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查开始了。月漓将手放在王衍额头，银光渗入。王衍身体一颤，额头渗出冷汗，但咬牙坚持。三分钟后，月漓收回手。

“通过。灵魂虽有损伤，但未被污染。”

接着是崔胤、卢静轩、周怀远、秦思雨、沈冰、赵无极、林墨......每个人都通过了审查。最后轮到龙泉。

月漓的手放在龙泉额头上时，银光突然剧烈波动！

所有人脸色大变，龙泉更是浑身僵硬。但月漓眉头一皱，没有停止，反而加大了灵眸的力量。

“等等！”云道然想阻止，但被月漓用眼神制止。

审查持续了整整十分钟。当月漓收回手时，脸色苍白，而龙泉直接瘫倒在椅子上，大口喘息。

“他的情况......很特殊。”月漓缓缓道，“灵魂没有被天眼污染，但是......有某种‘连接’。不是被控制，更像是......被标记了。就像在灵魂上打了个烙印，天眼可以通过这个烙印观察他，甚至影响他。”

“什么时候的事？”云道然急问。

龙泉自己也困惑：“我不知道......等等，邙山那次，天眼的投影注视我的时候，我感觉眼睛刺痛了一下，后来就好了，就没在意......”

“那就是标记的时候。”月漓严肃地说，“但奇怪的是，标记没有完全生效。你的意志太强，灵魂本质也特殊，标记只完成了一半。所以天眼只能模糊地感知你的位置和强烈情绪，不能完全控制你。”

她看向云道然：“而且，因为你们之间有同心钉连接，这种标记可能也会间接影响到你。”

云道然握住龙泉的手，通过同心钉，他能感受到龙泉灵魂深处那个若隐若现的烙印，冰冷而诡异：“能清除吗？”

“需要时间和特殊仪式，而且不能保证完全清除。”月漓说，“但好消息是，我们可以利用这个烙印。既然天眼在观察龙泉，那我们也可以通过反向追踪，找到天眼在现实世界的‘锚点’——那些被完全控制的‘眼睛’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