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家中,江逸坐在沙发上,沈燃坐在地毯上靠着他的腿刷着购物软件挑选花花草草,“阿逸你觉得这个好看还是这个还是这个”?
“纠结那就都买”
沈燃沉思了一下,“买不是问题,问题是,我养不活呀”
阿逸笑出了声,“我可以养活啊”
瞬间眼睛有了亮光带着兴奋转头看着他,“真的吗”?
阿逸摸着她的头轻声甜腻回应,“真的,选你喜欢的,你选我付钱我来养”
“那我们可以去附近的花鸟市场逛”,立马站起来拉他,“走”,一把让阿逸拉了回来,顺着力坐在了他的腿上,沈燃的小表情是,这什么意思?是要亲亲抱抱?赶紧搂的更加紧了些,还晃晃,看他还不动,还亲了一下脸颊
沈燃说:“你现在很奇怪耶,看见我就笑耶,这是为什么呢”,一副明知故问的样子
他甜腻的回应,“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那可能又要被拍了”
歪着头“嗯”?
跟着歪着头“嗯”?
“莫非,跟我公开的人不是你”?
“当然是我”
“是你那就走,快点”,在他身上不停地摇晃他,江逸直接抱起起身,将她放到地毯拖鞋的旁边
沈燃嗖一下地回到房间,来到衣帽间没有一丝犹豫换了一身休闲,最多也就两三分钟吧
赶紧来到客房的衣帽间,此时的江逸裸露着上半身,手中挑选着一件又一件的衣服,穿哪件好呢,他还在纠结穿什么的时候,沈燃已经在他身后看了有一会儿了,清晰紧实的肌肉线条,凸起的青筋骨节分明修长的手指,宽肩细腰好身材一览无余,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而江逸好似感觉到有一股炽热的目光在盯着自己,转过头看见沈燃瞪大眼睛看着自己,立马娇羞到不行,随手拽起一件衣服挡在自己身前,恨不得挖个洞躲起来
而沈燃嘛,永远都是大大方方的看,脸上写满的明爽
江逸赶紧把她推出去,这几步路沈燃走的是摇头晃脑的,总是喜欢逗他,他越害羞越来劲
玄关处换鞋的时候,江逸脑袋躲闪,沈燃就一直追着他的方向看他,盯的他浑身通红,自己还时不时捂起小嘴偷偷笑
花鸟市场还真是蛮大的,这里真的是 什 么都有……
路过漂亮的小鱼,沈燃会驻足俯身细细欣赏,而江逸的眼神永远只会落在沈燃的身上,一种捧在手心中怕摔了,含着怕化了
轻声询问:“养吗”?
“不养,但欣赏别人的可以”
“好”
沈燃的这个视线不知道看到了什么,整个人绷直靠在江逸身前,这个鞋啊就一直在地上摩擦着向前走不了一点,江逸在她身后,贴耳询问:“阿燃怎么了”?
沈燃字正腔圆的回:“你怕吗”?
“怕…什 么”?顺着她的视线看出去,原来是一家专门卖冷血小动物的档口
转过头正好靠在他的颈窝处,“怕我也想去看,你保护我,就这么说定了”
站在门口,站在地砖上的那条线外,脑袋往里面探
老板热情迎客,“进来看看啊”
吞了口口水,“我不买可以看吗”?
“当然可以看了,不然我开门做什么”
沈燃侧着身进,紧贴着江逸,握紧他的胳膊,皱着眉头,脚不停地地上摩擦,半天挪动不了一小步,五颜六色的蛇、蜥蜴、蜘蛛、青蛙……
“要不要我给姑娘介绍一下”
“不用了,也不是很想知道,我就看看”
江逸看着她这个又怕又好奇的样子,不自主地笑着
面目狰狞的看完所有小动物,看的是心一凉又一凉的
走出档口,看到一条在人身上的黄金巨蟒,瞬间来了兴趣,你别说这时候这腿脚好使了,主动上前,“我可以摸吗”?
“可以呀,这没有毒,挂你身上都行”
虽然也怕,但可以接受
刚刚隔壁档口的老板透过自家玻璃看到走过来说:“姑娘你挺区别对待啊”
“不一样,快快快还给你,勇气用完了”
“我那小小的不可爱吗?多可爱啊”
腿边什么东西碰了她一下,一整个惊起,躲到江逸身后偷偷探头
“这个长得也大呢,你怎么也怕呢”
“不一样”
“嘿,这孩子,这老龟有什么可怕的,你瘦你坐上带你兜一圈都行”
“就婉拒了哈”,说着拉着江逸后退着
十指紧扣下楼的间隙沈燃问他:“你都不怕的吗”?
“你喜欢的是我,那我还有什么可怕的”。言外之意便是:我只怕失去你。视线相对的那一刻,是溢满的爱意,是远比亲吻都要热烈的存在
沈燃害羞转头看向别处心里想,要么不说情话,一说就够用好几年
江逸一直看着她观察她,“我说的不是情话,是事实,是真相”
噗嗤一笑,撩人不自知的江逸,带着得意还晃了一下头,“我知道啦”
黄师傅带着小推车等他们,挑挑选选拉满一小车回家
而家里这些日子又多了一些奇形怪状的花瓶,C形?6形?○形?
江逸手肘撑着脑袋宠溺地看着她一直摆弄这些小物件,温柔开口道:“你确定这个能放进去”?
沈燃手中大捧的鲜花选了又选,“这样完整的肯定不行,但这个,这个里面断了,这个小的可以,顺势插进去,你看,我就说可以吧”
这哪是插花,而是插在了江逸心中,爱意充盈地双眸,他好像有着一双会爱人的眼睛……
《真相》录制休息时,何旋问:“有没有感觉到一股炙热的目光分分秒秒追随于你”
她直接回过头看着江逸
“哟,他现在不躲了哟”,万桐调侃说着
何旋说:对,他们两个之前都是错峰看向对方,江逸还躲躲闪闪的,你们看他,我感觉,他还很得意
“能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当然得意啦”,万桐说
“这倒是真的,我和我老公也是这样的,嘿嘿嘿,你知道吗第一次见江逸的时候我觉得他头上有一大片乌云,像是那种出生自带的乌云,怎么都散不去那种,透着一股要不行了的感觉,就活一下也行不活也行那种感觉,但现在,头上像是有太阳,照射地格外地吸收,像是半死不活的终于有了□□人气活了过来”
“对而且以前是装不经意一瞥,现在是完全故意一瞥,现在眼睛都是亮亮的,整个人发光,真是完全变了样一样,两个人的感觉”
沈燃上扬地嘴角,“很般配吧”~
“你看她,又不是你说不行、不对、不可能的时候了”
“就是”
“啊好吧,我的错我认”~
“能屈能伸的一天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