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婚后的日子,像泡在蜜罐里一样甜。我和顾言泽顺顺利利领了结婚证,没有办铺张的婚礼,只请了两家人吃了顿饭,简单又温馨。
搬去和他一起住的第一天,我看着复式楼里处处都是我痕迹的布置,差点当场哭出来。书房里那幅泛黄的漫画稿依旧贴在墙上,旁边多了一整面展示墙,挂满了我这些年出版的漫画单行本、获奖证书,甚至连我早年随手画的涂鸦、废弃的线稿,都被他细心装裱起来。
“你怎么把这些都留着?”我摸着相框边缘,鼻尖酸酸的。
顾言泽从身后抱住我,下巴轻轻抵在我的发顶:“都是你用心画出来的,我当然要好好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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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住在一起,我彻底过上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
每天早上叫醒我的不是闹钟,是顾言泽做好的早餐香味;画画到深夜,桌上永远有温好的牛奶、切好的水果,和不会缺席的手腕按摩;我随口提一句想吃什么,第二天餐桌上一定会出现;我抱怨护腕戴久了闷,他就悄悄找人做了三款不同材质、不同花纹的换着给我用。
某天我趴在桌上画新漫画,画到一半突然犯困,脑袋一点一点的,最后直接抱着数位板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间,感觉自己被人轻轻抱起来,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稀世珍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