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明白。”云道然点头。

离开会议室时，走廊里空无一人。龙泉突然停下脚步。

“道然，如果......如果到时候我真的被天眼完全控制了，你会怎么做？”

云道然转身，直视他的眼睛：“不会有那一天。”

“我说如果。”

云道然沉默了很久，然后一字一顿地说：“我会把你带回来。用尽一切方法，哪怕要对抗整个世界，我也会把你带回来。所以，你也不许放弃。无论发生什么，都要相信我。”

龙泉看着眼前这个人——清冷的外表下，是比谁都炽热的内心；瘦削的身躯里，藏着比谁都坚定的意志。

他伸出手，握拳。云道然也伸出手，两拳相碰。

这是他们的约定，比任何誓言都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