
听见他的呼唤的时候,我并不想回答。
我无法做到去忘记,也无法做到原谅。
自己的亲虫参与进永生者的暴动,围攻雄虫政府的始终。
那时我就在政府大楼里看着,看着自己的后代也都拿着武器和那些虫子一起试图闯进来。
他们那时候究竟是想干什么?
我不想再做过多恶意的揣测。
但我也确实做不到像过去一样无私的爱着他们了。
我警惕地向后退了几步,他露出受伤的样子。
他说:“雄父,如果你当初接受生命延长技术就好了。”
他至今都不认为那个技术其实是错误的,而这个分歧也足以让我和他之间产生无法消除的隔阂。
我很伤心也很难过,但我无法对着他表现出来。
我不知道我尽力爱着的孩子为何会变成这个样子?明明我和伍德都不是这样软弱的性子,我和他都孩子却是这样一个只习惯逃避的性格。
几句没有意义都对话后我也再没有收拾东西的心情,就准备直接离开,但他的一句话却阻止了我。
唐忆德说他见到了他活着的雌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