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疯狂的起因来自于一场反常的医学突破,由一些贵族刻意藏着掖着的生命延长技术不知为何突然被爆了出来,而那些本来该早早死去的贵族们则是以自己为例子来宣传,说这项技术是能推迟终末之日的,可以自行选择离开之日。
生命的尺度有无限拉长的可能,这造成了许多虫族的疯狂,尤其是那些已经出现终末之日预感的,里面还有相当大一部分是雄虫,他们开始在地下接受这一项技术,并且以自己为原点不停发展其他个体来接受这项技术,等我们发现的时候,情况已经不容乐观了。
我跟在五号总长身后一起处理这起突然爆发的离谱科学事件,但永生的渴望打破了从基因里传承下来的对生与死的态度,而那些希望这项技术铺开的,在我们还没得及全面将消息封锁起来时,造出了一个又一个舆论攻势,甚至随后形成了难以镇压的叛乱。
那些叛乱分子讨伐我们雄虫政府是反科学的极权政府,在阻止虫族突破生命的限制,在阻止种族进化到另一个高度。
当时在执政星上,已经许多年未曾主战过的五号总长又变成了那个曾在大坝上昙花一现的金色雄虫,他的触手几乎将天空都遮蔽了起来,叛乱分子的危险武器被那些金色的触手给折断。
随着雄虫意志影响客观世界的精神力。
那个名为神的雄虫,在那一场对峙中的表现真的像个神明。
也正是因此雄虫政府才在那一次对峙中输的彻底。
在我们这些政府成员努力劝导那些叛乱分子放下武器,并告诉他们所谓的生命延长技术并不成熟,只是目前大家都不知道这个所谓的技术带来的真正后果为何时。
叛乱分子的领袖,一名或许是广占川生理意义上的后代的贵族雄虫,指着当时立在空中的五号总长说:“他不就是永生的后果吗?”
“尊敬的神总长,你能说你现在的实力,与你的永生无关吗?”
不论我们怎么宣传那样技术可能的弊端,但神总长和一堆生命远超正常虫族该有的尺度的虫子们,成了那些叛乱分子最好的回击武器,我们再怎么进行合乎逻辑的分析,甚至单纯的阴谋论恐吓,依旧无改于生命延长技术在我们的严厉打击下在民间拥有越来越旺的声望的现实。
太多虫族站出来表示对这项技术的渴望了,他们不止希望延长自己的生命,也希望延长与他们有联系的虫族的生命,连我也险些被他们的理由劝服。
最终在几乎全部虫族表达的对生的渴望中,五号总长松口让这项技术转正。
生命延长技术在民间开始野蛮生长,政府中也有不少虫子去接受了这项技术。
我也被唐忆德劝过,我的这个孩子在我没意料到的情况下,偷偷去接受了生命延长技术,我不明白生命才过完一半的他为何会产生想要逃避终末之日的想法,在我的批评中,早就成年并有自己家庭的唐忆德哭着又聊起百多年前的那场战争,我知道那段时间对他的影响一直难以消除,便闭上了嘴不再说什么了。
他却跪了下来求我也去接受那项技术。
“我不想雄父死掉,雄父也把生命延长吧,这样我就能一直有雄父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