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进门一批人,喊着“姐姐”
“不是你谁啊,姐姐是你能喊的”?卷毛看清脸后,“妥了,这是真弟弟”
是沈灼
“姐姐,对不起,我替我父亲跟你道歉”
沈燃面无表情,“把上衣脱了”
沈灼没有一丝迟疑,让脱马上就脱
“转过身去”
“以前为了给我传消息,一身的家法,值得吗”?
“当然值得,但车祸这次……是我没有用,对不起姐姐,以前以前虽然会被发现,虽然他们都防着我,但我还有有点小厉害的,我们本一家温暖我又有能有姐姐的疼爱,这多好,可是他们都不想要,也不问我们想不想要,弟弟只求姐姐平安快乐就好”
金刚:回头再叙旧吧,还请公主收下容国,这段时间这帮老家伙已经疯了,我们已经震不住了,只有公主你可以做这个容城的掌权人,快随我们回去吧
“啧,你们头儿杀我,我还回到他的地盘,谁疯了”?
茶律:容国不大,从北走到南不过一个小时,公主走在容国的任何位置,都不会有人敢伤您,您是沈家的公主,更是容国的公主
大头:早年军火生意起家,但法律出台后就没有再做过了;
容国也是汽车国,公主从小零件再到赛车,这帮人就没有不服的;
我们是一帮要命给命极其能打的人,粗鲁,沈家只有你,是文武双全的,头是做错了事,但容国是无辜的,我们也都去读过书;
容国不大,这些年发展滞后,可所有产业链都在沈家手上,是整个国的命脉,还请不计前嫌
沈燃迟疑中
林文便在门外听到这进门解围,“燃燃啊,哎呦呦哟哟,一身黑,看不了一点,上次你穿一身黑的时候我还记得呢,快换了快点快点,这个这个北柠让我拿给你的,你正好换了换了,看着渗人,快活爹”
沈燃逗他,“啧,吓到我们文文了”
江逸秒跟,“看他这个面相,还是不太能接受“文文”这个爱称”
无语中的文文,“你两是我爹行不行”
“不太想当”,沈燃接过衣服去洗手间换
江逸说:我也是
“我上辈子欠你们两的,我认了,怎样”?
沈燃换完出来,“那你厉害”
“这看着顺眼多了”
沈燃:花朵
花朵:来咯,给
沈燃将文件递给林文,“还打算瞒我到什么时候”?
“我还以为我瞒挺好呢,不是不对,这人不是和沈家有过节吗?你求他了?不是你笑什么啊,我问你呢,就是因为这人和你家不对付,咱爸妈才千叮咛万嘱咐的让我瞒着你的,你不能低头”
花朵说:不至于
“真的假的?你别看我笑,跟我是实话,我这就去打他一顿”
沈燃江逸就看着他,没人拦他一点点,自己又默默转回来
“到不了那份啊活爹”
“你呀你呀,这爸妈知道了,我又得该挨一顿打了”
“我爱看”
“巧了逸哥也爱看”
“没办法,我沈燃的爱向来热烈,蹭蹭冒火”
“这话……倒也没毛病……”
“放你一周假”
“能带薪么”
“滚”
卷毛闪着他那茶里茶气的小眼睛,“那我呢姐姐姐姐那女人那我可是真是不想再待了”
“你下周一星辰报道”
“yes,夏叔夏叔卷毛我终于可以回到姐姐身边了啦啦啦啦”
“那我呢,姐姐真的不要我了吗?我才是你弟弟啊……”,沈灼委屈小狗的模样
“我要见他,你来安排”
茶律:不必了,这是沈彭先生早就签署好的遗产继承书,这是他留给你的信,他猜到你会想要见他一面,他说这种地方,不该是您该去的,还请看过这封信后,再做决定,他的字您不会不认识
看过信后,她望向窗边,片刻后,“这摊我接了”
沈灼秒变开心小狗,“姐姐我就知道姐姐不会真的不要我的”
大刀:那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沈燃:急什么,飞不了
毛寸:公主的意思是,给他们个空子,让他们继续乱
沈燃:花朵,给这几位壮汉开房间,给他们做个规划到处逛逛吃吃喝喝,再买点浅色……看着像好人的衣服
大头:我……我们……已经真的很低调了
“duang大一大只,各个带着刀疤,花朵也觉得确实很难低调”
“哈哈,你来找我到底要干什么?”,沈燃眼睛眯着看着林文
“啊沙发这边说,ME那边要求加三个点,这个数目我可做不了主”
“那就星辰名字放在首位选项C是不合作”
“明白了,他可太难选了”
“小沈总,这是视频,已经将人平安送到飞机上,飞机和驾驶员都是我们的人,保证安全,保证落地后会为夫人安排一切都是最好的”
仔细看过确认后又将视频递给江逸,他直接关掉,“我对她已没有任何留恋,生死皆随她去”
“明白,那我们先出去了”
沈燃先看向江逸再看向林文问他:“你还不走”?
“撵我”?
站起身要抢他文件,“把文件还我,哪也别去了”,林文一整个缩成一坨抱在怀里
燃燃开玩笑说着:“看他这死出,我真后悔”
这头说完就屁股挪到江逸这边,双腿岔开双肘搭在双膝,依旧习惯性的大马金刀坐姿,身子前倾盯着他,而我们好像永远都无法判断沈燃下一句会说出什么……
江逸被盯的浑身不自在甚至还有些热,看他害羞的样子真是好喜欢,沈燃直接开口道:“我们结婚吧”
“啊?” 江逸明显被吓到还反应不过来,大脑已经彻底宕机……
“不捉急,你早晚都是我的,你慢慢想”
说完起身看向窗外,“天亮了”
“燃啊妹啊,哥虽然知道你这是一种比喻,但确实凌晨没太阳,饿不啊妹啊,折腾半宿了”
转过头的一瞬又是内个美好的沈燃,“饿啊,服务员”
一脸心如死灰的看着面前这个穿着服务员衣服的人,看的人小眼睛滴流转,“我去喊,真正的服务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