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吩咐下人将谢礼收下,而后请谢玉林与沈自央入座。
谢玉林与沈自央相视一眼,沈自央没想到纪云飞警惕心这么强,那沉重的谢礼,几乎将她的手臂压麻了。
王璃雁时不时打量着沈自央,一双清亮的眸子满是疑惑。
“王大娘子,上次匆匆一别,还没正式谢您在诗会仗义直言。”
“沈大娘子不必客气,不过是实话实说。”
沈自央从怀中掏出一支碧色的兰花玉簪,“我与王大娘子两面之缘,王大娘子皆着绿色,便定做了碧色的兰花,兰花清新雅致特别称王大娘子的气质,还请王大娘子收下。”
两面之缘?王璃雁疑惑更甚。
她难道忘记了那次……她……
“王大娘子……”,沈自央瞧她愣神,“若是王大娘子不喜欢,我再做些别的……”。
王璃雁回神,她莞尔一笑,“沈大娘子误会了,我很喜欢。”
说罢,她亲手接过兰花玉簪,戴在了发髻之上。
谢玉林与纪云飞瞧二人相谈甚欢,不甚欢喜。
“雁儿平日不常出府,即便出府也嫌少与人交涉,我时常外出,有时几日,有时十天半月,我瞧沈大娘子与雁儿投缘,可否请沈大娘子常来府上坐坐?”
谢玉林眸光投向沈自央。
纪云飞看在眼里,心里对谢玉林的好感多了几分。
沈自央自然是乐意的,自从她来到这里,她还未交过知心朋友,王璃雁的人品她是肯定的,她愿意。
沈自央笑着看向王璃雁,“当然,王大娘子可不要嫌我叨扰了。”
“纪大人曾救我性命,王大娘子又为央儿仗义执言,多谢”,谢玉林起身朝二人深深鞠了一躬。
纪云飞及时伸手,“当年职责所在,谢大人不必记在心上。”
“王大娘子,你喜欢梅花吗?”
沈自央抬头,用手接了一片花瓣。
“梅花寒冬绽放,我喜欢它的坚韧。”
“墙角树枝梅,凌寒独自开,遥知不是雪,为有暗香来,梅花的气节确实令人佩服,我瞧府上的布置也十分别致,可否请王大娘子带我四处看看。”
王璃雁的眸子惊了又惊,她方才所闻……又是一首旷世奇作……便这般脱口而出?
“沈大娘子……”,王璃雁忍不住唤了一声,“方才那首诗,可否请沈大娘子再说一遍……”。
都怪这首诗是考试重点,熟练到忽略它的存在。
沈自央只能重新背了一遍。
王璃雁眼神发亮,“沈大娘子,好诗!”
谢玉林听完也忍不住对沈自央刮目相看。
王璃雁起身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沈大娘子,请。”
直至走了百步之远,沈自央这才开口,“王大娘子,今日还有一事请王大娘子帮忙……”。
王璃雁抬眸,眸色晦暗不明,“沈大娘子不妨直言。”
“敢问王大娘子,您的娘家可有一位于姓管事。”
“有。”