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型师说:得让她起来了
“宝儿啊,宝醒醒醒醒给你扎小辫了”,万桐一边叫她一边轻拍她
沈燃迷糊糊的抬头
“你不能再动了,再动歪了”
“那就歪着用”,说着眼睛又闭上了
“就一分钟60、59、58……10”……
江逸从口袋掏出一条糖递给万桐,万桐的嘴型,“薄荷糖”,江逸点头回应
万桐拆了包装悄悄塞进她的嘴巴里,一秒清醒到直接站起来,“谁啊”
江逸秒指万桐
万桐无语中,“你……,他给我的,大家都看见了”
“哇,哇哇真辣啊”
“清醒了你,化完清醒了,你有你为什么不早拿出来,我不跟你两说,你两一伙的,花朵呢我找花朵”
“花朵在这”
“今天录完你帮我给她拍几张单独的发给我,我要单独发”
“知道了,你不说我也会拍的”
“我说的是单独给我留几张,她的头发我的作品”
“啊好的你等我”
发型师一转头她就在那甩那个头发玩,“沈燃!头发保持住,我今天就是来不及了,我后面还有个活,保持住晚上让花朵拍”
沈燃一整个被抓包的小模样,站的绷直
“小心我找你经纪姐告状”
“咱俩最好了你不会的”
“我不跟你说了,我走你烦人”
“你这什么”?
“看上大哥这拐杖了”
“昨儿还没有呢”
“新造型,多帅,对了,之前你让我台城中星酒店找人去硬演内个戏,成了,哥还没谢你呢”
“那是你自己演技好,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本来准备了一堆感谢的话,还没等说呢,倒是不需要再说了,再说就多了
把玩着老大哥的拐杖,贾浩的父亲闯了进来高声大喊:是不是你把我儿子弄进去了?!
沈燃见怪不怪地说着:让他进来
“是不是你”?
沈燃不慌不忙玩着拐杖,甚至都没抬眼看他,“哎哟,就你们家内个杂碎,还配不上我出手呢”
贾浩父亲看着她手中的拐杖,深深怀疑那可能不是拐杖可能是一会打我的工具,后退一点点不会被发现吧,又怂又想找人出气
江逸上前站了一小步,摘下眼镜
“你你你摘眼镜干嘛,你你要打我”
“脏了,我不过是擦擦眼镜,看给你紧张的”
沈燃看着前面江逸的背影,痴笑起来,好勾人的身形,简直完美
“□□数位女性,数罪并罚,官司打了这么久,人也进去了,还来这干什么?倒是你啊,公司干净吗?是否侵占国家资产,是否依法纳税啊,就你们家这点事啊,都不值得我们费一点点心,早晚把自己玩进去,哼哼”
“你是不行,小沈总,你给救救呢,我什么都给你”
“哎哟,这真是 能力有限了,你那破烂我可不要哈,再说了我要是能有这个本事,我就去 一统全世界”
“就是不救呗,行你们给我等着,等着”
江逸招招手,示意过来,“看好他,适当的时候,送一送”
“明白江总我这就去办”
沈燃靠着桌子看着江逸,不禁感慨,“啧啧啧,这身形太完美了,我的,我的,我的”
“这孩子魔障了?左一下我的右一下我的的,你这左右哪有人啊,这人不都在你前面后面呢吗?啊?燃啊?别吓你老大哥啊”
眼神还盯着看是移不开一点,“跟鬼”
旋旋上来就给她一下,“又不好好说话,呸呸呸,摸木头”
“好嘞姐”
“认错可快了一天天的”
万桐在那给她找手套往上套
“要不留一节呢”?
“啊也行,这个,那这个最合适,就这个了”
江逸问:这手要不要再重新包一下
老夏:不用江总,她用的粉末是我们以前用的最好的止血的,包扎全过程我都看着呢,没有任何问题;
而且这也还没多久,那杯子是特质的非常薄,她又非常了解人体结构,手中有数,没有伤到要害,只是看着血多,你不用那么担心,也不会耽误弹琴的
一说弹琴沈燃突然想起来,“阿逸小提琴谱曲可以吗”?
“嗯”?
“妈妈内首未写完的,我们一起”
“我…可以吗”?他小心的询问,他知道妈妈是她心中最为重要最为珍而重之的,是她内心深处,从小到大从未宣于口,不可触摸的存在
妈妈生前谱写过很多的曲子,可燃儿从未弹奏过,她是怕的,她怕妈妈不喜欢她,怕妈妈不喜欢她触碰自己的东西,怕妈妈会恨自己的到来,如果没有这两个多月的睡梦,这个心结或许永远都不会解开
“在梦中,妈妈说,逸儿可不是妈妈派来我身边的,是他自己心悦于我疼爱于我,妈妈说这首未写完的是写给我的,妈妈还说,你可以答应妈妈和逸儿一起写完它奏出它吗?妈妈想看,而我们还没合奏过,不是吗?
“是,我们,还未合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